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民共和党有矛盾,但这份议案通过的概率还是不用担心的,就算是过不了克伦斯基也能想办法让它过去,走个形式而已,而且这份议案可是一份爱国议案,谁反对谁就是不爱国者。
1920年初期的时候,混乱的俄罗斯才刚刚恢复一些秩序,布尔什维克的统治结束,整个国家慢慢开始恢复,当时的政府为了恢复混乱的俄罗斯经济,曾试图利用社会主义经济理论,以及在俄罗斯中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帮助下推行改革政策。
布尔什维克虽然失败了,但是他们的一些理念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可以“批判性”的借鉴一下,俄罗斯是一个大国,土地面积极广,新上台的政府否决了布尔什维克的土地公有,又重新改变了土地所有权。
承认俄罗斯农民自行再分配后的土地所有权,从事实上恢复了土地私有制,不过也没有完全恢复私有,那些西部地区富庶的土地,被收归为国家所有。
利用俄罗斯帝国时期遗留下来的黄金储备,新政府推进的“新经济政策”让国家机器恢复了运转。
很多军工企业重新开工,除了这些政策,外国的资本也是极为重要的,来自德国,奥匈,美国的金融投资也被允许涉足各项经济领域,在俄罗斯经济复兴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即使是现在经济危机,但是事实是明确的,当初的那些决定都是非常正确的,俄罗斯工业依然有着相当的增长潜力。
俄罗斯的经济还处在上升期,克伦斯基现在感到最可惜的就是美国没有出什么事情,要不然他连美国的企业也一起给全部吃下去。
趁着欧洲大乱,权力洗牌,克伦斯基要把这些在俄罗斯的企业一口吃掉,然后让俄罗斯庞大的战争机器运作起来,收复失去的固有领土,他需要找一批合适的骨干成员来帮他办好国有化外国企业的这件大事情。
499.邀请
圣彼得堡作为俄罗斯的首都,公子哥肯定不少,弗里蒙特年纪也不大,而且花起钱来也非常大方。
为了结交更多的人,弗里蒙特的经费非常充足,出手如此大方,也让他在圣彼得堡的上层圈子里有了不少关系。
也不管这些人是真心朋友还是酒肉朋友,反正他这个人都是假的,在乎这些也没有用,即使交了九十九个没有什么用的朋友,只要下一个朋友能给他透露一点消息,那都是值得的。
国家杜马没有什么大作用,就本上就算一个花瓶,但好歹也是个花瓶,能在这里工作的人,他们的信息和资源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弗里蒙特参加的是克伦斯基的社会革命党,但做特工肯定要吃得开,虽然是社会革命党的党员,他和萨文科夫的人民共和党很多人也保持着很好的关系。
这样一个中间人的身份非常吃香,因为两边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交易的时候,就是他这个中间人出马的时候,从这些交易里面他也能套出来不少的情报。
就比如萨文科夫现在正在积极调动关系,调动跟他关系比较近的那些军官往俄罗斯南部和莫斯科方向,很显然是在憋什么大活。
因为人缘极好,所以他也非常顺利的进入了国有化委员会里面,处理在圣彼得堡的那些德国资产,这就专业对口了,而且油水非常够,德国都倒台了,他们在德国那里没有任何的政治靠山。
如果有了,那就更好了,民主德国的盖世太保也不是吃素的,现在可是民主德国,无产阶级掌权了,那些资本家留你一条命就好好加紧尾巴做人,德国那有靠山,他今天说出来,明天盖世太保就能敲门把他靠山带走。
有很多嗅觉灵敏的资本家第一时间就带着钱跑路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些人可以离开俄罗斯,只是国有化是连同他们的资产一起国有化的,资产有定额,额超过多少不能带走,不过这也是办事员一句话的事情。
要是塞的够多,你超一点也没事,要是不够多,就算没抄也能把你全部家产扣在这里,弗里蒙特的“好兄弟”确实多,能给他介绍这样一个肥差,当然让他干这个,有什么想法他也很清楚,这么多好处肯定不能自己吃,等结束之后要把大头都分出去。
弗里蒙特这段时间抄家抄的爽了,对这些德国人他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同情,效率很快,在圣彼得堡办事的好几路弗里蒙特的表现最好,有很多亮眼的操作,甚至还引起了克伦斯基的注意。
一个年轻的社会革命党党员,还有能力,关键在社会革命党和人民共和党里面都能吃开,这要是发展发展的话,简直前途无量。
背后没人撑腰,这些德国企业和奥匈企业都变得蔫了吧唧的,没以前那种嚣张的样子,一个个都恨不得赶紧离开俄罗斯,纷纷破财消灾,弗里蒙特处理的很快,捞到的好处在私下里也分了,他这套操作让很多人都很舒服,和脑子好的人合作真的舒服。
“安德烈,下周有个活动,你别忘了参加。”
在收到弗里蒙特的好处之后,鲍里斯笑开了花,顺便把一份请帖送到了他的手上,下周在圣彼得堡有一场酒会,请他过去参加。
“酒会,这个酒会,我不适合去吧?”
弗里蒙特看了看请柬,眉头一皱,人民共和党的活动,他这个身份,再怎么说他也是社会革命党的党员,两个党派之间什么关系又不是不知道,他去不合适吧?
“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我们党里面除了你就没有合适的人了。”鲍里斯拧开一瓶伏特加对着弗里蒙特笑了起来,“虽然是酒会,这次过去可不止喝酒这么简单,不然我才不会把请柬给你,我自己可就去了。”
这场酒会是公开性质的,所以社会革命党这边也有人会去,弗里蒙特和那边关系也不错,他这次过去是有任务的。
“这次过去可是有不少军官一起,总统先生为什么处理不了人民共和党,就是因为有军方给他们站台,当年高尔察克政变的时候,克伦斯基总统就意识到了掌握军队的重要性,人民共和党也不是铁板一块,这次你过去,是看看有哪些人可以争取一下。”
几年前的圣彼得堡发生了一次危险的政变,高尔察克与一众政府反对者的军队包围了冬宫和圣彼得堡的其他重要地点,这些人宣布即将以叛国营私和与德国人的腐败交易的罪名,立即逮捕克伦斯基。
政府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有很多圣彼得堡的居民吓得以为布尔什维克又打回来了,收拾东西都准备跑路了,好在政变没有成功,高尔察克也和谢苗诺夫跑到了日本人扶持的外阿穆尔去。
虽然克伦斯基宣称这都是自己的功劳,但是最关键的之前的大罢工瘫痪了圣彼得堡的交通,他们在圣彼得堡起义,外面的军队进不来,打了个时间差让政府反应过来,忠于政府的军队让高尔察克的军队放下了武器。
军队是保守的,克伦斯基虽然不是布尔什维克,但是在很多军官眼里,他至少是“半个布尔什维克”,所以很多军官都支持在军队里面的萨文科夫,人民共和党在政府里面的强大影响力已经开始威胁到社会革命党控制的政府了,这个政党还不能给他硬来,要是硬来,恐怕圣彼得堡还得打一次。
弗里蒙特的任务也非常的简单,这次过去参加酒会就是去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些愿意合作的军官,毕竟这次过去的都是级别比较高的军官,而且弗里蒙特和那边关系不错,他聊聊天什么的也不会太过于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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