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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2节(第2页/共2页)

p;   终于,人格同化彻底宣告完成,逻辑的脸被弗兰的形貌所覆写。

    意识流维度中的幽绿辉光渐然消退,连同海妲,西格莉德与弗兰一同隐没不见,虚离氤氲的雾成为了这里仅存之物。

    ……

    白色地堡外,普雷希维尔亦迎来了第四日的黎明。

    晨光熹微,曙色初透,与黄昏相似却更加明艳澄澈。与昨日并无多少不同的今日到来,无人知晓,旧日时代的蜡封已熔融殆尽,再塑为新生纪元的碑石。

    ——

    ——

    羹!

    (这个副本其实有点不满意,很多原本准备好的设想没能写出来,主要也是因为前几个月受到的精神创伤有点过于严重,打乱咱的思绪的安排,但也算告一段落吧)

    第六十六章   海莉尔·汉弗莱

    【亲爱的弗兰医生,‘饥饿与恐惧’世界观下的‘宗教狂热’已随新生神祇的诞生得到遏制,您的人格裂片已回归。本季度的跨界出诊完成。完成度:Apollyon(深渊)。您的下一次跨界出诊将在下个季度末触发。】

    【本次的诊金:未知的生物原料x1,未知的秘术原理x1。(无瑕品质.未鉴定)】

    完成出诊的弗兰有lin些惫懒地将全身埋柒入沙发蓬松的绒垫之内,眼睫一几度绞合,4继而抬手打了个哈欠。看上去就像是加班了一整天且加班费悬而未决的状态,满面倦容。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次出诊的时间仅有一轮昼夜而已。

    并且大多数时间这家伙都以“弗拉梅尔”状态出现,其实工作强度不怎么高……之所以她目前呈现出这个状态,主要源于和机械之神“逻辑”在最后时刻进行的灵能博弈。

    在几乎没有任何事前准备的情况下,强行妄图撼动一尊足以媲美旧神的神祇对弗兰产生了不小的负担,绝不像那时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写意。

    或许有取巧的成分存在,但她最终仍然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原因有二,其一,那位机械之神在电传监视系统尚未完全上线的情况下强行诞生,终归不完整。

    其二,则与海妲有关……海妲修女曾通过灵知共感对弗兰进行过人格模拟,精密程度甚至可以视为意识备份。这使得她能够作为钉入意识流海洋的楔子,通过不断复制弗兰的意识最终感染整个集体意识。

    “诊金的鉴定工作还是留到明天吧。”

    精神层面上的困乏令弗兰实在提不起工作的热情,虽然鉴定诊金流程在绝大多数时候对她而言都是最享受的环节,但今天的情况略有些特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沐浴更衣,然后安详地回归床榻。

    “那么,我先告辞了,弗兰医生。”

    海妲明日还需要整理回顾有关“蜕皮灾疫”的案件,因此并未在雾街诊所过多驻留,略作休整之后便开口道别。

    “夜安,海妲修女。”

    弗兰轻抬眼眸,语调轻柔地予以回应。

    “如果最近感到身体有什么特殊的变化或者感受,还请通知我来做一次复诊。对了,临走前请把诊所门上的牌子翻转到‘打烊’那一面,我需要歇业休息一两天。”

    言罢这sOUsUO:弭九∶〓死〓'坽肆弎±浯·¤`↑偲位医生抬起手臂,西格莉德随即会意,褪去她的医师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嗯。”

    海妲颔首,轻巧地拨动营业告示牌,遂踏入苍白空濛的无垠雾径中。

    ——

    与此同时,南区11号近郊,尤金·洛伊斯庄园宅邸。

    尺蠖正倾躺于爱尔莎的床榻上,紧闭双眸,神色焦虑而局促,身体出于某种自我保护机制而蜷缩一团,尽力的裹着羽绒被,就像裹着苍白丝茧的蛹。

    他眼皮之下的眼球在不断转动轻颤,但却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倘若届时有一位富有科研精神并且足够残忍的医生将他的皮肤剥开,便能够发现这家伙此刻身躯内部除了骨骼,大脑与心脏之外的器官组织都已溶融成浆。

    这些蕴含惊人活性的流体正在分化并重构尺蠖的内在,逐步褪去此具形骸中的凡性,寻常状态下,这一进程将持续数个昼夜。

    然而,尺蠖的重构速度快得超乎寻常。

    或许因为舞剧《瑙尔玛兰之下》的成功,或许因为弗兰与汐蒂亚的见证,亦或许是蜕皮灾疫衍生遗物的影响……在诸多因素的共同作用之下,这位夜蛾门徒的擢升呈现出难以理解的强盛和猛烈。

    “她的额头好烫……可能还在发烧。”

    爱尔莎伸手抚上尺蠖的额头,随即被对方那明显高于常态的体温吓了一跳。

    “可能是在火场中吸入了太多有毒气体,这种情况倒是挺常见的……我已经让侍者去通知白杯教团了,应该很快就会有除谬者的医师过来。”

    尤金捻着下巴裁剪精致的胡子,根据自己的经验猜测起来。

    爱尔莎则仍有些忧虑。

    毕竟这ba位黑发少女的神情痛苦而七焦躁,并且隐隐表liu现出一种缺乏安全感的敏感状态,仿佛任何外界刺激都会使她的当前状态更进一步恶化。

    其实在脑中泛起“需要医生”这个念头时,她最先想到的还是神秘的弗拉梅尔女士。似乎只要弗拉梅尔在场,一切疫病伤痛都将迎刃而解。

    只是自己目前没有联系对方的手段,而想要通过洛伊斯家族对白杯教团或者狩秘者的关系去通知她,则似乎又有些来不及了。

    安静无言的等待时间持续了约莫半个小时,随着老管家埃德温叩响门扉,一位身披白杯学士服,手提两箱医疗器械的除谬者在前者的引领下进入了房间。

    “患者在哪里?”

    医疗学部的助教勒尔表现得极为干练,并未进行任何礼节性的问候,直截了当地询问起患者情况。能看得出他的心情其实不是很好,毕竟应该不会有人不喜欢深夜出外勤……

    但秉持着对病人负责以及有问题解决问题的态度,他还并未将情绪显露出来。

    “在我的床上,勒尔助教。”爱尔莎指向旁侧的尺蠖。

    “嗯。”

    勒尔瞥了爱尔莎一眼,对于她能叫出自己名字没有多少意外。

    去年这孩子罹患某种古怪的恐惧症时,前来洛伊斯邸看诊的白杯医师就是他。虽说那个时期爱尔莎的精神极不稳定,但看上去对自己应该还残留了一些印象。

    勒尔快步走近床前,并起两指简单检查了一下尺蠖颈间的脉搏和温度。

    “体温很高,有发烧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她静息状态的脉搏频率非常稳定,嗯……每分钟大概五十次左右?像是心动过缓。不过每一次泵动的触感都清晰而且有力,倒接近一个久经锻炼的体育爱好者。”

    尺蠖矛盾的状态令勒尔有些困惑,他随即拨开这位黑发少女的眼皮,不时以灯筒照射,以检查她的瞳孔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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