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孟浪地搂着一个娇俏女修,讥讽道:“我回去跟你干嘛?吟诗作赋,还是下棋作画?谢雪潆,你自己不中用,你还不许我找乐子是吧?”
谢雪潆便道是他娘让她来找他回家。
欧阳鹤冷哼道:“少拿我娘来吓我。”
谢雪潆便哭哭啼啼地回去了。她宁愿表现得不顶事,让欧阳鹤长住炉鼎坊,也不要那么能干地把欧阳鹤给请回来,给自己找事儿。
但是孟方堂出马了,她一个老太太亲自去到炉鼎坊,把她那两个不争气的男儿都拎了回来,给他们下了禁足令,不让他们再去炉鼎坊。
男人回家,有人欢喜,有人愁。姚瑶高兴得喜形于色,谢雪潆带着虚情假意的笑容,她不会再哭了,欧阳鹤对她的疼惜已消磨殆尽。如今她若再哭,只会让他觉得聒噪,心情烦躁。
欧阳鹤见着谢雪潆没个好脸色,谢雪潆也乐得他对她爱搭不理。可是她忘了,欧阳鹤是男人,他只不过在家呆了三日便又发情了,他猴急地抱着谢雪潆,劲儿使得很大,箍得她不能动弹。
谢雪潆第一次有了危机感,她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夫君,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欧阳鹤察觉到她内心的慌张,“雪儿,不要怕。我们不双修。”他将她的手牵引至他的胯-下,“雪儿,我很难受,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谢雪潆心中的危机感有所消散,她明白他所打的算盘是什么,但她故作懵懂地问,“我要怎么帮你?”
事到如今,谢雪潆也拖不下去了。自从结了道侣,妻子就有了和夫君睡觉的义务。即便怀有身孕都要担心怀孕这数月间不能和夫君睡觉,不能服侍夫君,会惹夫君不悦。若是有妻子如谢雪潆这般不愿意履行睡觉的义务。那么这妻子的任何非人遭遇都是理所应当,情有可原。
她被夫君打了?
——什么?她不愿意和夫君睡觉。哦,那确实该打。
她夫君有了外室?
——什么?她不愿意和夫君睡觉。哦,那谁不想找外室啊?
她夫君买淫了?
——什么?她不愿意和夫君睡觉。哦,那她不给还不让人买啊?
拖了一年半,谢雪潆到了极限。人在局中,无权之人没有权力说不。万般无奈之下,谢雪潆动了手,只限于手。谢雪潆嫁到御兽宗一年半,欧阳鹤没碰她,那他也没闲着,隔三差五就出入炉鼎坊,她可不想得脏病。
谢雪潆和欧阳鹤维持着这般非常规的房事,欧阳鹤满足之余便又对她言听计从,整日夫人长夫人短的围着她转。谢雪潆想,这难道就是她爹想让她做的,以柔克刚,降服欧阳鹤,成为御兽宗的主人。
念及于此,谢雪潆便觉好笑,这算是什么精神胜利法。她再是以柔克刚,欧阳鹤也只是在后院多赏了些宠爱给她,她依旧没有资格过问前院的生意,毕竟,那是男人的领域。那她哪里算得上御兽宗的主人,只能算得上御兽宗后院最尊贵的金丝雀。
更何况,无权之人哪有什么资格谈降服,说调教,欧阳鹤会如此宠她,无非就是被她美色所迷,对她还有着几分新鲜感,喜欢温柔的玩法。一旦色衰爱弛,这新鲜劲儿过去,欧阳鹤想要尝试激烈的玩法,恐怕是宁愿让她死也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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