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畏惧你…我难以想象,当你发现浅薄且脆弱的凡人无法承受你那沉重的博爱时,会变成多么扭曲的模样……”
塞涅俄丝最后看了眼族人。
“再见了,我的族人。我会记住你们曾经赐予我的,如绵绵细雨般微薄却清沁的温柔。”
“飞吧,露奈比斯。”
【温迪:这位雨之名看的通透,我猜测塞涅俄丝最后发生的事情还真被一语道破。有时候给予太多也是种残忍。】
【钟离:所以这就是几百年不见踪影的原因?】
【琴:巴…温迪他一定有另有深意。】
【风堇:可是,阳雷骑士塞涅俄丝为天空之子踏上弑神的征程不是好事吗?】
【星:得,又出现个预言家。】
【阿格莱雅:她是一位伟大的英雄,却不明白人的心思。弑神之举在她眼中是对凡人无私的爱,可那真的是天空子民期望的嘛。】
【白厄:晖之民和雨之民对神明的信仰已经深入血脉,弑神的结果无非是信仰破裂,族人陷入永恒无序的混乱。】
【铃:原来这才是那位雨之民说无法承受的原因。】
前往下一站,与索拉比斯汇合。
路途中,风堇好奇询问:“像塞涅俄丝那样强大的英雄…与她结合并传承血脉的另一半,传说中却完全没有记载。”
“他也是一位战士吗?又或者……”
风堇作为天空一族承接英雄遗愿的后人,加上历史存在虚假,自认为血脉源自阳雷骑士塞涅俄丝。
露奈比斯轻声道:“…你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风堇姑娘。”
【芙芙:总感觉露奈比斯话中有话,该不会风堇不是天空的后裔吧。】
【风堇:啊?我什么时候被开除族籍了,芙宝?】
【星:难道说真实历史是塞涅俄丝被黄毛给骗了,最后怒火无处发泄决定猎杀神明出出气。】
【花火:小灰毛,我看你也有虚构史学家的潜质。】
【白厄:搭档,你这……】
【丹恒:或许风堇不是塞涅俄丝的后裔。还记得索拉比斯看到你说的那句话吗?你身上没有她的气息。】
【风堇:丹宝,可我们祖上一直都有记载啊。】
与索拉比斯汇合后,艾格勒的印记迅速飞往画壁的穹顶,那是最后可以隐藏的画壁。
那里也是塞涅俄丝和两只翼兽并肩作战的场地。
第461章 被虚构的历史
索拉比斯讲述当年的故事。
“在天象画壁的穹顶,我们给艾格勒带去了致命的一击。”
“烈阳之翼点燃了泰坦的羽翼……”
露奈比斯:“星月之翎封锁了泰坦的神躯……”
风堇接上,“伤痕累累的天空英雄…将那最后一只恫世的巨眼穿透。”
“看来,传说中描绘决战情景的这一段相当写实呢。”
“但总有些事无法被记录下来。”露奈比斯回忆,“那些只有我们见证的事。”
索拉比斯同她一起接着讲述。
“艾格勒发出落败的尖啸后,我们望向了地面。”
“那些仰望我们拼杀的人们——我们看到了它们脸上的神色。”
“老人,壮年,青年,幼童。他们无不挂着相同的表情:无以复加的恐惧。”
“我们的胜利没有迎来欢呼或庆祝。恐惧的人群乱作一团,放声哭喊,相互践踏…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千百年来的信仰竟被身负诅咒的混血儿颠覆之后……”
“他们退化成了失去理性,同类相残的兽。不…这种说法是对兽性的侮辱。即便在翁法罗斯最蛮荒的山林间,我和索拉比斯亦从未目睹过那般疯狂。”
丹恒思考后开口:“塞涅俄丝,那位英雄…她的想法的确有些天真。”
风机迟疑,“但…这和历史的记载不同。天空一族流传的神话中,艾格勒重伤之下,意图鱼死网破……”
“为了阻止艾格勒将整个翁法罗斯的天幕作为武器砸向大地,英雄塞涅俄丝选择牺牲自己,封印泰坦……”
白厄抱起胳膊,冷笑一声。
“抹去残酷、流血和平庸者的悲歌,放大英雄的荣光、赞颂他们的功绩——史诗和传说,自古如此。”
【魔术技巧:呵呵…是非对错任由后人评断,我完全不在乎。】
【花火:哦?那要是神话流传下来,伟大的神悟树庭大贤者那刻夏,意图对阿格莱雅女士行不轨之事,甚至对大地兽……】
【魔术技巧:咳咳,历史需要一些真实。】
【阿格莱雅:呵,原来你也有怕的。】
【魔术技巧:还看不懂吗,阿格莱雅?我只是不行和你产生联系,哈哈哈……】
【阿宝:你这家伙当真无法无天。猫猫,未来帮我偷走他的大地兽玩偶。】
【白厄:传说终究只是传说,我们或许可以得知一些真想,但大多还是经过后人修饰删改。英雄之路…是踏过无数荆棘的道路。】
【加拉赫:翁法罗斯虚构的事物太多,真真假假连我都难以分清。】
【荧:我感觉天空骑士塞涅俄丝是吃了先行者的亏,作为弑神的开端,人们从未见过这般逆天之事,信仰崩塌也在预料之中。】
【那维莱特:艾格勒具备相当一批狂信徒,剧变只会摧毁他们。】
【万敌:千年之前如果换做悬锋城,我想也不会好到哪去。悬锋人对纷争的信仰即便是现在也依旧留存于心。】
【克拉特鲁斯:王说的不错,当时在奥赫玛听闻纷争火种给白厄阁下继承,我们族人可是起了不小的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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