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国民革命工农红军在整合完成后爆发了巨大的战斗力。
那位教员分析了国内局势,决定先西征,西部的那些军阀背后没有靠山,而且在那里的百姓深受地主军阀的压迫,有很强的阶级仇恨,群众基础好,工农红军前些日子刚刚攻下重庆,正在向成都挺进。
“看来无论哪个时空,伟人就是伟人。”索恩一直在关注东亚局势,对伟人愈加钦佩。
真想见一见啊,前世的梦想就是能和教员见上一面,他宁可死在革命的路上,也不想在消费主义的泥潭里腐烂掉。
聂荣臻作为革命政府的人员为什么能到敌对的德国留学?索恩表示,那是普鲁士的事情,和莱茵王国没关系。
除非是国家级别的对抗,不然各大王国有权拒绝皇帝陛下的动员要求,莱茵王国在远东并没有多少利益,所以东亚的事情和他们无关,那么革命政府的人过来留学也没多大关系。
这可是王国内政,当年《三王公示》里面也写明了各个王国的权力,他们最多也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关系。
“未来的中国肯定会一片光明,我在这里祝福你和你的民族,勤劳的中国人民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索恩站了起来,看向聂荣臻,他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没有遇到过中国人,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还是这么个重量级人物。
能用无比熟悉的中文交流,他压在心头很多烦恼都消散了,中国人独有的情怀让他在德国的这些日子里面也无法消散对于故国的感情。
“祝福你,中国人,希望你学业有成,将来说不定能成一个元帅啊。”
“卡尔先生太抬举我了,我可没这么大能力,能当上个上校就满足了。”聂荣臻谦虚的说道。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相信您,聂荣臻先生。”索恩握了握他的手,“再见,祝福您的国家在未来能够繁荣昌盛。”
“多谢。”聂荣臻也郑重的回答道。
刚从华人街出来,就有人跑过来找到了索恩。
“嗯?史塔西的人?”索恩见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颇感到意外。
“没想到托马斯和海德里希管理的还挺好,史塔西发展这么快。”
史塔西居然都能找到他,索恩为了不让别人影响他工作(摸鱼),特意没跟别人说自己的行程安排。
“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雾)
史塔西能查出来行程,说明他们已经有了一定的能力和规模,这让索恩非常欣慰。
“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就让史塔西在那两位大神的管理下发光发热吧。”索恩有些沾沾自喜。
那名史塔西低声朝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索恩听完后皱了皱眉。
“有趣,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略带嘲讽的说道,“看来有些人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当年查理曼大帝清洗五千官员的事,还要再来一遍吗?”
当年查理曼大帝血洗五千官员,具体原因已经无人知晓了,这是莱茵王国的密封档案,所有线索在查理曼大帝的葬礼上被一把火烧掉,索恩只知道,在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莱茵王国的政治局势一直稳定到了现在。
想必当时一定发什么了大事情,能让那位穿越者血洗五千人,索恩也能猜到那场波动的危险性。
“我父亲知道吗?”
“奥托殿下还不知道,不过我想也快了。”
“没想到你们比王国得到消息的速度还快。”索恩满意的点了点头。
“无所谓,我会出手。”他捏紧拳头,“让我来会会你们这些牛鬼蛇神。”
“走!回王宫!”
一些闲聊
各位读者大大,你们是想未来革命成功的民主德国用本世界线东德的旗帜,还是另行设计呢?欢迎留言,我会做出调整。_(:з」∠)_
还有,有多少读者大大在读我的书?之前建了一个群根本没人给我解散了,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如果人数够的话我会重新创建一个,未来的德共一大还需要群内各位大大的议案哦,让各位读者大大可以沉浸式体验民主德国的建设期~( ̄▽ ̄~)~
第四十八章 剑与盾
“yue~”
弗里蒙特两腿打圈,靠着桶跪在地上吐了起来。
他这几天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托马斯所说的“代价”了。
弗里蒙特这几天快被折磨死了,他白天要练习俄语,平时还要做大量的练习和功课。
“如何看待列夫o托尔斯泰的小说《战争与和平》?分析书中皮埃尔·别祖霍夫的人物性格,写出感悟,不少于八百字。”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生卒年,列举其代表作,默写诗歌《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他每天都要无休止的学习关于俄国的知识,如果这样他还可以接受,但是他还要练酒量,这俄国人的伏特加也太猛了,每次喝完都是处于断片状态。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他终于可以抗过一轮,今天是最好的一次,没喝断片,只是抱着桶吐。
就在他的胃还在翻江倒海的时候,突然上来了几个人将他拖走,弗里蒙特这个时候晕晕乎乎的,脑子一团浆糊,眼前的一切也朦朦胧胧的。
他就这样被拷在了椅子上,一盏大灯照着他的脸,灯光的刺激让弗里蒙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到自己的胃在抽搐,嘴巴里面也直发苦。
“有,有水吗?”弗里蒙特用俄语问道。
“水?你个德国畜牲,水多的是!”一旁的人提着一桶水往他的头上浇了过去,现在还是冬天,弗里蒙特的衣服也被扒的差不多了,这一桶水浇下去,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弗里蒙特剧烈的抖动身子,但是他咬紧牙关,没有吭声。
“德国佬,说吧,和你接头的人是谁,还有,你都知道些什么?”审问他的人缓缓开口,用俄语问道。
“我叫安德烈,我是俄国人,我家住在圣彼得堡第十六大街,我不是德国人,我是俄国人。”
弗里蒙特强撑着说,他要时刻催眠自己,他叫安德烈,住在圣彼得堡第十六大街,父母早亡,一个人独居。
“不要再骗我们了,说,你的接头人是谁!是谁派你来的!”那个审讯员厉声喝道。
一旁的人又朝弗里蒙特身上泼了一桶冷水,从心理上和生理上不断拷打着弗里蒙特。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是德国人,我不知道什么接头人,我不是什么卧底。”
弗里蒙特现在觉得自己的眼前正在变的越来越黑,他也逐渐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愤慨!苦闷的日子暂且忍耐,相信吧,欢乐终究会到来。”
他开始背起了普希金的诗歌,集中自己的注意,防止精神松懈被抓到破绽。
他叫安德烈,家住圣彼得堡第十六大街,父母早亡,喜欢文学,非常崇拜普希金,会背诵他的很多诗歌。
“要不就到这里吧。”罗伯特在外面看着,有些心疼的对着托马斯说道。
“这才多久?”托马斯看了看表冷冷的说道,“如果他真的被抓住,敌人可不会像我们这样好心,就往他身上泼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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