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额……阁下,这太突然了吧……”
“不是‘我们’,是‘他们’。”少将的嘴里强调了两个词,“你在这里待着就行了,调度什么的,那位年轻的中校来负责不就好了吗?”
“这会不会……”
“没事,这种事情我早习惯了。”中校留下来的这句话多少有些一言难尽。
“那么恕在下请求,将军,我们这里有部队要联系,等一下再说其他的,好吗?”
“没问题,不过我可不想耽误太久。”
“谢谢。”
……
……
“呼叫兰瑟中队,有何消息?”
“指挥中心,我们已抵达中尉最后的信号发出点。
……
电波那头的街道,兰瑟上尉正坐在一辆突击炮的炮塔舱盖上,一边作答,一边看着路边那个还在燃烧的废铁堆。
桑德兰身上那腾空而起的恶臭黑烟,让难以忍受其气味的士兵们把防毒面具贴到了自己的五官上——整条街都是这种电子元件与燃油炙烤味的情况,真的是第一次。
“桑德兰已经完全被毁,驾驶舱没有脱离和打开的痕迹,我们检查了一下,确认这里发生过爆炸,可以确定阿鲁格尔中尉已经死在里面了。”
“另外,我的另一群部下先行抵达了杰妮娅上士的失联地点。她的桑德兰不见了,地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很有可能是敌人把它拖走了,驾驶舱我们还在找,请及时帮助我们提供新的信息。”
“辛苦了,上尉。继续前进,夺下那座公路桥然后巩固火车站,如果桥还完好的话。”
“如你所愿,阁下。”
……
“走了走了,不要看了。”一名中士走到一群黑衣士兵旁,把围成一团的众人带离了。
那么,这队黑衣人津津有味地围着看的东西,是什么呢?
……
一辆涂着个大白五角星的绿色装甲车,正翻倒在路中央左侧的位置,里面空无一人。一条原属于桑德兰的断裂机械臂,被人为地搭在了装甲车身边。
一个骄横的红色牛头笑脸画在机械臂那破损的装甲板上,还未完全凝固,近在脚下的地上,有一团揩满了鲜血的绷带。
牛头的边上,还有一串英文……
“Home!Or next coffin!!!”
(要么乖乖滚回家去,要么你就是下一具尸体!!!)
……
……
南边的街道有点喧闹,前面就是乔纳森他们一行人之前从这里过到北岸时未炸掉的公路桥。现在他跟着车队又一次到了桥头,唯独的区别就是,这次他是坐在队末的那辆吉普车上。
中士坐的是副驾驶位,司机另有其人,后排上则是顺路捎带的两个伙计,正聊着什么。
……
……
“你没听说吗中士?”后排一名士兵搭腔了,“我们长官刚刚都跟我们说了,再过一会儿掩护我们撤退的伙计就要回来了。”
“是吗?不知道呢。”
……
“一个挨着一个,对!继续!”桥的那头,一个大兵在那里招呼着过桥的轮子牲口们。他的左胳膊上箍着一条黑色的袖章,上有两个白色的英文字母——MP,military police,意为宪兵。
……
等最后那辆吉普驶上路面,宪兵便下令让那两个蹲在路边,准备引爆炸药的工兵忙活起来。
“喂伙计!”吉普车的司机停下车,叼着一根烟向他打着招呼,“有火没?”
宪兵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帮他点上了。
“呼……”司机吐了口气,“需要我捎你们一路不?”
“不用,我们有东西能开。”宪兵望向路边,那里正停着两辆道奇小卡车,和吉普比起来更长一点。
“肯罗斯下士!”就在这个时候,路边两个工兵突然朝他大喊了一声。“炸药好像出问题了!没办法引爆!”
“什么!”下士一惊,要揣回兜里的火机都掉了。“赶紧去检查啊,还愣着干嘛!”
“下士!”又听到了一阵呼喊,他抬头望向传来声音的屋顶,那里有个士兵在朝他招手。
“敌人!敌人从北边过来了!”
“什么!大点声!”
“北边有敌人过来了!大概四打步兵!还有装甲车!”
“噢!上帝啊……”下士立马倒吸一口凉气,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么,这样吧下士。”一回头,只听一丝嘎吱响,乔纳森站起来,把吉普车的手刹给拉了,跳到了地上去。
“你去跟长官通个话,如果他们要你继续守在这里炸桥,那我们几个都留下来好了。”
……
……
一旁,肯罗斯下士已经拿起了电话。
“喂!火车站里有人吗!”
“我是汉米尔少校,有什么事吗?肯罗斯下士?”
……
在他们东边一公里的地方,那个负责撤退美军用的火车站只剩下了一辆火车,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了,唯独在一节平板车厢周围忙的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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