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成了奥地利的某一位总理,到时候玩的肯定比纳粹要花哨,估计目标也会从统一欧洲变成重建奥匈帝国。
这个世界的小胡子是不可能加入什么雅利安民族党的,但是作为另一个世界的奥利地纳粹代表的阿图尔·赛斯-英夸特进入了这个纳粹的“平替”政党。
当时统一雅利安党兴起的时候他还是个律师,他是较早的一个党员,那个时候雅利安党还没现在这个势头。
阿图尔还得分出一部分工资补贴政党,与国家民族党融合之后,整个党团壮大了不少,有很多的国家民族党党员都是带资进组。
阿图尔看着发展越来越迅猛的政党后,做出了一个影响一生的决定,辞去了律师工作,专心在雅利安民族党里面办事。
因为他是老党员,当年在苦难时期的贡献还很大,阿图尔成为了上奥地利州雅利安民族党州领袖,负责上奥地利州的党组织事务,在党内,阿图尔也一跃成为了党组书记,阿图尔相信属于他的时代到来了。
高调宣布参与政府选举,在几个州闹得风生水起,卡尔皇帝必须快点行动起来,否则这些人就要玩一场“进军维也纳”的艺术表演了。
484.做出选择
虽然是一个君主制的国家,但不可否认的是,相比于德国的君主制,奥地利的君主制确实是文明之光。
即使赢得了大战,威廉二世砸下巨资重新改造了柏林,可是比起维也纳,柏林也变得和暴发户一样,光有个壳子,根本没有底蕴。
维也纳是欧洲的中心,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这是欧洲真正的艺术之都,无数先进的思想从这里诞生,这是欧洲文化的荟萃之地,欧洲的一颗闪亮明珠。
社会主义思想,在法国和一众欧洲国家现在都得到了实践,奥地利作为一个君主制国家,这并不代表这里就没有社会主义,奥地利有他们的“奥地利马克思主义”。
即使现在的经济在艰难前进,失去了之前的劲头,但是在一些社会政策上面,奥地利在奥匈帝国之中,依然是相当先进的,社民党在人民教育和社会福利方面都做了很多的改革,甚至都有些社会主义的样子。
奥地利有专门的职业工人学院培养合格的工人,也有工人保险和工人退休金,童工制度也被立法彻底废除。
作为一个君主制国家,在法国还没有成功之前,奥利地一直被看成未来社会主义国家应该有的样子,维也纳真的给了当时的社会主义运动很多参考。
卡尔皇帝之所以受人喜爱,就是因为他是一个相当开明的君主,被很多人认为是中兴奥匈帝国的希望,社民党的战斗力一直很强,卡尔需要这些人帮助他,绝对不能让雅利安民族党获得胜利,他不想成为奥匈乃至整个欧洲的罪人。
卡尔·伦纳,奥托·鲍威尔,维克托·阿德勒等一众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者被卡尔请到了王宫里面,这些人的理论卡尔很喜欢,因为他们的社会主义不会威胁真正威胁到自己。
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主义革命取得胜利的主要条件之一是要无产阶级占人口多数,当一个国家的资本主义已经发展到使无产阶级占人口多数时,无产阶级就可以通过民主手段即凭借选举权而取得政权,不必举行暴力革命。
反之,如果无产阶级还没有占人口多数,它即使通过暴力取得政权也不能维持维下来,因此,在资本主义不发达的国家里,社会主义是不可能取得胜利的。
他们主张通过征收累进财产税和累进所得税“有步骤地剥夺剥夺者”,并鼓吹由国家,企业职工,消费者三方面的代表组成的机构来管理企业。
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者认为以他们的方式才能真正过渡到社会主义,因此他们批评过法兰西的革命和现在德国的革命,认为这些革命的最终点必然走向毁灭。
在革命不成熟的情况下强制革命,为了维持革命的稳定,这个强制力会惯性的继续执行下去成为一种惯例,最终演化成一个极权,依旧变成一部分人压迫另一部分人。
就比如这个时空依然是社会主义运动的同情者,“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小将哈耶克,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批评法兰西和德国的社会主义革命,称他们的经济模式和社会模式就是一场灾难,最终必然走向毁灭,太伟大了哈耶克,后面忘了。
他们倡导改良,改良的革命真的能成功吗?党革命的热潮褪去,资产阶级统治稳固确定之后,他们还会允许你这所谓的社会主义者继续改良夺取他们的权力?
还是那句话,我们走后他们会给你建医院,修公路,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是因为我们来过,没有汹涌的革命运动,这些改良主义者只能一直做梦,他们甚至都不会有实践的机会。
雅利安民族党的思想是一种潮流,在这个时候的奥地利,唯一可以对抗的就是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这种思想也在整个奥地利流行起来,奥地利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带有强烈民族主义的独特奥地利变体。
因为奥匈帝国鲜明的民族特征,奥利地马克思主义者和雅利安民族党一样,试图在哈布斯堡多民族帝国的大背景下调和民族主义与社会主义的关系。
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试图将革命社会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融合为一个统一的理想体,认为通过实现帝国各少数民族的民族自治。
可以更容易地传播阶级意识和社会主义信仰,这一观点在早期被列宁批评过,不过列宁失败了,那很显然,他们这套理论一定能比列宁更加“经得住考验”。
卡尔皇帝亲自接见了这些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者,也跟他们讲了现在国家面临的一些情况,希望他们可以把整个国家带出困境,如今的国会是由基督党控制。
基督党之前和社民工党合作,当时奥地利其实还不错,后来左翼思想进一步传播,基督党和社民分家,奥地利马克思学派逐渐兴起,这两个党又有了合并的趋势,基督党背后站着的就是卡尔皇帝,社民离开之后的影响力逐渐减小,也是德国的革命让他们势头最近又起来了。
基督党是卡尔皇帝暂时控制国家的工具,现在这个工具受到了雅利安民族党的强力挑战,这个时候的奥地利真的有点像当年的魏玛大逃杀,不过角色互换,因为偏向改良主义,选择雅利安党还是社民党,那些清醒的资产阶级还是拎得清的。
社民党的几个代表和卡尔皇帝促膝长谈了几个小时,没人知道他们具体聊的一些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社民党和基督党继续联合执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看他们是否有这个魄力,能扳倒雅利安民族党。
当初纳粹为了彻底封禁德国共产党搞了一个国会纵火案栽赃陷害,社民党有没有这个胆量和决心也搞一个纵火案栽赃雅利安民族党?依照他们喜欢改良的性格,会不会还对雅利安党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硕大的一个奥匈帝国,在德国革命成功之后也进入了决赛圈,雅利安还是社民,是时候做出一个选择了,是及时刹车,还是继续猛踩油门。
485.夺权
谁都想比别人更优秀,学生总想当第一名,职工总想有一天能当老板,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道理都一样,人类正是在这种竞争下才走向进步,竞争带来进步,所以社会达尔文主义才会在一段时间如此流行。
作为人这个个体想要比别人优秀,表现大概就是更努力或者是什么办法超过其他人,除了个人,也可以套在种族上面,做人想要比别人优秀,那作为一个民族,也要比别的民族优秀,这就要控制住火候,控制的不好,很可能会发生一些难以想象的事情。
奥匈帝国民族太多了,而且那个民族都不占据绝对的优势,团结任何一方都可能无法取得完全胜利,所以这些人干脆就创造出来一个民族,不是以语言,生活方式,传统来区分,而是单纯的以概念来区分。
不管你之前是什么民族,有什么生活习惯,说什么语言,只要符合雅利安人的特征,那你就是雅利安民族,那就要相亲相爱,这套理论虽然有点扯,但在奥匈还真的有用,有些民族之前一直不对付,但要是这两个民族的人都是雅利安人的话,他们的共同话语还挺多,一笑泯恩仇了属于是。
雅利安民族的鉴定看上去有很多步骤,其实真的鉴定起来非常含糊,鉴定者的主观意志依然很强,就比如说如果那个医生是一个奥地利人,那他这边的奥地利雅利安人就多,如果是匈牙利人,那匈牙利奥地利人就多。
这好像成为了沉默的默契,大家都知道自己要是想成为雅利安人去哪个医生那里鉴定。
就算你不符合,多塞点钱,也能很顺利的变成雅利安人,总的来说,在雅利安民族党的高层会议里面就已经暗示过了,奥匈境内的大部分主体民族,都是在这个雅利安人的范围之内的。
他们要靠政治和社会意识,超脱地域,语言,传统等几百年流传下来的习惯,强行打造出来一个涵盖大多数的主体民族,这也能算得上一场“伟大的社会实验”了。
雅利安民族党发展的如的日中天,宣传肯定是不够的,关键是人家真的给钱,特别是在一些因为经济危机造成波动陷入贫困的地区,雅利安党的大部分铁杆支持者都在这里。
村里发金条了在雅利安党这里真的发生了,在那些贫困地区,为了鼓励这些人返回刺激地区经济,雅利安党的街区或者市区负责人真的会给那些返回家乡的人发钱,这么慷慨的“撒币”,支持者会少就怪了,在民间虽然有很多人不表明立场,但其实他们已经是雅利安党的支持者了。
卡尔皇帝想尽一切办法限制雅利安党的发展,再怎么说,这群人蹦哒的再高,奥匈帝国也是一个君权国家,皇帝不是摆设,人家是有实权的,雅利安党最开始也是走的争取皇帝来取得政权的路子,后来发现这路子不行才出来单干。
大选结果就能很明显的看出来君权在这个国家依然是有一定影响力的,民间雅利安民族党的影响很大,真到了大选的时候,雅利安民族党对阵社会民主党居然是惨败。
社民党大选之后占据了百分之四十五的席位成为议会里面的绝对大党,踌躇满志的雅利安民族党虽然位列社民党第二,但差距还是非常大的,占据了百分之二十的席位。
虽然这两位已经在议会里面占据了绝对的席位,可是落后百分之二十的席位也是雅利安党无法接受的,激进派们要立刻上街抗议,控诉这次选举的卑鄙操作,很明显这次选举是被人动了手脚,要不然他们不可能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席位。
雅利安民族党内部对这次紧急选举的态度两极分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奥地利这是闲得蛋疼搞什么紧急选举,这一看就是为了对付日益膨胀的雅利安党才搞得,这场选举本来就是对付你的,你还想获胜?百分之二十的席位已经很不错了。
激进派认为要上街抗议,控诉选举,还有一些保守的稳健派觉得不应该抗议,要知道雅利安党在之前一直是不受待见的,天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说选举结果不是特别能让人接受,但至少是合法的进入政府内部了。
只要能进入政府就好说,再说了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敢打包票,在明显针对雅利安民族党的选举里面,他们还能拿到这么多选票,那以后出什么事情说不定就翻身了,所以最好还是稳一手静观其变。
下面人吵吵半天没有结果,这件事具体要拿主意还是要看他们的“党魁”立本菲尔斯是怎么想的,雅利安党本来是一个小党派,这次能这么顺利进入政府是立本菲尔斯没有想到的,说实话他也没有做好主政的准备。
眼下还是观望比较好,立本菲尔斯也认为不是时候,不应该太着急,凡事都得慢慢来,雅利安党也需要多磨练磨练才行,要完全处理好奥匈帝国的问题是非常复杂的,更何况他们的影响力暂时还只局限于奥地利。
“进入政府就是我们的胜利,对于主政,还不能太过于着急,余下的任务是继续发展我们的党,不能让影响力仅仅局限在奥地利,我们要的是让整个奥匈再次伟大起来。”
立本菲尔斯的话是大部分雅利安老党员的心声,大部分是当年跟着他的宗教成员,这些人还是不希望太过于激进的,比较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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