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安商白:“???”
什麽鬼?
他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用最怂的动作喊着最离谱台词的男人,大脑宕机,一夜未眠的神经罢工,完全处理不了这超出理解范围的状况。
这家伙的演技这麽好的吗?
许肆见男人不说话,更是悲愤交加,裹紧小破外套,痛心疾首:“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竟然栽在你这个......这个衣冠禽兽手裏!这什麽世道啊!丧尸不够还有采花贼吗?!呜呜呜......”
安商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一句:“......你、你没事吧?”
他怀疑鹿岑那一刀是不是把他小表弟的脑子捅坏了。
“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许肆哭嚎得更凶了,甚至夸张地捶了一下地,“我浑身都疼!哪裏都疼!你个禽兽!到底折腾了我多久?!赔钱!必须赔钱!不然我告你·强·奸·!”
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鹿岑的声音穿过门板传进来:“安商白?你还好吗?我听见许肆的声音了,是许肆醒了吗?”
这话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屋裏裹着破外套“悲痛欲绝”的人听到声音猛地抬头,如同找到了救星,朝着门口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哭天抢地地嚎叫。
许肆扯着嗓子控诉:“鹿岑!鹿岑!鹿岑!!!你来得正好!你快进来看看!我不干净了!我被这个王八蛋玷污了!你要给我作证!我要找律师!告到他倾家荡产!把他关进监狱捡一辈子肥皂!!!”
门外的动静停了。
鹿岑站在门外,眉头拧得死紧,被这魔音灌耳吵得太阳xue突突地跳。他试着拧动门把,门却像是从裏面被什麽东西卡住了,纹丝不动。
裏面的哭嚎还在继续,內容越来越离谱,甚至开始控诉安商白“技术差”“不懂怜香惜玉”。
鹿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加重力道晃动着门把,同时提高声音问了一句:“许肆?你醒了?是你吗?”
裏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更大的声音从门那边爆发出来,几乎是扑到了门板上,带着哭腔对着门缝大喊:“小鹿鹿!是你吗小鹿鹿?!快救我!裏面有个变态!他他他......他玷污了我!我不干净了!你快帮我报警!不对这年头没警察了,那你帮我揍他!往死裏揍!呜呜呜——”
小鹿鹿......
他最讨厌別人这麽叫他了。
鹿岑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有点不想开门是怎麽回事?要不让许肆和安商白在裏面自生自灭吧。
可怜的安商白表情已经从目瞪口呆进化成了彻底的麻木和茫然,他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在梦游时对许肆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他爸知道了不会打死他吧?搞不好还是男女混合双打。
“咔噠”一声响,门锁终于被强行弄开。
鹿岑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浑身都透着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刀,快速扫过全场——地上裹着衣服“哭嚎”的许肆,以及旁边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是不是该去自首”的安商白。
只一眼,鹿岑紧绷的心脏微微松弛了些许,不是许肆。至少不是那个他熟悉的,冷酷偏执的许肆。
地上的人还在持续输出:“鹿岑!你快看他!衣冠禽兽!趁人之危!呜呜呜我的腰我的腿我的肾我的贞洁......他肯定不止一次!这个畜生!”
鹿岑几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戏精附体哭得“梨花带雨”的家伙。
“闭嘴。”鹿岑的声音十分平静。
“我不!我受了这麽大的委屈我还不能......”
“啪!”
一记清脆利落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许肆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让那喋喋不休的哭嚎戛然而止,扇得人脑袋都偏了过去。
世界这次是真的安静了。
许肆被打得歪过头去,捂着脸,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连假哭都忘了。
安商白也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着鹿岑。
许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慢慢转过头,眼睛裏瞬间蓄满了水汽。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被打懵了,他委屈得要命:“你!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受害者是我啊!你不打那个臭流氓你打我?!”
鹿岑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是问:“清醒了吗?”
“没有!”许肆赌气般大吼,眼泪啪嗒掉了下来,“更不清醒了!我都要冤死了!”
“啪!”
鹿岑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丝毫不减,直接抽在了许肆另一边脸上。
对称了。
“现在呢?”
许肆两边脸颊都泛起了清晰的指印,他彻底傻了,捂着脸呆呆地看着鹿岑又看看安商白,眼泪挂在睫毛上,忘了哭,也忘了嚎。
暴力镇压来得太快太直接,完全超出了他脑回路的处理范围。
他眼睛裏水汽弥漫,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大型犬,敢怒不敢言,委屈得快缩成一团。
旁边的安商白看着鹿岑打的这两巴掌,不知为何,心裏那口憋了一夜的惊惧担忧和刚才的荒谬无语,突然就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搓了搓手,眼神裏带着点跃跃欲试,对着鹿岑小声嘀咕:“那什麽......我能不能也来一下?就一下下。”
看起来好爽!好解压!
就当报复一下昨天许肆见死不救。
“不能。”
安商白试图争取一下:“就......”
“就一下下也不能。”鹿岑打断大明星危险的想法,连个眼神都没给,“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和许肆谈。还有林也说他想见你。”
安商白:“哦。”
他有点遗憾地瞥了那个怂成一团的许肆一眼,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把那扇破门带上了。
鹿岑居高临下地看着许肆,活动了一下刚才打人打得有些发麻的手腕,声音没什麽起伏。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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