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简直是怪物。
怪物一般的指挥,怪物一般的协同作战,怪物一般的整体性,眼前属于罗德岛的队伍,简直完全不是一群人。
而是一个怪物,自己在跟怪物作把珊零lwming齐咎捂(战,那个……看起来稚嫩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干员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行为,甚至挥舞武器的节奏,都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张稚嫩的双唇已经满是开裂,他甚至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满头大汗的样子本该惹人怜爱,却让弑君者感觉浑身冰凉。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只是指挥罢了,为什么却是一副要燃尽自己的模样?
比在叙拉古遇到的任何人都要诡异,完全看不穿,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但不管自己的队伍怎么推进怎么袭击,都无法冲破他的防线。
那简直不是防线,而是移动的铁城!
ace的铁锤砸穿了防线,与临光相互配合,终于击溃了弑君者的队伍。
杜宾用鞭子绑住了弑君者持刀的手腕,在她还手持刀斩断长鞭之前,阿米娅的攻击就已经到了,黑色的石块迸射,阻止了她的行动。
随后,她被摁在了地上,剥夺了武装。
“混蛋……你们……”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白釉打断。
“省点力气吧,柳德米拉。”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
白釉没有跟她对话的意思,只是喝了口水,看着眼前整合运动的感染者们四散而去。
在意识到没有办法获胜,也无法救回柳德米拉之后,在萨卡兹佣兵的带头下,他们撤退了。
不,不是撤退,而是狼狈的奔逃。
“我们胜利了,博士。”临光在他身边道。
“啊,我知道,只是一场小小的胜利,对于这座城市来说,还不够。”他吹了吹杯子里飘起来的热气,这是好不容易才搞到的热水,没有源石技艺的污染。
头顶赤红色的云层逐渐低沉,仿佛天要掉下来了。
等到天灾之后,还有更严峻的形势等着白釉。
塔露拉,或者说科西切,要来了。
第15章怎样的善良才能拯救这个世界呢
对于塔露拉,白釉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是颇为反对塔露拉洗白的,作为论迹不论心的坚定拥护,他从未将自己当做一个好人,曾经身为魔王的他深知背负罪孽的重要性,因此也不想去硬捞塔露拉一把。
但是另一方面,这孩子确实是太惨了,从小到大基本就重复着获得希望又失去希望的过程,非要说的话,现在的塔露拉根本就是渴望自我毁灭的偏执狂,在科西切的影响下固执地认为复仇就可以为天下所有的感染者谋求一条道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恐怕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将科西切的意识想办法封印,然后再让塔露拉戴罪立功?
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是,就凭自己,做得到吗?
梅菲斯特与浮士德、爱国者、w他们……挡在塔露拉面前的人太多了,想要现在就将塔露拉的事情处理掉,实在是困难重重。
还真是弱小无助又可怜……
白釉唉声叹气,摆摆手道:“下达命令,把那些没死的整合运动拖到安全的地方,比如建筑物的地下去,我们找个地方躲避天灾。”
“第一阵的天灾只是从天而降的源石结晶,在源石结晶生长成巨大结晶簇之前我们还有一段时间。”
“博士……整合运动的人,我们也要救吗?”杜宾皱眉看了看天空,“恕我直言,这是一场战争,我虽然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战争尚未结束之时,多余的慈悲只会带来负担。”
“我知道。”白釉迈步向前,走到了一个被解除武装正在喘息的术师面前,她怀抱着奄奄一息的猎狗,正恶狠狠瞪着眼前的白釉。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的干员们知道,我们的战斗并不只是为了夺走人的性命,并不是为了变成一支杀戮的军队。”白釉缓缓伸出手,毫不在乎术师会不会突然袭击,也不在乎猎狗的尖牙。
他想要去揉一揉猎狗的毛发,但却被术师向后蜷缩的动作制止,无奈,只能叹了口气。
“在不战斗的时候,罗德岛要恢复本职工作才行。”
“这太理想化了。”ace走上前,拉着白釉的肩膀,强行把他扯得后退了几步:“在这个世界上,理想化的事情做太多,只会死路一条。”
“博士,您有些幼稚,可能是变小带来的副作用。”他总结道。
白釉沉默不语。
“这些人谁还能保持理智,又有谁只想向这个世界宣泄绝望与愤怒,博士,您是看不透的。”
“他们随时会掏出刀子捅向治疗他们的最亲近的人,甚至不需要理由。”
“博士,你的身后是整个罗德岛,你,不可以去做一个圣人。”
“您需要甄别哪些人还能得到救赎,而不是单纯一味释放善意,那样的话,终有一天会被捅死的。”
ace的话有些冰冷,甚至不像是他会说出口的。
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他自己也并不认同,只不过,现在需要有个人唱反调,去打消博士的幼稚。
白釉攥紧拳头。
“明白了……但,尽可能的把他们拽到安全的地方吧,现在立刻执行。”
围绕在白釉身边的干员四散而去,执行命令,但白釉拽住了ace。
“ace,幼稚的善良不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吗?”
ace叹了口气,无奈的回过头来,看向他,道:“您明明心里有答案的。”
说完,他低下身子,抱起面前因为矿石病而极为虚弱的术师,此时的术师已经无力反抗, 只能死死抱紧怀里的猎狗,那或许是她唯一的宠物,甚至可以说是亲人。
术师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沉默着,令人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究竟……
值不值得拯救。
说不定,这样一个人得到救治之后的第一反应,会是用源石技艺轰掉医生的脸,然后在其他干员的围攻之下力竭而亡。
人心隔肚皮,此时的白釉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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