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存在异化模因传播以及不影响任务推进的情况下,作为执行单位的狩秘者有权力知晓包括重要隐秘在内的绝大多数信息。况且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本就无意隐瞒。
“除了三个‘人’之外,还会有一位特殊的葬仪侍女随行。”
言罢,她将正卧在整备室竹编小篮中睡觉贝柏莎拎了出来。
这个竹编小篮原本是用来装苏打饼干的物件,但某只食欲和睡眠欲望都颇为旺盛的豹猫在将其中饼干全部吃完后钻了进去,从而顺理成章地鸠占鹊巢。
“喵。”
贝柏莎露出尖锐而洁白的獠牙,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她似乎仍有些困倦,以至于整只猫看上去有些萎靡。
但在看到海妲那双微微眯起的灰栗色眼眸之后,她很快便重振精神,继而于红铜色光芒中塑化为人型。
这家伙自从被海妲在悬刃校场的“极限性考核”中徒手制服后,已然变得愈发乖巧。
而通过后来的日常训练,她才惊讶地发现……此前那场自己竭尽全力也无法取得丝毫进展的考核对海妲而言如同玩闹,对方从头到尾甚至都未有丝毫认真。
虽说贝柏莎似乎会抓紧一切时间睡觉,但也不能因此过于苛责她,毕竟海妲对她使用的是亚恒曾经的授课方法,以至于整个过程的强度着实有些骇人听闻。
“奺+:四±「〇◇`泀坞六中轉∫qUn:……剑齿生物?”
依芙特口唇微张,眼眸也因讶异而微微睁大。
在今天之前,她只在葬仪侍女通识中极为粗略地了解过该类神话生物,因而对此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当然,这也和葬仪庭没有对剑齿兽回归作任何宣传有关。
“如你所见,货真价实。”
带着猫科动物那并不特别张扬的神气表情,贝柏莎拍了拍胸脯。
虽说已经是接近发育完全的亚成体,但她的实际年龄其实并不大。有时会因仇恨而超乎寻常地成熟,有时却又会因孤独而显露出渴望交流的状态。
顺带一提,她已经学会了较为基础的通用语单词,足以完成不太复杂的对话。
位于旁侧的海妲看着这一幕,显露出一个颇为微妙的神情。
“贝柏莎,以后要记得一点……无论何种场合,与其他人开始交流之前要先把衣服穿上。”
“这很重要。”
言语间,她已是动作极为迅速地为贝柏莎穿戴衣饰。
柔软的贴身衣物贝柏莎可以自己套上,但葬仪侍女制式甲袍的扣合结构略微有些复杂,直到现在她还无法非常熟练的自行穿戴,大多数时候海妲都会提供协助。
在这个略微有失仪态的小插曲结束后,海妲简略地讲述起这次的组员分配方案。
“本次缉查由薇薇安探员负责潜入渗透工作,因此她需要独自行动。其他人跟我在同一编队行动,负责与剧院负责人正面交涉,以及响应意外状况。”
其实行动方案与任务目标任务函里都有非常细致地描述,之所以特地强调一遍……主要因为贝柏莎对于书面文字的理解程度宛如一幕凄惨的悲情剧。
“我们会在黄昏后出发,在此之前我建议先事项对多巩固一下秘术祷文,顺带低强度的热热身。”
言罢,海妲转身向薇薇安借起了她的两本秘典拓本。
即《雾妮娅的夜谣》以及《黑羽密续》。
对于海妲的请求,薇薇安自然不会推辞,在风衣中略作翻找后便将典籍借给了她。目前这位探员晋升第三阶梯未久,对于驭影之术的研习处于积累阶段,短时间没有书看并不会产生实质性影响。
一旁的依芙特看着两人颇有默契的交流方式,内心对于薇薇安的揣测与好奇不由再度加深了几分。
能作为海妲修女唯一的常驻组员,她的调查技艺与秘仪水准恐怕要远超自己贫瘠认知与想象。
依芙特对此极为笃定。
自己的性命就是由对方所挽救,眼下自己还活着,就是对上述判断最有力的事实佐证。
总务庭与葬仪庭如此重视德怀尔案的【覆皮描摹】事件,想来其性质极为恶劣,而她却能够在危险接触中完成对受污染个体的歼灭。
还是在保证自己存活的前提下。
就连此次前往沦溺剧院的缉查任务,海妲修女也特别准许她独自行动……应当也是出于对其实力的信任。
显然,薇薇安对于依芙特的想法毫无察觉,她此刻正踮着脚在整备室的食物补给柜中拿取新的苏打饼干。
——
距初晨拂晓十二小时后,诺灵顿西区,沦溺剧院。
黄昏,落日。
恍若燃烧的霞渐然冷却,褪去金红赤色,隐于乌沉暮光。
晚钟钝响,夜色愈发幽邃,沦溺剧院昂贵而厚重的天鹅绒幕布在满座观众灼热的目光中渐然升起。
观众座台之上ba保持着礼节性的安静氛围,每个人的liu神情却不三尽相同。或沉默等待,4或急躁er不安,或热切顾盼,抑或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隐声蛰伏。
“唉。”
剧院二楼的贵宾席位之上,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悄然响起。
爱尔莎手持一支纤细的香槟杯,略有些兴趣缺缺地啜饮一口。作为诺灵顿中央大学博物学科的在读学生,她很少摄入酒精……不过对于香槟这种略带甜味的品类,她倒也并不讨厌。
“不要叹气,小爱莎。”
语气温和的中年男人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他鬓角处依稀可见些许白发,看上去近五十岁。身材虽然称不上发福,但比之年轻时代也稍微有些走样,以至于裁量得体的宴会礼服亦无法完全掩饰。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舞剧,每年的梅月祭祀都缠着我要去看,这才在恰巧得到两张贵宾通行证后带你来。如果这对你造成了困扰,我会向你认错。”
“爸爸不希望一次用来放松心情的活动反而成为你的烦恼。”
在面对女儿时,尤金·洛伊斯似乎永远维持着这份柔软而谦和的态度。他并非没有严厉的时刻,但从来只在必要情况下才会展露作为父亲的权威。
作为洛伊斯家族的旁系后代,他的血统很难称得上高贵,获得的资源与支持也并不多。虽说洛伊斯是依附白杯发迹的新兴贵族,哪怕是最纯粹的直系子嗣在梅瑞狄斯们眼中也与俗不可耐的暴发户无异……
尤金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两张贵宾票卷,则主要是源于近期戈尔茅斯剧变的衍生影响。
这解释起来会有些复杂。简而言之,由于渊海之国的航路对白杯教团前所未有地敞开,并且当地对马车租赁的需求要远超诺灵顿,连带着尤金的公司也迅速扭转了颓势。
最终,通过一系列家族内的人情往来中~〔转QUn:咎〔肆ba迩4∑ˇ‘℃叁&″呜,权钱交易之后,尤金间接地拥有了沦溺剧院的贵宾资格。并且最先想到的就是带爱尔莎一起来看,意在庆祝她的康复。
听到父亲的安抚,爱尔莎单手托着脸颊,有些为难的解释起来。
“倒也不是讨厌……”
“只是尺蠖先生布置的一份文献综述还没有写完。《门罗史诗》不同时代的译本表达的意思存在很大差异,虽然他提到过以佐帕罗斯译本为主即可,但我想严谨地进行对比参照,因此要费时间得多。”
言及此处她似乎又想要叹气,但忍住了。
尺蠖先生的授课完全无愧于精彩一词,他分明只是在描述书中语段,却令人难以抑制地产生沉浸感。仿佛回到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