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起唇角,用鼻息笑出了气声,朝前半步伸手就勾住了苏缈的脖子,直接游到对方怀裏,耳语:“和你做-爱。”
这次不是疑问句了,是完完全全的陈述。
尽管已经提前料到答案,但如此直白的话从庄春雨的嘴裏说出来,仍旧带有很强烈的冲击感,像是直接在她身上放了一把肆无忌惮的火。
这比任何的形势催化剂都要管用。
晃神的片刻,苏缈被庄春雨轻轻推到身后墙壁上,温度晕开口红的顏色,她们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接一个急促的吻。
人世间的能量守恒是,从这裏失去的爱,可以从另外的地方找回来。
于是庄春雨从苏缈身上找。
在外面找不够,要进去找。
一根不够。
要用两根找。
苏缈用一片温柔的海,将她溺死在这裏。
次日午后返湘的航班,苏缈在上飞机睡了一路,提前和空姐打好招呼不用发自己的餐,无人打搅。
下飞机后她和庄春雨一个回电视台,一个回家。
六个小时后,两人靠在同一张沙发上打开电视投屏,看《云边小镇》的第一期,地方台和线上同步播出,光是热搜榜前二十,云边就占了三个。
这是苏缈独挑大梁的第一个综艺,之前都是边角料,前辈捎带着,零星几个镜头。
庄春雨说,这个节目不仅仅是对苏缈和她来说很是特殊,连带的还有水镇,还有辛朝,还有辛朝一手打造的山南水北,都意义非凡。
所以每一期,她都要追。
于是苏缈对于自己出镜的节目虽然兴致不大,但第一期,她们要一起看。
一起开头,一起结尾,圆圆满满。
庄春雨不仅自己看,还在一边看,一边和网线另一端的花生她们把群当做临时弹幕,边看边聊,时不时还会转头向苏缈求证,这个那个,是不是剧本。
苏缈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不是剧本。”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笑了。
庄春雨驳回她的话:“不是。苏缈,我是想问你,要是我养只猫你说怎麽样?我记得你以前在公开平台说过以后有机会你也想养猫的,是吧?”
话题一下跳得太开。
电视屏幕上,综艺还在播放。
苏缈:“你想养猫?”
庄春雨也没藏着,把手机直接给她看:“是漂漂啦,辛朝这两天老不在群裏出现,我刚刚才知道是漂漂腿摔断了,她带漂漂去市裏宠物医院看医生,今天刚把猫接回来。”
起因是庄春雨搬走后,她之前住的那个房间漂漂还老喜欢过去,总觉得她人还在。
每次,都蹲在窗台上晒太阳。
上周,那个房间入住一位新客人,想要开窗撸猫的时候把小猫吓到了,猫从二楼掉下去,没落稳,腿摔骨折了。
庄春雨听完花生在群裏说这些,突然就生出了想要把漂漂接过来的念头,十分强烈。
漂漂本来也是她养的猫,连名字,都是她取的。
苏缈看完群消息,直接切出软件打开了地图,没说好还是不好:“那等漂漂腿好了,我们找个周末开车过去把小猫接过来?开八个小时左右,搭上一个周末差不多。”
苏缈望着,眼神带些揶揄意味:“你没记错,我是在公开平台说过很想养猫,但我自己不想养。”
既然知道自己在公开平台说过这样一句话,就说明,这人也翻阅查找过,那些她不曾参与的过去。
庄春雨侧过身来,单手撑在沙发背上支起脑袋,提取出苏缈话裏另外一层深意,慢悠悠地:“但你愿意和我一起养。”
苏缈轻轻笑:“阅读理解给你满分。”
不想养,是因为养了也没时间照顾和陪伴。
可一个人不行事,两个人做,刚刚好。
庄春雨坐直了身子:“啊……那好吧,我们养猫。我和辛朝说让漂漂再等两个月,等它养养腿,也等我们忙完这阵。”
苏缈这阵挺忙的。
马上就是中秋和国庆了,庄春雨前两天看了一眼她的行程表,工作安排特別满,国庆过完,还得马不停蹄开始录《一起奔跑吧!》的综艺组。
当然,她也忙。
这周开始,她主笔的那本百合漫画,就要开始连载了。
每周都要更新。
她主要负责分镜和精草这一块,虽然说合同都签了她只需要每周按时交稿就好,但要保证质量,工作量不小,毕竟是由自己主笔的第一本漫画,庄春雨想要尽力做到最好。
所以,接漂漂的事先放放。
其他事,也都放放。
十月,十一月。
湘城的高温天在十月底一键入冬,根本不按节气的规矩来,苏缈是寒衣节那天入的组,第一期的录制地点在一千公裏外的一个电影小镇。
景区封控从中午,一直到深夜。
拍摄开始后,节目嘉宾基本处于一个失联状态,直到晚上十点过录制彻底结束,苏缈和其它艺人嘉宾相互道別,准备回酒店休息。
拿到自己的私人手机,她首先看见的,是好多个未接来电。
有庄春雨打来的,更多的是台裏和沈钰然打来的。
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录制期间她不会带手机,大家都清楚。
苏缈的预感不太好。
就在这时候,沈钰然的电话又来了。
指尖一滑,苏缈接起:“然姐?”
“看微博。”沈钰然言简意赅,“你上热搜了。”
作者有话说:十月最后一天[好的]原来我存稿没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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