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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吗?先生?”
“没,没有,咳咳!……”他擦起脸上的灰来。
“我们,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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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是准备要去哪里?”
“和这后面赶来的其他中队们汇合,我们需要另外选一条街道组织进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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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停止射击!同志们!”
无人开阔地的彼端,苏军战士们把枪口从窗台上拿下来,枪火的乐队演奏逐渐停止了。
“耶,没错!他们逃跑了!”列米利亚中尉满意地放下了自己的望远镜,“我们这样闹,应该能让匪徒们都以为火烧眉毛了吧?”
“那还用说吗?”一个小同志搭起腔来,“啊,只要小心点别让步兵们摸黑过来就是了。”
“一点没错!”中尉笑了,“你们谁有点列巴?我有点饿了。”
“这里,彼得洛夫斯基同志!”旁边一个抱着莫辛纳甘步枪坐墙角里的士兵给他递过来了一大块。
……
……
嘛,相比于刚刚回味了一遍黑面包的苏军中尉,国会大厦里的众人有心思吃东西吗?
“将军!达尔文上校称,他们在马赫斯多夫的所有街道都有遭到苏军的阻击!损失很大!”
“啊!废物!一群废物!”马伦多少将被气的完全坐不住,差点把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红茶杯给刨到地上去了,“他们到底是……”
“另外,上校还有句话要说。”通讯兵接着补充道,“他们收到了旗下一个吉列科中队,利用桑德兰的探头发回来的一段,三台机甲和一辆突击炮被敌人坦克击毁的录像,您要看吗?”
“看什么!马上让达尔文滚回来谢罪!”
“等一下将军!”这时突然有一个参谋军官过来,打断了宣泄怒火的话语,“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耐心一下,录像里一定有我们值得注意的东西。”
“你小子!我刚说过的话就已经忘了吗!”将军二话不说又掏出手枪,指着军官的脑袋,“非要让我把你们这一个个聋子和傻子全都拖出去毙了?”
军官没说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马伦多的眼睛。
“说话啊小子!连向我乞求饶恕的勇气都没了吗?”
这时,军官做出了令在场的人全都大吃一惊的举动——他竟然慢慢地走到将军身前,然后将将军的手枪枪口抵到了自己的心脏上。
“将军!如果觉得在下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的,而达尔文上校的情报毫无用处,您随时可以洞穿我的心脏!”
马伦多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这个看上去30岁左右的小子,居然有这胆识,关键是枪口抵在他心脏上,那平静的心跳通过枪身向他传递了一个消息。
“我话语里的信心与内心的勇气是一致的,您如果对自己的判断都没信心了,那拿什么来领导我们呢?”
将军终于还是放下了枪。
“把录像调出来!”
“谢谢你,阁下。”只见顶撞他的军官出乎意料地鞠了一躬,然后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了。
“这小子,是个苗子啊……”马伦多内心感慨着。
哎对了,突然想插个问题进来,之前回11区处理归队手续的卡里上校,怎么过了半天多了还没来找将军报道呢?
啊,其实是因为之前,东京租界的卡拉雷斯总督向将军发来消息称,关于远征军的补给问题似乎遇到了一点琐碎麻烦,而正好卡里还留在那边,将军顺手就让他先忙活完那边的事情再过来。况且,本身他认为自己还能坦然地指挥部队,把敌人挡在这座名叫柏林的城市外面,不太需要自己最好的老部下操心,不是吗?
另外,可能是有点忌惮被卡隆维尔那小子影响太深,对于敌人可能会有他认为过于消极的判断,将军也不希望看着自己的老部下,在众人的耳朵边上,说着各种担忧的话吧。
……
……
“嗯,敌人这坦克的火炮运气貌似不错啊……”
“开玩笑吧,这两个废物怎么撞在一起了?当初考试过关了吗?”
“咳,如果是扛着无后坐力炮的机甲来就好了,这突击炮真的该扔回去!”
……
“好了将军,录像里就是这么多……”
“好吧,敌人看来运气也不错,命令第23、24北海道团去支援他们吧!如果这都能被打退,等着回来自己滚到那边准备枪毙!”
……
再看回硝烟还未冷却的那片街道吧。
“稍等一下,中尉同志,貌似出了点小问题。”
“好的。”此时,列米利亚在无线电兵身旁,等着其他部队正要发来的消息。
貌似不是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他干脆走了出去,因为他听见停在街道上的T-34坦克,貌似有点人声和钢铁脆响的动静。
“发生什么事了,同志?”两个坦克兵正打着手电,在坦克侧面的车身摸索着。
“喏,你看看吧。”坦克兵给中尉往坦克上照了一下,绿色的车身上多了一块巨大的黑太阳,太阳的中央,平整的钢装甲貌似被什么砸出了一块有些显眼的凹陷——是的,这就是刚刚那发突击炮的炮弹所造成的损害。
但这并不是全部,再看看下方,T-34的履带似乎已经在刚刚的爆炸里被崩断了,像一匹亚麻布般从坦克的负重轮上垮下来,地上甚至还有几块履带的碎片。
“这下我们可不能随便乱开火了。”坦克兵嘀咕着,“如果备用履带还没换好,再有敌人的火炮趁我们装弹时闹动静,可只能祈祷炮弹打空了。”
“那,祝你们好运吧。”中尉送上了自己仅能说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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