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alpha的声音温柔又有耐心,几乎是用尽全力想将怀裏的孩子哄睡。
薄轻羽看着四周满脸痛苦的alpha,再看看讲台上的时零,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孩子的哭声怎麽了?
为什麽这群人都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薄轻羽想往前走一步,就看到台上的时零拼命给她使眼色。
她思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往后退几步,退出了实验室。
实验室大门关上,薄轻羽站在门前,于寂静中等候了十几分钟,终于等到了时零的光讯。
光讯接通,时零疲倦的面容出现在眼前,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薄小姐……”
薄轻羽看着她眼底的青黑,想着方才孩子的哭喊,心脏一片揪紧:“时院长,方才是怎麽回事?”
“为什我一进去,孩子就……”
时零嘆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开始和薄轻羽解释:“嗯……从哪裏说起呢。”
“啊,对了,你昏迷了三天,感觉身体怎麽样了?”
“我还好。”薄轻羽随口应了一句,看着时零眼裏满是焦急,“能不能先告诉我,我的孩子到底怎麽了?”
提到这个,时零的脸上难得出现名为无助的神情:“我们也不清楚……”
“起先,你晕过去之后,我们把孩子留在你身边,她就一直在哭。”
“我们以为她是想妈妈了,所以就将她放进你的医疗舱,结果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的苦恼声渐渐变成了一种对alpha的攻击,每一个听到她的alpha,都会头晕目眩。”
“然后我们就给她做了一个全面检测,发现她的哭声频率,类似于一种alpha之间的精神力攻击。”
“她的信息素天然就比一般的alpha强,并且更亲近omega……”
“但是这种亲近,在有alpha的情况之下,就会演变成一种攻击性……“
时零顿了顿,瞥了瞥嘴无奈道:“总而言之就是,如果你和我们出现在同一空间裏,她就会攻击我们。”
薄轻羽:……
她没听错吧,这世间上还有这麽荒诞的事情。
时零似乎很了解她的心思,无奈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薄轻羽费解地拧起了眉头:“我不理解。”
“既然是这样,你们就不能将我们单独留在一个净化空间裏吗?为什麽要将她带出来呢?”
说到这裏,时零的神情更崩溃了。
她捂住脸,嘆息了一声,才语气复杂地开口:“我们的确做了这样的尝试。”
“但是她一挨着你,哭得更厉害了。”
“哪怕被实验室大门堵着,她的声音频率就和无线电似的,完全穿透所有屏障,传入我们的脑海,如同在我们灵魂深处响起。”
“战舰所有人都被她搞吐了,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们才把她抱出来的。”
说到这裏,时零抹了一把辛酸泪,很是无奈地开口:“我们试了很多种方法,最后发现只有将她抱在怀裏,被一群alpha哄着,她才会消停。”
哪怕是面对世界上最复杂的难题都不曾崩溃的天才,在这短短几天裏,竟然被一个孩子给折磨疯了。
尽管时零想口下留德,但还是感慨了一句:“薄小姐,你真伟大。”
“你生下了一个天然会折磨alpha的魔童啊。”
薄轻羽的神色一下冷了下来:“这个评价很好,但以后不要再说了。”
时零看出了她的神色不悦,连忙说好好好。
薄轻羽的神色松解下来,嘆息了一声:“能让我看看她吗?”
“嗯,当然可以。”时零调整了一下光脑镜头的视角,对准了自己的怀裏。
薄轻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挂在背带裏,闭着眼睛啜奶的孩子。
孩子的肌肤又白又粉,顶着一头乱飞的黑发,吸着奶瓶裏的奶,整张小脸看起来圆滚滚的。
小猪一样结实。
像极了沈星远小的时候。
“好丑。”薄轻羽啜泣了一声,右眼不受控制地掉下了泪水。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泪,强装镇定地开口:“让我看看她的眼睛。”
话音落下,时零抽走孩子的奶瓶,几乎是一瞬间,那个原本乖巧吸奶的孩子睁开了眼,眼神锐利地看着她。
孩子严重的杀意如有实质,化作冰冷的寒芒,刺向了时零。
时零立即将奶嘴塞进了她的嘴巴裏。
小孩停顿了一下,然后敛眸继续啜啜啜了起来。
薄轻羽看着孩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冰蓝色,恍惚中有了实感:这是她生下的孩子。
她与沈星远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坏笑]小孩:我母亲说了(啜啜啜……)她不在的时候(啜啜啜……)我要……嗝(打奶嗝)…………保护好妈妈(啜啜啜……
纯报复,纯折磨[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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