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难平
孙卫吉的父亲被李普一棍子戳中了门牙,之后只能镶嵌金牙,因此被人戏称为大金牙。
孙卫吉也因此被称为了小金牙。
但随着他财富的水涨船高,现在敢这么称呼他的人已经很少了。
所以当孙卫吉听到吴杰这么叫他的时候,立即怒不可遏起来,低喝道:“好胆!吴杰,我迟早有一天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吴杰丝毫不惧,笑道:“我被打了,还能找找牙,你呢?被打了,牙齿估计都会被人抢走吧。”
他这话还是在嘲讽孙卫吉是小金牙,因为金牙才会被抢走。
孙卫吉攥住了拳头道:“我看今天就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说完,他一挥手,身边十几个男人全都往前走去。
李普吼道:“孙卫吉,你不要太嚣张!这里是纳村!不是你们蔗村!”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跑来了一群人,其中江清莲和他父母跑到最前面。
在6点智力下,李普很容易就想到张伟家里有猫腻,所以让江清莲回去叫人。
江清莲不仅叫来了不少人,还拿来了一根十分结实的木枪。
李普接过木枪,有些缅怀的摸了摸,七年了,他又拿起了这根木枪。
这是他爷爷专门给他做的,用来练习刺杀,十分结实耐用,到现在表面也没有什么腐朽损伤。
孙卫吉看到木枪,瞳孔一缩,当初那些不堪的记忆都涌上来心头,咬牙道:“李普,你以为还是当初吗?我这里有十几个人,你一个人是绝对打不赢的!”
李普微笑道:“我这里乡里乡亲可更多!”
“哈哈哈……”孙卫吉不屑地道:“他们敢动手吗?谁要是动手,我就开除他们家的孩子!”
他家的工厂就在附近,所以不少蔗村的青年都进了他的工厂。
果然,他话说完,李普背后不少乡亲就不自觉地退后两步。
剩下的乡亲们也面露迟疑,这孙卫吉可是当地一霸,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惹到他可不是好玩的。
“李普!你们要干什么!”
远远地传来一声怒吼,李普看过去,发现是马强和一个老人跑了过来。
那老人是马强父亲,同时也是蔗村的村长。
马强扶着自己父亲过来,对李普怒目而视,道:“李普,你叫这么多人想干什么?想大规模械斗吗?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马村长喘了口气,对孙卫吉问道:“孙老板,你没有受到惊吓吧。”
“哈哈……”
孙卫吉笑了两声,十分得意,道:“我没事,劳老村长上心了。”
“哎,哪里的事情,我们蔗村的发展可都离不开孙老板啊。”
现在许多村子里的年轻人都跑到了大城市里,使得乡村很难发展起来。
而孙卫吉可以留住这些年轻人,还能发展当地的经济,这些都是政绩啊,自然会被马村长看重。
吴杰看着马强,冷笑道:“连你也成小金牙的狗了?”
马强满脸涨红:“吴杰!你是不是想死?”
吴杰丝毫不惧:“那来打一架啊!谁输了谁是孙子!”
可他刚说完,就被自己母亲责怪地拉了回去,这可是村长家的公子,跟他顶什么牛?
李普也拍了拍吴杰的肩膀,让他安生下来,然后笑道:“今天就是一些误会,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我们现在撤去就行了。”
孙卫吉却不想这么容易放过李普,冷笑道:“你现在才想起要走啊?晚了!”
李普问道:“怎么?孙老板今天非要见红不可?”
“哼!我这边这么多人,要见红的肯定是你!”
李普母亲程楠走出来道:“孙卫吉!你要是敢动手,就来打老娘,老娘等下就往地下一躺,讹你个百八十万!”
孙卫吉不屑地道:“那就打官司啊,我有钱请好律师,最多赔你个十万八万,而且还要拖个十几年再给你。”
李普赶紧把自己母亲拉到后面,喝道:“孙卫吉,你要打就冲我来!看看谁厉害!”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马村长立即道:“李普!你说什么呢!”
然后对孙卫吉道:“孙老板,这冤家宜解不宜结啊,这大过年的,打打杀杀也不吉利啊!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李普为当年的事情道个歉,然后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吧。”
他毕竟是蔗村的村长,若是太偏向于外村人,容易让本村人心寒,所以就想着当和事佬。
马强也道:“是啊,当年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李普你赶紧给孙老板道个歉,当年本来就是你不对。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乡亲们都眼神闪烁,真论起来,李普当年的确把孙卫吉父子打得有点狠,也不怪孙卫吉记恨到现在。
李普想了下,道:“行,我可以道歉。”
孙卫吉眼睛在江清莲身上一扫而过,嘴角一勾,道:“我孙卫吉这么大的身家,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这样,你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就原谅了你。”
李普摇了摇头:“孙卫吉,你觉得可能吗?”
马强皱眉道:“李普,孙老板都给你台阶下了,你就磕几个呗,又没有什么损失……”
“那你替我给他磕几个头吧,反正你觉得无所谓。”
“你这叫什么话?你惹的事情,让我来磕头?”
“那你就闭嘴!”
李普横了马强一眼,然后看向孙卫吉,道:“你换一个。”
孙卫吉摇了摇头:“李普啊,你可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行吧,谁叫我是大老板呢,跟你这个小虾米计较会被人说肚量小。这样吧,进屋来给我敬个酒总行吧。”
李普想了下,道:“行!”
孙卫吉又道:“对了,你身边的是你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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