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薄轻羽看着周围围绕的蓝色水母,好奇地问:“这是什麽?”
“我的兄弟姐妹。”沈星远笑着解释,目光扫过那些水母,“奥德拉姆星的核心意识分裂成无数个体,它们都是我的一部分。”
“不过现在和你牵手的,只是纯粹的我。”
薄轻羽含笑打趣:“怎麽?结婚不想让它们参加?”
“那是当然。”沈星远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认真,“这麽重要的时刻,我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话音落下,沈星远突然开始吟唱。
没有伴奏,只有她低沉而悠扬的声音,回荡在深渊与花桥之间:
古老而晦涩的音节从她口中溢出,带着跨越维度的沧桑与深情。
周围的蓝色水母瞬间沸腾起来,它们闪烁着银光,跟着吟唱起来,无数细碎的音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恢弘而温柔的歌谣。
薄轻羽仔细聆听,渐渐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那是奥德拉姆星最古老的求婚誓言,是用星神的语言书写的承诺:
“以伟大母亲,奥德拉姆之名……”
“以我永生不死的身躯,以我永不磨灭的灵魂……”
“向你祈求,祈求生生不息的爱恋……”
“爱我吧……爱我啊……”
“我灵魂的指引,我唯一的挚恋……”
歌谣声中,两人并肩走过花桥,来到悬浮岛中央。
这座悬浮岛约莫十公裏大小,花树的主干粗壮无比,直径足有一千米。
花树的枝桠蔓延到岛屿的每一个角落,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花瓣上的晶莹粘液在光线下闪烁,如同镶嵌的钻石。
沈星远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薄轻羽。
她抬手伸向空中,一片紫色花瓣缓缓飘落,落在她的掌心。
花瓣在她手中迅速凝结、变形,最终化作一枚星环状的戒指。
戒指上镌刻着细小的符文,正是刚才歌谣中提到的誓言,流转着淡淡的银光。
“这是奥德拉姆星的生命精华凝结而成,永远不会褪色,永远不会损坏。”
沈星远托起薄轻羽的右手,将戒指轻轻推入她的无名指,动作温柔而郑重:“从现在起,你是我永恒的新娘。”
她垂眸,猩红的眼眸裏映着薄轻羽的身影,满是虔诚的期待:“我可以吻你了吗?”
薄轻羽望着她眼底的深情,嘴角勾起温柔的笑容,声音轻柔却坚定:“你一直都可以。”
沈星远笑了,俯身缓缓吻了下去。
温热的唇瓣覆盖住她的,带着花树的清甜与奥德拉姆能源的淡淡气息。
周围的蓝色水母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庆祝的烟花。
花树的枝丫轻轻摇摆,紫色花瓣纷纷飘落,落在两人的肩头、发间,像是最浪漫的祝福。
深渊底部的浓雾渐渐散去,露出下方碧绿的地下森林,无数荧光植物在其中闪烁,与上方的水母交相辉映。
沈星远的信息素与奥德拉姆星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笼罩在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这个吻漫长而深情,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融为一体。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沈星远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薄轻羽无名指上的星环戒指,声音低沉而温柔:“薄轻羽,这只是开始。”
她抬眸看向身前的omega,猩红的眼眸裏闪烁着红宝石一样的华光:“你我的契约,直到宇宙湮灭,也不会终止。”
薄轻羽勾唇轻笑:“是嘛,那真是太好了。”
她抬手,学着沈星远的方式,摘下一枚戒指,推到了沈星远的无名指上,稳稳扣住了她。
omega往前走了一步,搂住沈星远纤细的腰肢,几乎与对方鼻尖相贴,在她唇上呵气如兰道:“我栓住了你。”
“你也別想逃离。”
沈星远笑了起来,一双猩红的眼,比血光还要鲜艳透亮。
她抬手,抚摸着薄轻羽的面颊,温柔而郑重:“不逃。”
她怎麽会逃呢?
因为初识的那个晚上,在朱雀广场的雪夜裏,她所希望的就是这样: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套住,栓住,然后一辈子绑在她身边,哪裏也不能去。
像只流浪狗,巴巴的等着主人栓住她,带回家。
沈星远倾身,在薄轻羽的耳畔轻声道:“谢谢你,套住了我。”
在那个雪夜,最寒冷孤寂的时候,将她带回了温暖的家。
从此,她的身躯,有了归属。她的灵魂,不在流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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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文案如下:
“我厌恶所有Omega,除了我表姐的未婚妻。”
(別名:琥珀之牢)
沈郗因腺体异常,自幼厌恶Omega的信息素,唯有孟夕瑶是她的例外。
以至于分化那年,她错误地标记了对方。
为斩断这场悖德的情愫,她在分化后便远走他乡。
二十八岁因病回国,接风宴上,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孟夕瑶。
记忆中的温婉少女,已被岁月打磨得风姿绰约,只一眼,便击溃了沈郗十二年筑起的心防。
不该生的妄念,如野草疯长。
直到,她听见表姐轻蔑的调侃:“生了孩子后,她那身材实在倒人胃口。”
“要不是老太太压着,我早离了。”
一句话,焚尽了沈郗最后的理智。
离?
好啊。
她凝视着那道被弃之如敝履的寂寥身影,心中恶念汹涌:
“既然你不要……”
“那就把她,还给我。”
后来,当孟夕瑶在怀中眼尾泛红,缠着她索求更多时,沈郗抚过她腰际的曲线,只想:
当初说她倒人胃口,真是瞎了眼。
这蚀骨的滋味,终究是便宜了自己。
沈郗:表姐,你老婆真棒。
孟夕瑶:当初是你一走了之,现在想回来就回来,做梦。
想在一起?那就赎罪吧。
圣罗兰禁欲系alphaX纯欲钓系人妻omega
A无挂件。
下一本: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文案如下:
作为一名骨科医生,温言凭借出色的体力和聪慧头脑,年纪轻轻就已主刀手术。
刚下手术台,她就接到母亲电话:说好入赘靳家的双胞胎哥哥,突然逃婚了。
哥哥跑路前还留了条语音:“妹啊!靳子衿是个冰山女魔头!你替哥顶了这婚事吧!!!”
温言:“……”
靳家是真正的老钱,靠着祖上一点交情才攀上亲。于是,她就被这麽“卖”了。
新婚当晚,靳子衿语气清冷:“我这个人很传统,既然结了婚,该做的事,一件不会少。”
温言乖巧点头:“好……好的。”
天天抡大锤,做手指俯卧撑的骨科医生,怎麽都不会落下风。
那一夜,攻守易形。
三天后回门,母亲拉着她心疼道:“子衿那麽冷性,苦了你了。”
温言结结巴巴:“也……也还好。”
她想起夜裏靳子衿化在她怀中的模样,觉得……一点也不冰。
总之,一不小心,就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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