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在下一定鞠躬尽瘁、死、死死……”
岛田龙武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下一句。
“睦需要你们办什么事,你们必须尽心尽力的去办好,她有什么疑问,你们就必须完完本本的给她解释清楚,要是有谁敢对若叶小姐不敬的,或者阳奉阴违、敢搞什么架空会长之类的事情,我会把他打断四肢挂在东京塔上,明白了吗?”
“嗨伊!!!”
一屋子的“次长”全都整齐划一的低下脑袋,心中暗暗叫苦来了个活爹。
不过来个小女孩,把她哄好总比伺候八城曜梁这个喜欢活拆人类的家伙轻松。
“下面我先替她发布第一个任务:派人去侦查一下丰川清告的情况,回来报告给若叶小姐。”
第五十四章:丰川清告,你也不想你的女儿……(54)
椎名立希被气的头发昏,但她却无法在关心自己的父母面前发火,只能强行冷静下来,一双锐利的紫色眼睛如刀般指向她面前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的夫妻俩。
“在这件事上你们完全想错了,爸爸妈妈,这样做只会把姐姐也给拖进这个旋涡里,本来她和这件事毫无干系,我也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真希她实在不能忍受让你置身在那个地方,她太担心你了……”妇人小声的解释着:“我、我和你爸也很想你,上次那个人带了几个被绑架的孩子回来探亲,但是你没有在其中,我们……有点担心。”
“因为之前发来的视频内容大多是你们在挖土或者切木头,做一些体力活,真希的意思是她完全可以代替你做这些事情。”男人也颇为后悔,自己当初被大女儿真希那么轻易的就说服去执行这个计划,虽然两个都是他的女儿,可一直看不到立希的确让他心慌了,心一慌就顾不得什么理性和逻辑,想当然的觉得真希也能和立希一样在那个地方混的很好。
“本来一切都没问题的!比较重的体力活也都暂时干完了,剩下的时间大约就是躲在房间里猫着过冬……但是现在我居然逃跑了!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那个人是对这种事是很严苛的,即使他其实不怎么生气,因为你们就算设法把我换出来,他想把我再抓回去也实践很简单的事情。可既然我破坏了规矩,那就肯定会受到惩罚……”
说到这里,立希意大利人附体,绝望的把双手张开,向前伸去,就像在推一块斜坡上的巨石:
“如果是我逃跑了,那我被抓回来无非是惩罚我一顿罢了,但偏偏是姐姐代替了我,难道你们想不到这个惩罚会被摊到谁的身上吗?!”
“那、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再把你送回去……”立希的妈妈痛苦的捂住眼睛,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此时立希父亲的手机突然持续的响了起来,中年男人不得不接起查看,那不是电话,而是一封彩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提示音会一直反复响起。
“什么东西。”
男人的心头泛起不好的预感,他的身上泛起一阵鸡皮,手指也颤抖起来,某种可怕的可能席卷过他的大脑,难道真希她已经被……
点开信息,出现的是一张图片,上面出现的面容正是他的大女儿椎名真希,不过他的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至少真希身上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衣服和神态也都正常,看上去没有遭遇什么不测。
只是……
对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手机号码的?男人的脊背再一次升起寒气,这个手机就是他
第105章
为了避免被定位而特意购买的新设备,为什么对方依旧能跨国精准的把信息发到他手上?
难道对方一直都能监控自己一家嘛?
“爸,怎么了?你收到了什么消息?”
立希望向自己的父亲,男人变化的神情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立刻追问道。
“是真希的照片,那个人发来的。”
立希连忙凑过脑袋去看,然后也和父亲一样松了口气,不过接着她又苦笑起来,这张照片只是八城曜梁在向他们传达一个信息:你们逃不走,躲不掉,最好老实一点。
“回家吧,躲在这里没有意义。”立希叉着腰,无奈的叹息一声:“爸,妈,你们得做好我和姐姐一起被留在那里的准备,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可能落入八城曜梁的虎口里,被做出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虽然以她对八城曜梁的了解,那个男人大概不会这样做,可谁又能保证呢》毕竟这次自己可以犯了大错,就算自己姐妹都被惩罚……也是可以预想的事情。
想到自己和姐姐一同被逼迫着落到床上的模样,立希的脸颊就不自觉的红的发烫。
应该……不会吧?八城君也不是那样急色的人啊。
在打电话让丰川定治配合一下以后,八城曜梁派出了东和会的手下,前往丰川清告所在的出租屋。
“老板,我们已经到了,刚才大辅装作检修电闸的工人敲了门,那个人的确在里面,一身酒气,和老板你说的一样,大辅说里面应该没有别人。”
外勤人员山田握着手机,小声的对着另一头的八城曜梁汇报着。
“接下来按照计划行事。”八城曜梁慵懒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夹杂着酒吧悠扬的曲调和调酒师手中冰块和玻璃杯撞击的声响。
通话被挂断,山田和一旁的另一位外勤森下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口袋中掏出墨镜带上,理了理自己的西装衣领,却把衣袖向上捋了捋,露出手腕处的彩色纹身,接着从楼梯间走到了出租屋的房门口,挥动胳膊用力的拍打着木质的房门,震得门框抖下一大团灰尘:
“哐哐哐!!哐哐哐哐!!!”
“快开门!KUSO压路!”
“咚咚咚咚咚!!!”
玄关处再次传来拖鞋踢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随着门板打开,丰川清告麻木的脸出现在昏黑的门后空间内,山田出于职业习惯型的立刻挤进去半个身子,手中的扳手也暗自放在了门框上,防止对方强行开门。
“是丰川清告吗?你女儿欠我们的钱你打算怎么还?!”
“什、什么?”
丰川清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双眼透露着茫然,痴呆的看向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一高一壮两个西装男。
祥子欠别人钱?多么小众的词汇……
怎么可能呢?自己坑了集团168亿,还不是丰川家的人,也没见过有人来要债啊?祥子可是丰川家的继承人,理论上整个丰川集团以后都是她的,她怎么可能欠别人百儿八万的小钱呢?
“喂,我说你发什么呆呢,丰川祥子不是你女儿吗?她欠我们东和会的贷款不还,你觉得你这个当爹的能做事不管吗?”
“东、东和会?”丰川清告进入了人机模式,继续结巴的重复着山田的话语里的词汇。
“和他废话什么,赶紧进去看看有什么有钱的东西,先拿了垫上点钱再说。”森下肩膀一靠就撞开了房门,把丰川清告撞得向后跌坐到玄关的地板上。山田也跟着走了进去,随手打开了屋子的吊灯,昏黄的灯光照亮房间,他推开推拉门,眼前所见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这里是出租屋,我根本没有钱……”
森下粗暴的拉开衣柜、床头柜,甚至厨房的柜门,和预计的一样,鸡毛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穷鬼一个。
山田一脚踢飞一个被喝空了的易拉罐,伸手揪住丰川清告的领子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没钱?那你女儿就得被卖个好价钱才能还上她欠的债,懂吗?既然你这个废物男人掏不出家底来,那就等着看你女儿被卖到东南亚的窑子里去吧!”
“不行!”长期酗酒的丰川清告听到这样的话语,总算是爆发出点活力,他的脸色涨红,挥动手臂用力推开了山田,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男人依靠在墙壁上,双眼布满了血丝,大口的喘着气,瘦削的脸颊上胡茬也没有被及时剃掉,如同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流浪狗。
“怎么,想打架?我们奉陪。”山田怪笑一声,朝着旁边让出一步,给一旁活动着手腕的一百八十斤壮汉森下君让出位置。
丰川清告努力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他抬了抬手做出停止的手势,努力解释道:
“我的女儿……她是丰川集团的大小姐,要还上她欠的钱是很容易的事情,你们千万别伤害她,要钱的话丰川集团一定能给出来……”
“你搁这说什么梦话呢?你女儿说她就只有你一个亲人,而且她要是丰川家的大小姐她自己怎么不说?!”山田和森下一左一右上前,分别按住丰川清告的两边肩膀和手臂,山田将墨镜凑近了他的脸,恶狠狠的说道:
“她要是丰川家的大小姐,你就是丰川家的少主了!丰川家的少主会住这样一个破出租屋里?我还说我是天皇他亲戚呢!”
“说,到底有没有钱!”森下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招呼到了丰川清告的肋骨上,瞬间就把这个被酒水掏空了身子的男人给打的缩成一团摔倒在地板上,丰川清告痛叫了一声,努力用手挡住自己的脑袋,咳嗽着艰难喊道:
“我、我会……咳咳……把欠的钱还上的、别、别动我女儿!我、我去凑钱!求你们宽限我几天……”
“宽限个毛,我要是把你放跑了,该拿什么回去交差?我可找不到别的和丰川祥子有联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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