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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节(第2页/共2页)

,开始向萨因斯倾泻火力。

    钢芯子弹上的狩秘祷文在击中她的躯体后一阵青光明灭,引得一片剧烈的焦灼。但这位舞娘周身的深红血浆如同一只层层叠叠的茧,将她全身包裹了起来。

    当时海妲能够轻而易举的刺杀萨因斯,是因为她毫无准备。在心理死角中遭到了压倒性的突然袭击,以至于就连有效的反击都无法做出。

    但当萨因斯有了充分准备后……她便会向所有人展示,什么才是“主祭”。

    ——

    第十九章    首席猎人

    萨因斯窈窕的身形被层层套叠的茧状血浆笼罩,如同一株正恣意绽放的深红之花。

    “可爱的客人们。释放欲求,拥我入怀,一同化为杯中骨血,成为这无穷欢宴的一部分吧……”

    萨因斯开始了自己狷狂的独舞。

    淋漓的血恍如一层帷幕,若隐若现的遮掩着曼妙的身姿。她的身躯柔软的如若云絮,却又灵动的恰似粉蝶。

    “嵌入桩钉,阻止【驭血】sOUsUo:艾□玖ˉ《棱、★№◇§"俉£)△-si的进一步蔓延。”

    阿尔文背负着双手,冷眼看着这正在纵情舞蹈的萨因斯。他魁梧的身躯此刻如同巍峨高墙,面对即将漫至脚下的血池亦岿然不动。

    “砰!”

    数位手持特制弩箭的外道猎手从二楼的狙击点中扣动了扳机。银制的钉箭撕裂空气,骤响穿破风声。

    钉桩刺入血池中,桩体泛起高温的红热,引得周围的血浆一阵剧烈的沸腾。

    血池当真不再蔓延,就像是被钉死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即使只有半位主祭仍然如此难以防备……毕竟,这是一场自杀式的袭击。”

    阿尔文面色沉毅,目光紧紧盯着萨因斯。

    纵使狩秘者在萨因斯现身的瞬间就已经有所察觉,她仍是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这是针对主祭的接触作战,伤亡本就在所难免。

    这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激活博物馆的【压制意识】和【解构生物】仪式……然后等‘他’过来即可。”

    阿尔文向着身边的下属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继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似乎已经认为没有必要再看下去。

    博物馆内两个二类的大型仪式相继展开,晦涩难言的祷文闪着隐耀光斑从大理石制的地板之下隐隐浮现,锁定了萨因斯的血茧。

    “样式很古典的二类仪式,应该是博物馆在建造之初就已经准备好的……”

    弗兰隐藏在二楼庭柱的阴影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不断变化的战局。她的目光温静而淡然,没有丝毫出手的欲望……因为没有必要。

    萨因斯很快就会死。

    狩秘者和白杯摆下鸿门宴等待萨因斯到来,而她也确实欣然赴宴了。设下圈套的人知道她一旦踏入则必死无疑,至于她自己……亦同样对这点再清楚不过。

    薇薇安看着此刻正老神在在的伊★$lin[隣..泣’∴〈}忆_∑司参liu刺「ˇ蝟摺代购:看着热闹的两人,一时间有些困惑。

    弗兰医生什么都不做还算是可以理解,毕竟她不是狩秘者和白杯的编制内。而且她本身的性格就难以捉摸,干什么都不奇怪。

    但为什么海妲修女你也只是看着?

    在薇薇安的印象里,依照海妲往日的习惯……她应该已经奔赴一线准备让折刀和邪教徒来点亲密接触了。

    但现在的她只是站在弗兰身旁挑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观察战局,并未有任何行动。

    不会是被弗兰医生传染什么奇怪的心理疾病了吧……

    “那个,我们不去帮忙吗?”

    薇薇安有些不自信的询问道。

    “不用。”

    海妲和弗兰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薇薇安的问题。

    弗兰微笑着歪了歪头,似乎有些意外两人的同步。随即她顺从的摊起了手,示意海妲来作解释。

    “阿尔文主管已经离开,这也就说明‘首席猎人’就快到了……他不喜欢被人打扰狩猎。”

    虽然在跟薇薇安解释缘由,但海妲的目光从未移开舞蹈着的萨因斯。

    她在等待着,等待某个人的到场。

    ……

    【压制意识】能够弱化仪式内生物的自我意识,使得对象陷入精神衰弱之中。

    倘若持续的时间足够,处于仪式中的人会彻底丧主观层面的行动意图,变成一具空有生命的木偶。

    而【解构生物】则能够逐步分解对象的生命形态,使其逐渐的重新化为组成生命的最基本元素……一抔钙粉,又或者一缕碳灰。

    在两个白杯大型仪式的作用之下,萨因〇斯身qi边那已然被六钉桩九血池如yi同被煮沸一肆般,开始不断的收缩,陆留下一地漆黑的焦痕。

    惨烈的血之花很快枯萎殆尽,化成凝固血痂构成的立柱。

    萨因斯撕开凝固的血之花,裹挟着尚存生命力的血流环绕在周围。但这血制的帷幕在钢芯子弹的轰击之下顷刻间支离破碎,连同她的身躯一同洞穿。

    而她只是舒畅而恣意的笑着,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数十个漆黑的弹孔。

    萨因斯双手放于脐部,莹润的指甲上下一划,皮肤便从脐线割裂两端,暴露出了皮下鲜红的血肉。

    血管和脉络相互扭结交织,像是虫涌,又像是某种正在活动的祷文。

    博物馆内的两个大型仪式马上开始变得不稳定,效果也大打折扣。甚至就连束缚住萨因斯都无法再做到……

    “是仪式!萨因斯在自己的皮下铭刻了仪式。不,应该说……她就是一座移动的仪式!”

    一位白杯的除谬者辨认出了萨因斯身上的异样。

    但那纯粹由血肉构筑的赤杯祷文实在太过晦涩,他无法知晓仪式的具体名称。

    而且她铭刻在自己血肉上仪式在神秘学上具备更高的位格,以至于白杯二类仪式对她的作用急剧衰减。

    “诸位宾客,与我一同见证祂的降临!迎接神恩!”

    萨因斯身上铭刻的仪式阻断了一切以她为目标的攻击,无论是秘术还是子弹。即使是不知名讳也能感觉到压倒性的气息……隐晦,浩渺,带着一丝不可探知的威严。

    博物馆的天花板开始被黏腻的血污浸润,似乎随时会落下血雨。

    “这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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