上,感慨道。
博卓卡姒提身材太过高大,一条浴巾根本不够用,她用两条浴巾分别系在上下身,好像穿上了白毛巾做成的分体式泳装。
“不能算奢华,只能说是..刚刚好吧。”博卓卡姒是轻声道:“亲爱的难道是那种会如同苦修一般严格要求自己的人?”
她的话语里带着揶揄。
白釉笑着摇了摇头。
“我是敬重那种人,比如伊万大叔..但我自己做不成那样的人,我能保证自己会是个好人,但我同样也认可,我自己需要享受。”
他迈步踏上浴池边,然后尽情往下一倒。
"噗!”的一声,伴随着渐起的大量水花,白釉整个人都浸没在热水之中,只浮起一个背部。
博卓卡姒提迈步走进泳池,冷白色的玉足轻点水面,最后踏入其中,在边缘缓缓坐下。
坐下来之后,她解开两条浴巾,随手甩在了一边,双手抬起,露出腋下,挽起白色的头发。
巨大的源石虫随着动作一抖一颤,弹力十足。
白釉缓缓挪到了她身边,双手抓住源石虫,就好像抓住了扶手,缓缓起身。
他静静玩弄着两只源石虫,揪着核心搓弄,又将两个源石虫狠狠挤在一起。
博卓卡姒提轻咬下唇,忍耐着,片刻后,终于连挽头发这种事也做不成,双手松开,白色秀发如同海葵花般散开,又柔顺的披在身后。
“亲爱的.差不多,玩够了吧..她盯着白釉脖子上的那几朵吻痕,带着幽怨开口道。
“啊..怎么也玩不够的吧。”白釉低头,张开嘴,轻轻咬在一只源石虫上,感受着入口肌肤的柔滑。
就好像连咬都咬不住,随时都会从牙间溜走似的。
随着热水的浸泡,博卓卡姒媞那独特的冷白色肌肤,似乎也有了更多的血色,膝盖、肩膀、手肘等地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连带着那带有静脉青色纹路的源石虫,似乎都在变成粉白色。
更别提那已经完全反应的源石虫核心。
白釉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松开嘴,直起身子,去吻博卓卡姒提的嘴唇。
两人深吻,博卓卡姒媞的手摩挲着白釉的脖颈,似乎已经急不可耐,想要覆盖掉那些吻痕。
吻毕,博卓卡姒提低声道:“抱紧我,就像当初在我战袍里那样,就像我们要去见科茜药那样。”
这里说的,自然也是当初进入中心塔时候的姿势。
白釉低声道:“怎么,醋劲这么大吗?”
博卓卡姒提最大的优点,就是坦诚。
她干脆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很吃醋,所以我要让亲爱的想起来,从那天开始,我就与亲爱的是一体的。”
她在水下的半身主动分开,接纳白釉。
午夜的钟声敲响。
片刻之后,白釉恢复成了少年模样,他无奈的凝视着眼前高大的博卓卡姒提。
随后,被博卓卡姒提尽情拥入怀抱,如同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头顶源石虫,双手双脚死死抱住博卓卡姒提的身体。
只是与那一次不同的是。
罗德岛穿刺手没有在外面进行挑衅。
而是被温迪戈的神秘仪式完全包裹,穿刺手的长矛都作为固定用的楔子,牢牢嵌合在温迪戈的仪式之中。
博卓卡姒提抬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令源石虫下压将白釉的脑袋完全夹住,低声道:“感受到了吗,亲爱的。”
“这早就与你完全契合,一丝一毫误差都没有的..属于你的。”她轻吻白釉的发顶。
博卓卡姒提太坦诚了。
坦诚到让白釉都会觉得羞赧。
她的爱是如此平静,又如此炽热,就像是恒久燃烧的火炉,不论何时都能给予温暖。
如果要她诉说爱意,那她就会用最直白平静的方式诉说自己亘久不变的忠贞之爱。
如果要她为了爱而去做什么事情,她就会用最坦诚的方式迎头而上,不闪不躲。
哪怕是心中有着醋意,有着种种情绪,也会找一个时间,直接说出来,以求能与自己的爱人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这样的她,确实是会让白釉觉得羞赧甚至羞耻的,最完美的爱人了。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猎人们
羽兽扇动翅膀。
清晨的微风带着晨阳的流光,从它羽毛上划过。
振翅飞翔的羽兽,飞过诸国的营地,俯瞰整片沐浴光辉的大地,越过漆黑的巨舰,飞向圣洁纯白的圣城。
车轮滚动,引擎轰鸣,伴随着人声的吵闹。
热情好客的拉特兰人还是第一次接待数量如此庞大的客人们,来自诸国的队伍不管是谁都想领略圣城风采,一大早,进城的通道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羽兽飞过纯白色的城墙,进入城内,略过淡红色的屋顶,最终落在街角的一处遮阳伞上。
遮阳伞下,传来说话的声音。
“地上人的审美也不错呢,不管是雕塑还是音乐,都很棒,只是.看着那些身穿华丽宗教服饰的人演奏激昂的电音,感觉真是反差。”
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
遮阳伞下,是四个人。
幽灵鲨、斯卡蒂、歌蕾蒂娅、乌尔比安。
深海猎人的四人,齐聚在一起。
气氛有些怪异,甚至尴尬。
在经过几天的接治之后,乌尔比安终于得到许可,能见到自己的同伴们,但令他意外的是,自己的同伴们...跟以前比起来,有很大不同。
矿石病得到抑制,但神智依旧不太清楚的幽灵鲨自不必说。
已经在罗德岛当了很久干员的斯卡蒂也不用多说,有变化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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