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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9节(第1页/共2页)

    “是的,从8年前起,无数被剥夺了权利、自由和名字的日本人流浪在自己的家园甚至整个世界。建立日本特区的初衷,正是将众日本人被剥夺的这一切物归原主。”

    “这是我和娜娜莉殿下共同的愿望,即帮助每一个在11区落难的民族群体尽可能的修补他们内心在过去时光里所留下的创伤和阴影,而这正是我前日去往45区的理由之一。”

    “作为45区远征军领袖的伊丽莎白殿下亲口告诉我,在我们彼方的世界,这个和我们同样拥有七大洲五大洋的世界,在短短半个世纪的时间里,爆发了两场波及了所有国家的战争。”

    “45区有一座同样名为柏林的城市,然而当远征军踏进这座城市时,他们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要比东京租界外的废墟还要破败。”

    “这就是我在45区的见闻。因为对他人的提防,所以选择了武装自己,因为对布里塔尼亚到来的提防,所以他们选择了与我们的战争,这也就成为了45区人的不幸:每天晚上入睡前,枕头下一定要放上一把枪或者一把刀,才不会夜不能寐。”

    “所以,这就是45区人不能与我们和平相处的一大祸根:我们给他们的敌意太大了,我们需要让他们感受到11区也应该是他们温馨的家,所以,我们需要将他们在家里习惯的一切还给他们。”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我们将努力让11区的每一个聚居区都成为由45区人自我管理的家园,在聚居区生活的45区人将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推举和投票选出各自的聚居区里适合作为管理者的人选,经过身份排查后,11区总督府将顺应大家的选择和需求。”

    “每一个拥有自主管理权的聚居区将获得比以往更多的自主权利,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允许管理者为聚居区居民提供自卫武器以及组织隶属于聚居区指挥的民兵部队,负责保护聚居区的安全,武器来源申请将直接交由总督府审查并最终提供。”

    “当然,在此期间,我们不会姑息任何违规使用武力的聚居区民兵,一旦有越线行为我们将严惩责任人;同样,我们也会呵护每一个在这片土地上的日本人聚居区,我们也会向他们提供一定武器的。”

    “希望在以后的时光里我们可以放下彼此的芥蒂,在本州岛的土地上一起走向未来……”

    ……

    这确实是件令人惊掉大牙的法案:现如今那群自称黑天照神使的恐怖分子们还在流窜作案,把成百上千的枪交给45区人甚至11区人就够恐怖了,这下还允许45区人自己组建武装部队?

    所有人都出来声讨朱雀了,然而这个小伙子却在镜头面前一副铁了心的样子。娜娜莉为何不阻止他?因为想了半天,她也实在拿不出别的办法了。

    无论你身在帝国本土,还是身在EU和联邦,你都不敢相信朱雀最终居然还真就亲力亲为的把民兵部队的准令给一个一个的批准下去了。

    那11区人和德国人民兵们爆发大规模交火了吗?然而过了一个月,除了黑天照神使们偶尔抢个军车以外,记者们盼望已久的大新闻迟迟没来,反倒是娜娜莉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封来自德国笔下的信。一封来自于越谷聚居区的管理者之一,一位名叫恩斯特·荣格尔先生的信。

    娜娜莉双目失明,是助手罗麦尔女士帮忙念的。实不相瞒,她把信纸握在手里,也不敢相信这个45区人写的信是认真的——荣格尔的原话里,不但非常感激娜娜莉和朱雀为11区的德国人们所做的一切,而且作为聚居区的管理者他也信誓旦旦的声称自己将训练民兵部队并且严格规范。

    荣格尔他是个从第一次世界大战活下来的中年作家,在信里他也跟娜娜莉说了很多当年自己从军时的所见所闻,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意思,似乎都贴合了对朱雀帮助45区人的药到病除。

    尽管罗麦尔读出了一些明显富有民族气息的段落,可娜娜莉并没有在乎这些似的。“我就知道可以相信朱雀,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管是日本特区还是11区,都在变好。”

    然而话音未落之时,一阵骤起的爆炸声,从娜娜莉办公室窗外的大地上传来了。

    这无疑是给日益单调的11区新闻丢了一枚深水炸弹,“一辆被安放了定时炸弹的汽车在东京租界市政厅的停车场内爆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目前为止,包括黑天照神使和黑色骑士团在内的任何组织没有表示为此次事件负责……”

    这条新闻自然也被怀特和谢尔顿这帮特工们看见了,因为这就是他们干的。“该死的,朱雀这家伙今天不是出门吗?他不是坐这辆车走的吗?”

    【022温馨提示:下方文段可以搭配剧场版动画《反叛的鲁路修:叛道》主题曲“The Moon”食用,歌手叫 藤原さくら 】

    那么这一切发生前的几个小时,朱雀在哪儿呢?

    一个靠近荣格尔先生当下生活的地方,45区人越谷聚居区不远处的一个路口,他借来一件商店服务员的衣服,配着鸭舌帽和墨镜遮着自己的脸,用英语问候起一名戴着口罩的德国小女孩。

    “我……我叫桑德拉·穆勒,今年4岁了。”女孩两只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朱雀的脸,支支吾吾的回答着,“我和妈妈都在越谷这里住着。”

    “哇好巧啊,我这就是要给越谷的叔叔阿姨们送好吃的好玩的。”朱雀抿了抿笑,“那,在你家附近的小朋友多吗?你经常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吗?”

    “嗯嗯!妈妈上班去的时候我们就和汉娜、米拉还有汉斯、弗兰克一起玩躲猫猫,玩跳房子,中午的时候米拉的姑姑会给我们做饭吃。”

    “妈妈放心你跟他们一起玩吗?”

    “我不怕,汉斯告诉我上个星期荣格尔叔叔给他的哥哥发了枪,这样如果有妖怪从大街对面过来,他会马上过来保护我们的。”

    “妖怪?”听到这里的朱雀心里突然一紧。

    “住在对面的妖怪,他们要抢妈妈给我买的蛋糕,还会到我们玩游戏的地方来抢我们的玩具,有了枪在我们手里,我们就不怕它们了。”

    “对面?越谷聚居区的对面不就是日本人住着的琦玉聚居区吗?”这么说,和桑德拉的妈妈一样,聚居区里的德国人们恐怕没少跟他们的小孩咒骂“小日本子”?!

    这么一愣神,一只瓢虫从头上掉下来,顺着桑德拉的鼻梁边上溜到口罩里了。

    “ちょっと!”帮女孩摘口罩的一瞬间朱雀一个不留神,本来是要说“wait”,结果这把母语一亮出来,桑德拉突然瞪大了眼睛连忙后退了十多步出去。

    “你怎么了,亲爱的?”这个时候桑德拉的妈妈从一旁的商店里出来了,看见女儿这番模样都吓坏了——还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位在服装商城工作,名叫玛缇娜的德国女工吗?有多少人记得那场德国平民和11区人第一次武力冲突吗?

    朱雀楞在原地,本来要帮女孩捡掉地上的口罩——桑德拉开始吓得大声哭闹了起来,在她的嘴角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撕裂到原本圆润可爱的脸颊上,缠绕着医生动刀缝合过的针脚痕迹。

    鼻子上也有这样的一道伤疤,而这就是妈妈带着她出门要给她戴口罩的原因。

    心灰意冷的朱雀头也不回的跑上了一辆贴满了广告的小货车,这也是他借来微服私访用的道具之一。偷偷看了一眼远处把女儿搂在怀里不断安抚的玛缇娜女士,发动起车子,往分隔着越谷聚居区和琦玉聚居区的大路上开去。

    他没有专门伸出头去向四周观瞧——去过了波兰的战场,凭着记忆里的一丁点,朱雀几乎一瞬间就在聚居区外围的建筑间嗅到了日本人和德国人不同的气息。

    街道左边是日本人聚居的琦玉。几乎原封不动的维持着千疮百孔的墙壁和窗户,在车里稍稍抬头观瞧,就能敲到外墙上挂着日章旗和各种各样用汉字和平假名书写的毛笔字,还能看见居民们头绑着红日白布条背着枪,要么来回踱步在楼顶的天台,要么搬着条凳子坐在外墙破洞后的房间里,时不时会对街上路过的德国平民叫骂几句。这是“日本民兵”们的一天。

    街道右边是德国人聚居的越谷,大相径庭。所以楼房朝向琦玉的这一侧,在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用砖头和水泥填补上了大部分的破洞,只有在某些地方,某些尺寸比衣柜还要大的破洞上,会以沙包堆叠在一起,遮蔽住后面的一切。

    朱雀瞪大了两只眼睛搜寻,在那些楼宇缝隙间根本找不到任何人的踪迹——真相是,被动员起来的德国平民们,或持着机枪与配有瞄准镜的膛线猎枪躲在沙袋后面几米远的砖瓦阴影里,把枪口对着街道另一头的威胁,或在自己轮到休息时聚在一个大屋子里美滋滋的打着牌看着电视谈笑风生。

    在这条街上,只有当你到了聚居区的大门前你才能看到德国民兵正持枪站岗,而在那些静悄悄的楼宇间?沙袋掩体后是埋伏着机枪还是猎枪狙击手?亦或者根本没有藏人只是一个伪装火力点?而在那些还没补上的外墙小洞后,是否有民兵持着枪日夜盯梢呢?

    小货车的轮子走在街道上,如碾子般从朱雀冰冷的心头轧过。

    日本人受尽了8年以来的亡国之痛,如今却只是把发泄的口水和号语贴满了一片街头。

    45区人和他们兵戎相见还不满一年,如今已经将仍在燃烧的欧陆战争灰烬播撒到了自己的屋里屋外,撒到了朱雀和娜娜莉的脸上。

    “人与人之间,终究是无法互相理解的吗……”

    ……

    回去的半道上,朱雀接到了市政厅停车场遇到爆炸的消息。“是啊,为11区做了这么多,可这群神出鬼没的恐怖分子却还没解决呢。”

    一直忙到入夜,身心俱疲的朱雀想去自己的房间再翻找点什么,却看见房间门口,几个工人正在把一堆由泡沫纸、碎木板和渣土而成的垃圾打包。

    “阁下,您忘了今天我们装裱画像的事儿了?”

    工人们走掉了,朱雀自己进了屋,把油画的幕布拉开了——想起来了,那是好几个月前,他找人定的尤菲米娅的全身画像。

    ……

    “朱雀,日本特区的典礼,怎么样了?日本人,大家开心吗?我做的好吗?”

    恍惚间仿佛又听到了尤菲的声音,惊出一声冷汗的朱雀步履踉跄的倒在了椅子上,那句曾经在尤菲面前说出的“非常成功”却怎么也出不了口了。

    这是尤菲瞑目前还心心念念的愿望,由他和娜娜莉继承了下来,并在娜娜莉就任总督后实现了。

    可是,迄今为止的一切是她想见到的吗?从大典上伊丽莎白的武力干涉,到玛丽贝尔缔造的甲府市大暴动,再到如今分割聚居区的街道已经一半踏入了战场无人区——“大家,真的开心吗?”

    是谁将尤菲米娅的愿望弄成了今天这般光景?

    是伊丽莎白殿下吗?可她并没有叫停特区最终的成立,一句“这也敢自称是枢木玄武的儿子吗”,她反而是万千普通人中最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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