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今天的菜是你买的,我吃得多了些,我需不需要转给你这部分钱?
苏缈不知道怎麽说。
她感觉到了庄春雨心裏藏着別扭,和生分,只是不知道对方为什麽会这样。
“你怎麽会这麽想呢?”
她还是耐着性子,同人解释:“你看啊,庄庄,就算没有你我也是要买车的,只是早或者晚的问题,非要说有什麽关联的话,是现在两个人生活,我把这项计划稍稍提前了一点。”
“这麽说,能理解吗?”
“你为什麽会觉得,我固定支出部分,需要你来承担呢?”
况且她们才刚刚确定关系,没几天。
庄春雨听懂了。
也理解,更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换做以前她条件还好的时候,她不会这麽拧巴。
现在,不知道是什麽奇怪的自尊心在作祟,总觉在经济这一块自己要和苏缈分得清楚才好,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计较,没钱。
更不想让苏缈觉得,她们之间的差距很大。
尽管,就是很大。
庄春雨脑子裏乱糟糟的,心裏也乱。
苏缈看她情绪不太对劲,适时收声,没在这件事情上继续讨论下去。
很快,被窝中间隆起一个高高小山包。
苏缈支起膝盖朝庄春雨靠过去,在她脸颊轻轻印下一个吻,嗓音柔柔的:“其实,如果你要和我分得这麽清楚的话,我会有点伤心。”
庄春雨眼睫颤了颤,侧头,望向她。
苏缈朝人露出软软的笑。
这个笑,让庄春雨忽然觉得很愧疚:“……嗯,我知道了。”
她想,苏缈说得很有道理。
她们这段关系才刚刚开始,自己就将彼此间的界限分得那样清。
大约是之前自己一个人习惯了。
习惯事事都算得清楚,不想让別人觉得自己占便宜,不想随便承人家的情,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累赘。
就像,之前辛朝总说要借钱给她,她也不接受一样。
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凡事都要靠人。
但现在,她有苏缈了。
不是一个人。
庄春雨想,她恐怕真得重新调整一下心态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样想着,她下意识伸手,牵住苏缈搭在被面上的左手,握在手心。
正想说一些软话缓和缓和气氛呢。
电话响了。
苏缈扫一眼来电显示:“彤彤打来的,我接一下。”
过了好几秒,庄春雨才反应过来“彤彤”是谁。
周彤,苏缈的表妹。
以前高中的时候,苏缈是住在姨妈家裏的。
庄春雨那段时间就爱黏着苏缈一起玩,每回去她姨妈家楼下等她,基本都能遇见周彤。
这麽会儿的功夫,苏缈已经接起电话:“怎麽回事?被人撞了,嗯,严重吗?好,我看一下机票,在哪个医院哪栋楼一会儿你发给我。”
苏缈讲电话的时候没避讳着庄春雨,所以该听见的,庄春雨也都听见了。
等电话挂断,庄春雨就问她:“你家裏人出事了吗?是不是得回去看看?”
苏缈好看的眉毛蹙紧,“嗯”一声:“我姨妈,上午出门去菜市场的时候被电动车撞到,摔着了,小腿粉碎性骨折。”
“我现在看看机票,你帮我在衣柜裏拿一套衣服出来好吗?都是搭好的,你随便拿一套。”
苏缈翻身下床,一边看机票,一边收充电器拿钱包证件。
庄春雨也不敢耽搁,她照对方说的那样,从衣柜裏随手取出一套衣服,问:“你表妹和你现在关系变好了吗?”
她记得以前,这个表妹都没给过苏缈多少笑脸。
刚刚听两人打电话,倒是没什麽火药味儿。
苏缈应一声,随口答着:“好很多了。我们上高中那会儿她还小,刚好在叛逆期,又觉得家裏突然多了个没见过的人,分走了父母的爱,所以才和我处处过不去。”
“现在长大了,懂事很多。”
“那还差不多。”
庄春雨慢慢悠悠的调子,拉得有些长,她看着苏缈换衣服,往床上一坐。
苏缈听她这声意味深长的“那还差不多”,轻轻笑,换好衣服后转身看她:“怎麽了,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你还为我抱不平啊?”
庄春雨哼一声,并未掩饰自己的不满:“她那会儿,总欺负你。”
真的很记仇。
记着苏缈从前拒绝自己表白,一记就记这麽多年,也记着从前苏缈被人欺负。
苏缈看着庄春雨,忽然弯下腰来:“我得走了。”她抿一下唇,又缓缓松开,轻轻嘆气,“本来好好一个周末,是准备陪你的。怎麽办,现在又很舍不得你。”
庄春雨也很舍不得。
苏缈现在这麽说,她就更不想让人走了。
好想把人一把拽回床上。
好不容易一个周末,她们哪也不去,就在床上。
想是这麽想。
庄春雨眸光闪了闪,伸出根手指戳戳苏缈的肩膀,将人往后杵:“快,点,走。”
她开始赶人。
苏缈轻轻一笑,直腰,起身。出门前又问她:“那你要住我这吗?別回酒店了。”
“我想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你。”
作者有话说:[好的]今天的更新也不太准时地送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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