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意外之后,海妲很快接受了现状。
弗兰医生的出现很合理,她在萨因斯的半身袭击博物馆时都到场了,今天又怎么会缺席?
一直在海妲身后的薇薇安详细的目睹了刚才的情况,她感觉有一缕不存在的汗划过脸颊……
海妲修女的手指分明已经搭上了扳机,差点就对准门内清空弹夹了。恐怕也就弗兰医生敢于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
但不知为何,薇薇安看到弗兰之后安全感莫名又提升了一丝。这位奇怪的医生绝大多数时候确实都很可靠,只要没有让她感兴趣的病例出现……
薇薇安突然产生了某种错觉,就好像弗兰医生实际上是自己行动小组的编内人员一样……
突然,海妲看向弗兰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她在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对方身上的一些变化。
“弗兰医生,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侕
此刻,两片浅白如霜的柔软耳羽正融洽的静立在弗兰的前发两侧……并且这耳羽还在根据她的心情和言语不时耸动,完全不像是装饰物。舅
“怎么了,我耳朵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弗兰说着摸了摸自己耳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随后她似有明悟的摸了摸头发,果然找到了两片耳羽。〇
“……嗯,我大概知道了。”
“这是最近一次实验的产物……现在还不太熟练,过一段时间后应该就能随时收起来了。”杉
“原来如此。”5
海妲注目着那两片颇为漂亮而富有光泽的耳羽,并没有进一步的询问。毕竟……如果此事自己能够知情,那么弗兰医生自己会解释的,大概率不需要别人额外发问。溜
“好漂亮的羽毛。我,我能摸摸吗?”泀
薇薇安不禁感叹,原来弗兰医生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实验?她还以为这位医生只对内脏一类的玩意感兴趣呢……
“嗯……”弗兰巧倩的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因为这个请求而为难。
“好吧,只有今天哟?”
最终,她还是同意了。毕竟这只是摸一摸,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薇薇安得到允许后上前伸出手触摸了一下她的耳羽,像是头发,又带着些许羽毛般的绒质。如同真实的鸟类,却又有着略微的差异。
海妲眯着眼睛全程盯着这两人,难以揣测她此刻正在思考什么。
“海妲修女也可以来试试手感?或者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整一个……不过没有其他款式了,只有这种近似鸟类的耳羽。”
弗兰望向海妲,再次尝试向她推荐新的医疗服务。
“感谢弗兰医生的好意……我暂时并不需要。”
要是自己身上当真突然出现了近似鸟类的亚人特征,那恐怕就得每天和玛丽安女士亲密接触了……话是这么说,但她确实莫名有些好奇这两片耳羽的质感。
正在此时,海妲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她刚要寻找味道的来源便被一个柔软的事物扑倒……是弗兰。
耳羽扫过她的脖颈,触感比真实的鸟类要柔软些,像是头发。与皮肤接触后微微有些痒。
杂念只闪过了一瞬间,海妲灰栗色的目光一凝,她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看到了一根缠满污秽血肉的骨刺。
敌袭,而且是遭遇战。
“即便是身为主祭,但奉行纵欲的舞娘就是无法真正理解神谕。她对于主的唯一价值就是自己的死……真可悲啊。”
一位身着红色皮袍的老者叹息柒着,徐徐从密道外侧走近已处于饥餍俱乐部三人。他的脚步声很清脆,因为脚掌上没有皮肉,仅剩枯骨。
“而你们亦是如此,牲祭们。”
第二十三章 苦痛消弭
身着红色皮袍的苦修者缓慢而沉重的前进着,他的身形单薄而枯槁,如同一具稻草充填的木偶。每一步的动作之间带着一种引人不悦的生涩,就像是还未熟练如何驱使肌肉。
“年轻而鲜活的狩秘者是我最为钟爱的供物,也最能取悦神灵。诸位,你们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吗?”
老人伴随着映入密道的苍白月光一步步的前进,声音沙哑而又沉郁。
“还请指教。”
弗兰从被自己扑倒的海妲身上站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继而轻抚手掌,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求知欲。
勤学好问是她一直以来秉持的理念,展现自己对某项事物的无知并不可耻。与之相比,不懂装懂且装腔作势的所谓权威要更令人厌恶的多……
“呵,姑娘,你真的想听?看你这身白色的衣袍装束,是来自医务庭?……既然是医生,那应该不会吐出来吧。”
老人听到弗兰的询问,一时间饶有趣味的停下了脚步,凝起那双浑浊如浆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她。
“年轻的狩秘者们对生命和未来还存在着憧憬。他们是热忱的,美好的,敏感的,脆弱的。即使经过了再严苛的训练……他们的年岁和阅历亦不足以把自己炼成无感的兵刃。”
“也许他们可以表现出视死如归,但只要不让他们死,再花一些时间稍稍炮制……就能看到信念崩塌后最深切最甜美的绝望。”
“剥除脸皮,烙上刻印,割下喉舌,斩去四肢。有时流程仅到三分之一人就疯了,如同花卉般脆弱……”
老人缓慢的描述着五→№螧6彡四咝←*找书_…羣:,双目微暝,似在怀念,似在陶醉。
“那上了年纪的狩秘者就不能做供物了吗?”
弗兰脸色如常,琥珀色眸光澄明如镜,并没有因为老人残忍而癫狂的叙述产生任何变化。
“姑娘,你的问题有些太多了。但倘若你能够成为活着的牲祭,我会在仪式中慢慢回答你……希望那时还能听到你的询问,而不是只有惨叫。”
“砰!”
倘若不是被弗兰扑了一下,海妲恐怕在这场对话开始前就已经开枪了。
绝大多数情况下,子弹出膛的轰鸣是邪魔外道们唯一听得懂的语言。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富有资历的猎人习惯于在任务中保持绝对沉默。
子弹精准的命中了老人的心脏,眼眶以及脊椎。
如此之近的距离,他还把自己的身体躯干暴露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海妲没有任何射偏的理由。
但海妲并没有因为子弹命中就掉以轻心,她将打空弹夹的双枪别回腰间,继而提起了自己的木柄折刀。
“海妲修女,他有点不对劲……”薇薇安感到了一丝异样。
这位老人的态度与常规的赤杯信徒很不同,他没有增生血肉,没有化身邪嗣,甚至面对铭刻着祷文的钢芯子弹也没有任何躲避……即使是辅祭也得尊重一下枪械和基础物理。
到目前为止,她只见过一位邪教徒在遭受了真正意义上的致命伤之后还活着……主祭,舞娘萨因斯。
“嗯,我知道。”
海妲无比清晰的知晓辅祭的实力位于何种层次,所以,她才知晓……眼前的人恐怕真的是一位主祭。
“你的枪法很9好,修女si。在十年以来我所遇到的狩秘者中能排上前五……〇”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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