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所以平日裏都穿深色衣服,以示虔敬。”
她走到沈星远面前,将手中的衣服递过去:“我这裏只有你以前留在朱雀星的旧衣服,你先将就一下。”
“估计等会儿,公爵府的人就会给你送合身的衣物过来了。”
看到那套熟悉的旧西装,沈星远眼睛一亮,瞬间把鞭尸的事抛到了脑后。
alpha开心地接过她手裏的衣服,像得到宝贝一样搂在怀裏蹭了蹭,抬头时眼裏闪着光:“你竟然还留着我的衣服!”
薄轻羽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敛去,催促道:“快穿上吧。”
沈星远抱着衣服,却不动弹,只是眼巴巴地望着薄轻羽,理直气壮地说:“我不会。”
薄轻羽:“……”
她才不信她的鬼话。
可是看着对方那双写满“无辜”和“期待”的猩红眼眸,认命地拆掉裹着衣服的防尘罩,开始给她穿。
衣帽间內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旧衣料淡淡的樟木味和薄轻羽身上清冽的冷松香,交织出一种私密而寧静的氛围。
沈星远垂眸,猩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追随着薄轻羽的身影,像一只等待被安抚的大型犬。
薄轻羽拿起一件白衬衫,转身朝她走去。
随着薄轻羽的靠近,她能更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气息,呼吸不自觉地放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渴望。
薄轻羽在她面前站定,垂眸便能看见对方苍白肌肤上蜿蜒的暗紫色纹路。
她拿起那件白色的衬衫,轻声说:“抬手。”
沈星远乖乖抬起手臂,动作带起微弱气流。薄轻羽倾身将衬衫披上她的肩头,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
沈星远屏住呼吸,感受着薄轻羽温热的吐息扫过她的锁骨。
“薄小姐,”沈星远的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裏显得格外清晰,“这个项鏈……也是宗教标志吗?”
薄轻羽系扣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是长恒天的自由之翼。”
“长恒天?”沈星远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猩红的眼睛裏满是好奇。
她乖顺地配合着薄轻羽为她系上一颗颗纽扣,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枚在她眼前微微晃动的吊坠。
薄轻羽绕到她身前,为她整理衬衫下摆,声音平静地开始解释:“说是四年前,那场与虫王的终极战争,死了很多人。”
她示意沈星远站起来穿裤子。
沈星远依言起身,薄轻羽蹲下为她套上裤腿,继续说道:“战争结束后,长恒教兴起。”
沈星远低头,看着薄轻羽专注的侧脸,和她胸前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银色羽翼。
薄轻羽为她拉上裤鏈,扣好皮带,然后拿起西装外套,一边帮她穿上,一边说:“教义说,是长恒天神为了阻挡虫王灭世,派遣了十二位骑士降临。”
当薄轻羽的双手从她身后绕过,为她整理衣领和肩线时,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让沈星远能更清晰地听到她平静语调下深藏的情感:“十二骑士牺牲自己,将虫王拖入了深渊。”
薄轻羽退后一步,仔细地为她扣好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终于抬起眼,迎上沈星远的目光:“战争结束后,十二骑士的精神连接了通往神国的通道。”
她轻轻扫了扫沈星远的肩头,像是在为她扫去灰尘,轻描淡写道:“只要虔诚祷告,战死的亡灵,都能够循着这通道去往神国,获得安息与永恒。”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星远猛地明白了。
巨大的酸涩与澎湃的爱意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她看着薄轻羽平静外表下那双微红的眼眶,眼泪顿时涌了上来,泪汪汪地唤道:“薄小姐……”
衣服已经穿好,但比起四年前,沈星远的身高虽未变,身体曲线却已大不相同。
曾经健美的线条变得柔和,腰身纤细,肩膀单薄,胸前小巧。
原本合体的旧西装此刻穿在她身上,肩线垮塌,腰身处空荡荡的,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消瘦少年,透出一种脆弱而矜贵的禁欲气质。
那一头妖异的银白长发间夹杂着几缕深紫,衬得她苍白妖冶的容貌更加惊心动魄。
薄轻羽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复杂地流淌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空气裏弥漫着淡淡的哀伤,她不由自主地朝她走了过去。
沈星远顺势伸出手,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轻一带,便将薄轻羽抱坐在自己腿上,深陷进柔软的沙发裏。
薄轻羽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沈星远冰冷光滑的脸颊,感受着那与人类迥异的体温,声音裏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变了好多。”
沈星远也抬起手,用指腹摩挲着薄轻羽比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消瘦面庞,冰凉的指尖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哑声回应:“你也一样。”
她凝视着近在咫尺的omega,猩红的眼底翻涌着心疼与追问:“现在,我的事情说完了,可以说说你的了吗?”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薄轻羽沉默着,冰蓝色的眼眸中像是骤然碎裂的冰面,溢出了无数深藏的痛苦与委屈。
她闭上眼,将脸深深埋入冰凉的脖颈,如同迷航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港湾,哽咽着开口:“你不在……”
她啜泣了一声,声音染上了哭腔:“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作者有话说:(づ ●─● )づ
你快疼疼你老婆吧,她都要杀疯了。
此时在院子裏的小烬:(抬头望天)妈妈妈咪怎麽还没好[裂开]”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