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没等它,而是直接趴在树枝上,拿出望远镜观察洞口的情况。
洞口的藤蔓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变动,里面隐约能看到篝火的光芒,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听起来很热闹,像是在吃早饭偶尔传来“再拿个罐头”“烟呢”的声音。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林宇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光线很充足,洞口里的人应刚刚吃完早饭,正是行动的好时机这个点大家最放松,警惕性也最低了。
“算了,不犹豫了!”他心里盘算着。
“反正已经知道里面只有八个人,而且布里布里王国的王子被关在铁栅栏后面,位置很清楚直接进去,用不可忽视之手控制住他们,肯定没问题!”
林宇没有直接走向石壁,而是绕到洞口侧面的陡坡上。
那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蕨类植物,叶片宽大呈深绿色,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叶片层层叠叠的,刚好能把他的身体完全遮住,从洞口方向根本看不到他。
他蹲在蕨类植物后面,身体尽量压低膝盖几乎碰到地面,避免露出任何部位。
呼吸也放得又轻又慢,像丛林里的野兽一样,生怕被洞口的人听到一点动静。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蕨类植物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刚好能掩盖他的呼吸声。
他从脚边捡起一块鹅卵石这石头约莫拳头大小,表面被河水冲刷得很光滑,颜色是浅灰色,和周围的泥土颜色相近,不容易被发现。
林宇用不可忽视之手轻轻托起鹅卵石,手指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石头能准确落在洞口左侧的草丛里,不会砸到藤蔓或者发出太大的声音。
做好准备后,鹅卵石像一道小影子一样朝着目标飞去“咚”的一声轻响落在草丛里,惊飞了几只停在草叶上的小虫子,虫子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几乎是瞬间,洞内就传来两声呵斥,声音里满是不耐烦,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谁啊?别他妈乱晃!不知道老子在补觉吗?”
“吵死了!再吵老子开枪了!”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林宇仔细想了想,立刻记起来了。
这是莎莉和妮娜的声音,之前在飞机上,这两个人妖被他抓住后,还哭着求饶,说自己只是白蛇帮的小喽啰,什么都不知道,还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没想到现在倒是中气十足,看来他们是以为外面只是普通的野兽,或者是风吹动树枝发出的声音没放在心上。
林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蕨类植物后面慢慢走了出来,脚步轻盈得像片叶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朝着洞口的方向喊道“是我哦,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洞内的声音瞬间停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过了几秒,藤蔓被人从里面拉开,莎莉的妮娜同时探出头来他们一人穿着一要绿不绿的外套,一人穿着要粉不粉的外套,要不然他们两是好姐妹呢穿的都这么配。
而外套上沾着点泥土和草屑看起来有些脏了,两人看到林宇时眼睛里满是惊恐,瞳孔都放大了像看到了鬼一样,一瞬间身体忍不住哆嗦起来,嘴唇都在发抖。
牙齿咬得“咯咯”响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你……你是怎……怎么找到这儿的?”
林宇看着他们抖如筛糠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突然就觉得昨天的考虑有些多余了。
“我怎么找到这儿的,你就不用管了”林宇走到他们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一块巨石压在莎莉和妮娜心头上。
“我问你两个问题,老实回答,不然有你好受的,第一,洞里面另外的那两扇门后面是干什么用的?第二,你们抓的那个小孩被关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虐待他?”
莎莉和妮娜哪里敢隐瞒连忙抢着说道“后……后面两扇门,一扇是通往宝藏大门必经之路的出口另一扇是养白蛇的地方,里面养了好多白蛇都是首领精心照料的。”
“那...那小孩被关在主洞最里面的铁栅栏后面,没被虐待,就是……就是有点害怕,不怎么说话每天就给点面包和水,首领说要留着他打开宝藏大门,不能弄死。”
他们两说着头垂得更低了,不敢看林宇的眼睛生怕林宇生气,像上次在飞机上那样收拾自己。
林宇点点头和小鸟打探到的消息一致看来莎莉和妮娜并没撒谎,而且还多了些有用的信息,随后林宇操控着不可忽视之手在两人的后颈轻轻一敲。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林宇操控着不可忽视之手托住了他们的身体避免摔在石头上发出声音,随后将两人拉到旁边的草丛里藏好,用蕨类植物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点衣角,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处理完莎莉和妮娜林宇推开藤蔓走进了洞内,刚进洞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烟火气就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霉味像是长时间没通风的地下室味道,还带着点汗味和烟草味混合在一起格外难闻,让人鼻子发痒想打喷嚏。
洞内比小鸟描述的更宽敞地面铺着杂乱的干草,干草又长又乱上面还散落着几个空的铁皮罐头和烟蒂,看起来很久没清理了。
罐头旁边还有一把生锈的匕首,应该是白蛇帮的人用来切面包的。
中间燃着的篝火还在“噼啪”作响,火星裹着细碎的木灰飘起来,又轻轻落在石地。
四个蒙面白衣人围着篝火盘腿坐着,面前摊着一副边缘卷毛、印着粗糙花纹的旧扑克牌,牌面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泥渍显然是翻来覆去玩了好多次的老伙计。
其中一个白衣人手指夹着两张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烟蒂都快被咬扁了“妈的,又是一对破三!这手气跟被水泡过似的,从早上摸到现在,就没拿到过一次好牌!”
他说着就把牌往地上一摔,牌角磕在石头上弹了一下,正好落在篝火边,吓得他赶紧伸手去捞生怕火星燎到牌面“这可是咱们仅有的一副牌,烧了连解闷的玩意儿都没了!”
对面的白衣人笑着把自己的牌往身前拢了拢,指尖还轻轻敲了敲牌面“你就是急脾气,输了就怪手气,上次你赢我两包烟的时候,怎么不说手气差?”
其中一个白衣人喝了口水后抱怨道“无聊死了,也不知道还要在这破地方待多久!”
他顿了顿,又瞥了眼洞口的方向声音压低了些“咱们这活儿也不算累,就看管着里面那小子,别让他趁乱跑了就行,不用费脑子,昨天我站岗的时候,那小子就缩在角落睡觉,连头都没抬一下,乖得很!”
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白衣人终于接了话,手里慢悠悠地洗牌,牌面在他指间翻飞,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可不是嘛!就是这个破岗站得我腰酸背痛,也就打牌能打发时间,上次轮我看后半夜,那小子睡得打呼,我守着篝火烤了半块干面包,比之前在外面上班好多了!”
最后一个白衣人靠在石壁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随意地捏着张单牌,语气里满是慵懒。
“首领也没说要对那小子怎么样,就看着别跑、别出乱子就行。等过阵子咱们离开了这破地方,我高低得去镇上的小酒馆喝两杯,这洞里的潮气都快渗进骨头里了。”说着他还伸了个懒腰。
林宇在暗处看得真切,耳里听着他们满是日常琐碎的对话,心里瞬间有了判断这些就是单纯看管王子的小喽啰,没什么手段也没复杂心思不过是混口饭吃。
随后他没停半秒操控着不可忽视之手精准落在他们颈后。
不过几秒,四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齐刷刷一歪,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发动能力到解决目标没半分拖沓,完全就是毫不迟疑的干脆。
处理完四个蒙面人,他朝着主洞里面走去,很快就看到了两扇门。
左边的门是木制的,颜色是深褐色,上面有几道清晰的咬痕,齿印很大,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蛇鳞,一看就是白蛇咬出来的,门把手上还缠着一圈绳子,应该是用来防止蛇撞开门的。
右边的门是石制的,上面刻着模糊的花纹看起来很厚重,门把手上还缠着铁链铁链上挂着一把大锁,这应该就是通往宝藏大门的出口了。
林宇先走到左边的木门前,从背包里拿出“驱蛇粉”是一袋白色的粉末,装在牛皮纸袋子里,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草药味对蛇类有强烈的威慑力,是他之前抽宝箱的时候抽到的,一直没机会用,今天刚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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