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一声令下,上百名红军战士立马如同一缸翻倒了的鲜血般涌上街头,一边开枪一边狂奔着朝敌人喊出热血的口号。而这更是鼓动起了后方的援军们,往回一看,那辆方才拯救了他们的T-34坦克,它的身边同样跟满了随行的士兵们。激昂的咆哮声也传到了他们那里,而他们同样用着满腔热血回应了起来。
“乌拉!——”
这并不是结束!中尉跟着大家一起向敌人冲锋着,他已经能看到侧翼街道里那第二支援军了——同样是所向披靡的战士们,他们跟在了一辆IS-2重型坦克后面,跟着车顶咆哮的Dshk重机枪。
战士们的咆哮声与枪炮声混在一起,彻底化为了赤红色的钢铁瘟疫,将黑色的军装慢慢包围。
这是毁灭的瘟疫!这是死无全尸的瘟疫!
被撕碎吧!你们能做的,只有等待铁拳将你们捏碎在柏林的街头!
……
“我们办到了!乌拉!——”
……
列米利亚与战士们一边打扫起地面上的零碎,一边耐心地等到援军在自己面前停下来。
“你们都还好吗?同志?”IS-2的车长跳下来,和中尉握了个手。
“都没问题,话说,你们是不是来的太晚了点?”中尉带着微笑,看样子并不是生气。
“何妨呢?早到一步晚到一步,都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车长挑了挑眉毛,满意的笑了。
“嘿!给我从里面出来!胆小鬼!”这时两人一回头,几个同志正围在一个人偶的后背上,正用枪托敲打着驾驶舱。
“你们的方法不对!同志!来!谁给我瓶鸡尾酒!”
中尉接过了递来的一个燃烧瓶,将它点燃,招呼完大家离开,便往人偶的身上丢了过去。
“啊!啊!”燃烧瓶摔碎后没多久里面就出现怪声了。终于舱门打开,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带着一只烧起来的袖子,跳到了地上来。
“按住他!别让他跑了!”
“喂!车长同志!”这时IS-2的炮塔里钻出来另一个人,“有新消息!我们的敌人有想法了!”
……
这时候得看回国会大厦里面了。
“啊,很好。”马伦多少将久违地笑了起来,“看看!没想到他们负责南北夹击的部队居然就这么被打回去了!这下可变成他们往后退了。”
“嗯,的确是这样。”身边的军官同样也看着地图上,城东的南北战线开始偏移,而城中央的苏军则变成了一个楔子留在了那里。
“这还不跑吗?哈!命令部队!赶紧朝中路进发!全歼苏军!”
“是!”
“等,等一下将军。”军官的眼神有些紧张了,“我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将军居然没说“闭嘴蠢货”简直是奇迹。
“两翼苏军撤退的速度有点异常!我们必须立刻停止前进!”
“嗯?”马伦多不满意了,“这样的机会你想让我白白葬送掉吗?”
“不,这绝对不是我们的机会!如果将军还是不愿采纳在下的意见,若是出了事情,请不要怪罪我……”
……
“好了同志们!快撤吧!”
列米利亚和一群士兵坐在IS-2坦克的炮塔后面,远远的看着大家将来之不易的战俘给押走了,只留下一部分人和两辆坦克一起慢慢地后退着,警惕地盯着西边的路。
“希望我们的同志不会晚点。”中尉一旁的一名士兵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渐渐地,远处的街道传来了不对劲的动静,中尉已经清楚的看见,一大群钢铁巨人,正从远处开始朝他们狂奔而来了——那是敌人新一轮的部队。
IS-2的122mm主炮稍稍降了降,中尉也把爬到了炮塔顶上。
接下来是狩猎大赛么?当然是,但并不是中尉他们的。
只听得城外一连串火车头的鸣笛声,然后在他们后方的半空中,就像是传来上千猎鹰在尖啸般,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出现了!
一抬头,一排排的喀秋莎火箭炮,已经飞到了他们头顶上。
“完美!”
霎时间,火箭炮的漫天箭雨闪电般地砸到了他们身前几百米开外的地上,在街道上,在房屋上,砸出了一堵又一堵赤红色的火墙。整个城市都在颤动!爆炸的烈焰如同碎纸机般将先一步冲锋的歹徒碾碎在了烈火的满口利齿中。
这下有了火箭炮的阻断,他们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嗯?”但就在IS-2坦克准备调转车头时,有一个奇怪的东西从火墙那边冲了出来。
居然是个满身带火的钢铁巨人,还在冲锋,手里还挥舞着长矛?
不过中尉倒是很干脆的趴到车顶机枪前,扣动了扳机,用枪声和曳光弹提醒着坦克里面的人。
果然是可靠的同志,IS-2正要转向的车身立马心领神会般停住了,然后转动起炮塔来,瞄准了这只从火网里漏出来的小鱼。
又是那发悦耳的铁锤敲击,坦克的车身稍稍一抖,火光之后,就让那具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再也拼不起来了。
“干杯!同志!”列米利亚安逸地趴在炮塔上,与坦克和同志们一起在夜色中向东褪去了。
……
“将军!东线的部队遭到敌人炮火打击!第18西伯利亚旅的达尔文上校已经下令全线撤退!以及第23北海道团的巴拉克中校失联!第24北海道团也陷入混乱之中!”
马伦多只是呆呆地看着地图,没有回应通讯兵。
“快让他们撤回来!不需要再徒增无意义的伤亡了!”军官见状,倒是很果断地帮少将完成了这件事。
……
“你叫什么名字,小子。”过了好久他问起那个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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