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正常。
白厄喃喃道:“属于死亡的星座……”
“准确地说…是死亡和生命。”即便到了最后,那刻夏依旧不忘履行老师的职责。
“你们看!那是……”白厄余光忽然看到一道身影。
丹恒:“那是…遐蝶?”
那刻夏当场否定,“不,只是神性的回响…她是为了试炼而来?”
只见遐蝶的虚影走到星身前,念出泰坦的寓语言,随后目光温柔的看着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她…说了什么?”白厄疑惑。
缇宁翻译道:“它说…冰冷的死荫,已由我照亮。”
再抬头看去,唯有属于死亡的星座泛着金光。只因她已经成为真正的泰坦,其余黄金裔只是继承神权的半神。
“走吧。前路将是光明,和永恒不熄的烈火。别忘记……”
【砂金:呵,怎么又是话说到一半,别忘记什么?】
【星:遐蝶,你是最棒的神明!现在翁法罗斯完全体的泰坦,只剩下死亡的塞纳托斯了吧。】
【白厄:今日的离别格外的多,看着他们一个个在我眼前消失,还真是难受啊。】
【桂乃芬:至少没有出现自相残杀的剧情,千万别告诉我最后要我们亲手杀死伙伴,那可就太残忍了。】
那刻夏摇摇头,“呵,最后还把场面搞成这样…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不会阻止你。”阿格莱雅轻声说。
白厄眼里饱含着悲伤,“老师,你……”
“什么表情,你不是也在场么?”那刻夏一身轻松,完全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好了,尽快完成处决吧——以免奥赫玛的神圣律法蒙羞,还耽误我创造新世界。”
【铃:不是,那刻夏老师你也太随性了吧,那可是死亡。】
【胡桃:他竟然还嫌死的不够快?】
白厄语气加重,“老师…你永远都这样。”
“我不明白。如果你的理论不假,那成为泰坦的你应当没有前世的任何记忆…那成神又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我就算真正忘了自己是谁,也依旧聪明至极。”那刻夏很是傲娇地说道:“找回前世记忆?自然不在话下。况且,不是还有你么?”
【星:还会依旧喜欢大地兽是吗,那刻夏老师?】
【魔术技巧:那是自然。】
与老师的轻松相反,白厄现在十分迷茫,“你在大会上说的那番话,我还是没能消化,就算它是真的…按照记忆重塑而成的事物,也不能和原来的画等号了。”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错了。”
那刻夏抛出自己的解释,“我们究竟为何物?我说,黄金裔就是未来的泰坦,反之亦然,但这个答案显然只对我们有效。”
“一般人呢?对他们来说,我们又究竟为何物?——”
“世界的本质——灵魂——就像一粒粒不可见的种子,记录着某人对世界本身的部分记忆。而我们正是种子绽放出的芽,长成的参天大树。”
白厄一点就通,“这……就是智种的含义?”
“不错。当我们的肉体诞生,便成为世界新的延伸。由此,我们的种子也在某人记忆中播下,并在未来播散到无数人心中。”
“正如种子会受到环境影响,我们的面貌在诸多记忆里有所不同,但我们承载的那一部分将永恒不变,因为世界本身正是如此。”
“要想消灭我们的存在,就得毁灭世界本身。然而,总有一个人将带着他完美的记忆活下去……”
“那个人就是你,刻法勒之子——这也便是负世之泰坦的含义。”
“所以,背负这个世界的全部,活下去。别让你珍重之人、别让金织女士失望——更别让我的理论蒙羞。”
经过那刻夏的解释,白厄对未来的目标愈发明晰。
他拍着胸脯,眼神坚定,“吾师,我向你发誓:我会引领所有人在新世界重逢。”
第427章 最初的智者
“哼,很好。”那刻夏最后环视众人,“言尽于此。别了,各位,来世再会。”
阿格莱雅:“别了,大表演家。愿瑟希斯捍卫你的思想。”
看着她的做法,星决定以同样的方式致敬,“愿瑟希斯捍卫你的思想。”
他转身对瑟希斯道:“可还算满意,尊贵的泰坦?”
“当然。吾在此立誓见证:神悟树庭智种学派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业已战胜理性之试炼。”
“于是,吾亦赐汝箴言——汝将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腐败苦黑。”
那刻夏听后不禁发笑,“呵,这就是所谓神谕?听起来只是把我过去、现在和未来成就的一切复述了一遍。”
“瑟希斯啊瑟希斯,你确实不过如此。”
对于他的调侃,瑟希斯早已习以为常,“啊呀…毕竟汝已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可曾为吾留下哪怕一点余地哪?”
“哼,承让。”
“不过,吾还是有个问题……”
【派蒙:瑟希斯和那刻夏到底谁才是理性泰坦啊?为什么感觉她还没那刻夏知道的多,比我都好奇呢。】
【瑟希斯:这…吾是在考验汝哪。】
【丹恒:理智不等同于智慧,那刻夏的认知早已超出翁法罗斯该有的程度,不能按照常理判断。】
【魔术技巧:有眼光。】
“我就知道。”那刻夏双手抱臂,“说,什么问题?我们搞不好在想同一件事。”
“既然汝斗胆声明,吾等连同世界本身,皆凭他人记忆而生…那末,最初的智者,又要在谁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那刻夏放声大笑,“我怎么知道?”
“啊呀呀……”
“不过,既然你对我都对此感到好奇——那就让我们身后的诸位人子,亲自代你我一探究竟吧。”
那刻夏后撤一步,右手紧捂胸膛,一道炼金法阵展开,灵魂如被风吹起的流沙,耀眼夺目的光芒自胸膛涌出,半跪在地上抬头看向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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