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能……能穿的……”
別说是穿她的衣服了,就算要穿她的皮,沈星远都心甘情愿地脱下来给omega穿。
她抬手将床侧的小桌子召起来,小机器人迅速搭了一个床上餐桌,沈星远将手裏的餐盘放了下来:“薄小姐,先暂停手裏的工作,吃饭吧。”
“身体健康要紧。”
薄轻羽颔首,关掉了光脑,转身看向了桌面上摆放的沙拉。
她拿起了叉子,仰头看向沈星远:“你吃了吗?”
她扣子没扣齐,仰头的时候,露出大片的胸前风光,白得沈星远晃了眼。
沈星远的呼吸瞬间乱了,alpha捏着衣服袋子,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我……我嘛……”
她吞吞吐吐地开口,强迫自己眼神从omega身上挪开:“我吃了几个汉堡,已经不饿了。”
“你吃……你吃……”
“我……我先把你的衣服放好。”
话没说几个字,沈星远的目光又转回来,重新落在薄轻羽身上。
她看着女人胸前遮掩不住的雪白春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alpha的目光灼热得吓人,仿佛恨不得现在就把omega当作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一口就吞吃了。
她的眼神太赤裸,刺得薄轻羽指尖发烫。
薄轻羽强忍着耳尖的薄红,慢条斯理地卷了一叉子的沙拉:“嗯。”
她抬手,将鬓角散落的头发挽到耳后,姿态优雅地倾身,吃了一口沙拉。
沈星远看着她白皙的侧脸,脑袋一下子就宕机了。
救命,怎麽会有这麽完美的人。
就连吃个饭,她都觉得自己被钓了。
完了完了,她这辈子都是薄小姐池塘裏的鱼,翻不了身啦。
沈星远脑海裏模模糊糊地闪过这个念头,身侧闭合的衣柜门滑开,alpha两手并用将衣服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站回了床边,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薄轻羽。
alpha的目光灼灼,活像一匹在雪地裏饿久了的狼,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扑过来。
大量丧失信息素,令薄轻羽的理智十分脆弱。
如此的自然状态下,她有些渴望alpha的信息素。
希望它萦绕着自己,包裹着自己,然后……狠狠侵占。
她强迫自己无视沈星远的目光,吃着面前的东西若无其事地开口:“不坐下来吗?”
很平淡的语气,仔细一听却带了几分柔软,如同水流漫过alpha身躯。
因为在抵御欲望而全身绷紧的alpha身体一下就放松起来,她看了眼床铺,眼神透着几分为难:“我穿着外衣外裤,不好上床。”
实际上,沈星远并不是那麽讲究的人。
军营裏几乎都是alpha或者beta,是一个武力至上的地方。
大家都肆无忌惮地释放着信息素,入侵彼此的领地。有时候训练弄得满头大汗,信息素爆表,也会为了压制对方,特意不做过多的清理,倒头就睡。
更不要说战争频发的前线了。
开着机甲在尸山血海裏,合衣就睡是常有的事。
沈星远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和生活节奏,以至于在遇到薄轻羽这麽一个生活精致到有些洁癖的人时,顿时手足无措。
尽管每一次触碰对方之前,她都把自己刷得干干净净。
可是在触碰到薄轻羽雪白的肌肤上时,她都觉得自己像个脏脏包,稍不注意就会把自己巧克力一样的肤色涂抹在对方身上,将对方弄脏。
当然,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薄轻羽这个小蛋糕,用奶油涂抹在她的身体上。
这个时候,沈星远会产生一种错觉:其实自己这个巧克力脏脏包,涂上奶油之后会变成冰淇淋脏脏包,分外好吃。
至少,薄轻羽挺喜欢吃的。
她自大地臆测了一下。
薄轻羽瞥了她一眼,就洞悉了她心裏的弯弯绕绕。
某种程度上来说,alpha在她面前是自卑的。
甚至卑微到完全迎合她的地步。
很低的姿态,薄轻羽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
她抬手敲了敲桌面,漫不经心道:“那就把外裤脱下来吧。”
omega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一颗惊雷在沈星远耳畔炸响。
“咦……”alpha惊讶出声,看了眼四周仓惶开口:“现在吗?”
在这裏,在这种时候?
omega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嗯。”
她顿了顿,忍着发烫的耳尖轻声开口:“反正,又不是没做过。”
沈星远:……
別说这麽有歧义的话!
她脑子要宕机了!
作者有话说:[坏笑]沈星远是薄小姐的小狗!(超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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