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他多思考,时兴怀被架了起来。“你还是到牢里再好好想想吧,想想你是在和谁做对!”领头的哼了一声,“带走!“
当晚,革命政府在武汉的几个重要情报网被摧毁,悄无声息。对此革命政府浑然不知,一场阴谋正在上演。
“长官,审出来了!”一个士兵惊喜的跑了过来。经过突审,终于有人顶不住了,将南昌的情报网信息全盘托出。
“很好,去抓,按照名单去抓!千万不要打草惊蛇。”那个军官吩咐道。
“那牢里的人?”那个士兵询问起来。
“他们已经没用了,全部杀掉。”长官轻描淡写的说道。
一众地下工作者被连夜处死,从被抓捕到枪毙不过三个小时。
“中国啊,再见了。”
革命烈士时兴怀于1925年被杀害于南昌监狱,年仅23岁。
1950年,共和国追授时兴怀,革命烈士,一级国家英雄称号。
“报告大帅,苍蝇抓完了。”
“哼。”孙传芳冷笑一声,让北伐军在自己的情报里被耍的团团转吧!
两万德械军队和四万多联军此时正秘密向南昌调遣。
一万多的德械部队和三万联军也在赶往杭州。
这片古老的大地上,又将有一场腥风血雨。
第十六章 农民运动
“你个熊小子,你去哪?”,郑老根看着他儿子又往外面跑,忍不住骂道。
“我去农会。”郑家旺头也没回,自顾自的向乡里走去。
“你个熊小子,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
郑老根有些生气,从门槛上站起来,抽出自己的鞋子扔过去。
“混小子还不去下地,一天天净在那个什么狗屁农会里浪费时间!”郑老根过去揪住郑家旺的耳朵往回拉。
这里前段时间成立了什么农民协会,要乡里人报名,他这个种了一辈子地老农民也不知道什么,想着怕不是什么征粮拉壮丁的协会。听说了这是革命军建立的协会,这才稍微放松一点,入了会。听说革命军是干什么革命的,他也听不懂,只要不耽误自己种地就行。
这个农民协会还定期组织什么宣讲,刚开始他还好奇去听听。觉得挺不错的,还有点水果糕点什么吃吃,他也就跟听戏一样每天去坐坐和老乡拉拉呱,聊聊天。
反正讲的这些什么三民主义啊,什么革命的必要性啊,这些大道理他也听不懂,他只想这辈子有地种,有饭吃就行了。
后来开什么宣讲会也没有水果吃了,他也就不去了,可他儿子好像着了魔,地也不种了,天天往农协跑。
郑老根还听说他最近被评上了什么先进农民,当上了个什么委员,乡里人都嘲笑他养的儿子有秀才命,天天不种地去搞什么宣传,让他觉得丢尽了脸。
“唉!唉!爹,你别拽着我。”,郑家旺被揪的直叫,“你别拽着,我还要开会,来不及了。”
郑老根本来就气,听到儿子说这种话,险些背过气去。
“开会,开会,地也不种了,天天就开什么破会!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秀才啊,肚子里有多少墨水就学人家样子!天天开你那个驴球会,一天天不种地你吃啥?我倒要看看你开的什么会!”
说完他就拽着郑家旺去农协,他倒要看看他们这一天天都忙的啥。
“老乡,你听得懂他们在讲啥吗?”,毛泽东混在人堆里,问着一个正在抽着烟的老农。
“你这个小年轻都不知道,俺哪知道?俺也不知道讲的啥。”那个老农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磕了磕烟斗。
“俺老了,在家天天坐着也没劲,来着听个响动,热闹热闹。”看着台上正慷慨激昂的演讲着的宣传员,老农揉了揉眼睛。
“到底是没有大戏好看,这呱呱呱的我也听不懂个什么。以前还发点水果糕点吃吃,还有人能来说说话,现在也不发了,搞得没什么人看,也没人聊个天了。”
老农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这话讲的挺好的,听一会就犯困了。”说完他就杵着根长棍走开了,留下那个青年在原地默默思考着。
这种宣传太低效了,可以说完全没有作用,根本调不动农民的积极性,没发组织起有效的农民运动。
他回到了住处,“通知一下各位干部和回来的宣讲员,我们过会开个会。”
赵才英回到了村子,结果依然和平时一样。这次他又是白费力气,根本没有多少人来听。
“哟,小赵,怎么样啊。”老宋笑呵呵的看着回来的赵才英。
“别提了,老样子。”赵才英叹了口气,“根本劝不动他们。”
“别灰心,慢慢来。”老宋鼓励着,待会主席有个会,你去听听,别忘了。”
“知道了。”赵才英摆摆手回答道。
“各位宣讲员说说情况吧。”屋子里的毛主席率先发话了。
“赵才英同志,说说你的情况吧。”
“是,主席。”赵才英站了起来。
“根据这几日的宣讲,我发现我们的宣讲内容无法真正调动农民的积极性,无法让广大的贫苦农民产生革命热情。虽然我们一再强调,革命军的根本目的,就是维护广大人民的利益,但是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嗯,对对,没错。”
底下的一众宣讲员也点头附和,他们按照革命纲领宣传,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根本没有动员起来。
毛主席沉思了一会,随后开口道:“林彪同志,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一旁的青年立正回答道:“当初从长沙南下一路收编和招募的大概有一千多人,现在在这又发展了大概五百多人。”他停顿了一下,“不过带枪的只有七百多个人,剩下的要么是大砍刀,要么就拿根木棍。”
“嗯。”
毛主席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
“咱们现在的宣传方向出了很大错误,同志们要明白,这里不是长沙武汉这种大城市。这里是穷巴巴的农村里,不是光讲讲大道理就有人来投靠你的。在历朝历代,农民都是最苦的,他们可收到了太多空头票了。那些封建野心家用完即扔,咱们说着要为广大人民谋利益,那可不能只喊喊口号啊,不然咱们干革命不也成了那些野心家了吗?”
“那主席的意思是?”
“打土豪,分田地,农民坐天下!”
“这......”
一众人面面相觑,“主席,这...这会不会太偏激了?”有人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偏激?哪里偏激了?不团结农民咱们怎么闹革命?”
“这和孙先生的三民主义有些偏差啊,孙先生主张平均地权,这直接夺了人家的地,会不会太......”
“平均地权,你觉得那些地主会乖乖等着你平均吗?你觉得他们吃进嘴里的肉会吐出来吗?和他们好好商量着来就能解决,你们想想有多少朝代亡在了土地兼并,那为什么那些封建皇帝不和他们商量商量呢?”
毛主席笑了笑,点起了一根烟。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你同他好好商量,他就要占你便宜,革命是要流血的。不能温文尔雅,必然坚决、强硬、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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