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许许多多爱他的人。
回去路上,虞尧难得认真编辑x博:幸运的开始源于一场玄之又玄的意外,也许是命运的刻意安排,也许是奶奶不舍得我一个人,特意让我遇见你们,总之新年快乐,一周年快乐。
——啊啊啊啊啊鱼宝新年快乐!
——感谢命运感谢奶奶,让我们遇见你,永远爱你鱼宝[亲亲]
——新年快乐!
——一周年快乐,我们还会有二周年三周年十周年,未来一起走下去。
——今年最幸福的事就是遇见你,期待你的作品,明年一定是鱼年[比心]
——鱼崽新年快乐麽麽噠。
——亲亲鱼崽,不过是什麽意外啊?
——虞尧:摔跤的姿势过于帅气,被星探看上了。
——啊啊啊眼泪都出来了,你又给我逗笑了宝宝,哪个星探我要给他送礼!
——爱你哥哥。
——我们永远在,奶奶和小鱼都新年快乐!
——虞尧:小狗系领带.jpg
——啊啊啊好可爱我猛亲!
——居然煽情了QAQ,亲亲鱼宝。
……
***
“这边。”
试戏地点在一处胡同大院,虞尧和曲宥七拐八拐,总算见到门口的工作人员。
“虞老师来得可真早,赵导和杨编还在看別的角色。”工作人员领两位到另一间房间等候,裏面已经有两个人,看起来是演员和助理。
“您稍等,那边好了我来叫你们。”工作人员送上茶水便出去了。
虞尧和曲宥坐在一组沙发,隔那两人一米远,对方似是而非的目光斜过来。
“你也是演萧凤起吗?”虞尧干脆主动打招呼。
alpha不冷不热地嗯声。
行,虞尧端起水杯浅啜,曲宥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这块大饼刚爆出来,他的呼声挺高的,这几天你因为粉丝之间乱七八糟的事老是上热搜,我怀疑是他搞的,为了踩你撕角色。”
虞尧不经意挪开水杯,低声说:“不确定的事,別先给別人扣帽子。”
“嘉姐也这麽认为,让我多注意点。”
“行吧,”虞尧耸了耸肩,满不在意道,“各凭本事。”
很快先后进来两个男人,各坐一角,谁也没出声,情景好比面试同一份工作的应聘者,不说话最安全。
约摸一个小时,工作人员敲门进来,将他们带到会议室,导演副导编剧和制片人在桌后微笑目睹他们落座。
赵导和气开口:“大家应该已经熟悉角色,客套话我们不多说,”他的视线在四人身上转悠一圈,“小李,你资歷最深,来开个头吧。”
点到名的男人深吸一口气,眨眼便进入角色。每个人拿到手的并非完整剧本,只有四段试戏角色內容,他们要根据这四段戏来揣摩人物性格。
单论外形,四个人的样貌都比较符合角色设定,属俊美那一挂,气质各有千秋,全看谁能精准把握角色內核。
虞尧年纪最小排在最后,前三个人演绎的都是哭戏,相对来说哭戏最好展现演技,他亦是选择这一段。
表演完的三人和对面四人均专注看着虞尧,只见他垂眸酝酿一会,再抬眼,漆黑的瞳仁闪烁泪花,眉心微蹙,西子捧心一般神情纤脆,宛如內裏狰出无数裂痕的薄冰,一触即碎。
他张了张口,反复吞咽几次才勉强找回声音,哽咽道:“季如沅,你为什麽一直不告诉我?看我像个傻瓜被所有人耍得团团转,你觉得有趣还是解气?”
老杨给他搭词:“都不是,我怎麽会觉得有趣呢,阿起,我,一开始是不知道怎麽说,后来是不忍心说。”
虞尧眼睑落下一行泪,声音低了几分:“你不忍心,母后不忍心,哥哥不忍心,肃璟不忍心,你们万分怜爱我,却让我前二十年活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自嘲道:“什麽万千宠爱的小凤凰,我不过是你们关在笼子裏观赏的雀鸟,金丝银缕穿膛过,片片珠箔锁翅翎,可笑,真是太可笑。”
出奇安静的室內回荡几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呵声,虞尧不断地呢喃“可笑”二字,直至声音被哭腔吞没,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音,像啼血而亡的鸟。
熄声片刻,虞尧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脸,顶着一张湿漉漉,我见犹怜的脸冲导演笑笑,“好了。”
导演编剧相视几眼,杨编率先开口:“凤起后期转变和你的性格相差非常大吧,主要你还年轻,我一开始担心你没有足够的阅歷支撑这个角色的厚度,这一段打消了我的担心。”
虞尧莞尔:“谢谢。”
赵导:“你们四个演的同一段,说实话都挺好的,就是情绪处理上有点差异,虞尧和沈未刚好相反,一个没恨一个有恨。”
沈未瞥一眼虞尧,说:“被隐瞒被欺骗,我觉得恨才是人之常情,家破人亡还能原谅,显得角色很空洞虚伪。”
虞尧略一沉思:“他们再见面是凤起遭遇磨难之后,这时候他已经麻木,哀莫大于心死,也不是恨不动,是压根不会恨,要恨季如沅就得恨他的母后,他骤然从天上掉到地下,没机会也没心力去恨,比起恨,我觉得他更多的是委屈和失望。”
“故事是老杨写的,”导演看向杨编,“你觉得谁的理解更符合凤起?”
杨编笑了笑,含糊其辞:“都挺有道理的,演员也是读者,理解不同很正常,”他推了下导演,“你是导演你说了算。”
“你这就把担子撂我身上了?”赵导啧声,对四位演员说:“大家演得都不错,给我们留难题了,这样,今天大家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等我们商量一番再给各位答复。”
几人客气地点头应好,一齐离开会议室。
“怎麽样?”曲宥见人出来,咻地闪到虞尧面前。
虞尧勾住他的肩膀,“导演要考虑,走了,回家。”
“行吧。”
“虞尧。”沈未大步越到两人前头,先前那股似是而非的目光再次对准虞尧,“你那段表演是不是徐老师指点过?”
“不是,”虞尧纳闷,“徐老师为什麽指点我?”
“你是他的人,指点你不是很正常吗,”沈未语气有些不耐烦,“有什麽不好意思说,这一行有靠山有金主很正常。”
“你心裏已经有论断,我说不是有用吗?”虞尧扇扇手,“没啥事我先走了。”
沈未咬紧牙盯着他,脑海裏浮现虞尧回答时杨编嘴角那一抹笑,他呵了声,扭头就走。
“完了,我感觉他肯定要搞事。”曲宥担忧道,“我得赶紧和嘉姐说。”
虞尧撇撇嘴,“结果还没出来,着什麽急。”
“出来就晚了,”曲宥说,“別看影视城每年源源不断产出,百分之七八十都是炮灰,好饼都是靠撕的。”
“城裏套路深,”虞尧没放在心上,笑眯眯说:“快过年了,让你早点放假,放十天,反正我在剧组没啥事。”
曲宥立马抱住他的手臂,感动道:“小鱼,我下辈子还当你的助理,不过你一个人行吗?”
“行,有啥不行,我哥肯定会来陪我。”虞尧篤定说。
“也是,过年大好时机,霍董是该趁虚而入,一举……”曲宥紧急剎车,虞尧挑眉:“什麽?”曲宥嘿嘿道:“没啥,走走,回去了。”
“曲小宥,你思想单纯一点吧。”
曲宥暗哼,你们信息素淡一点吧。
再次收到剧组消息,是除夕前几天,虞尧第一时间把好消息转发给霍莛渊:我要演男主了!
霍莛渊这会忙得脚不沾地,他要空出时间去陪虞尧,一些必不可少的人情交际得提前安排妥当。
年三十,霍莛渊在外祖和爷爷家来回跑,礼节做到位,赶傍晚的飞机。
霍老爷子见他行色匆匆,心中不悦:“大过年的净往外跑。”
“过年我才必须去,况且我易感期就这两天。”
“人家不喜欢男的,又是beta,哪能缓解你的易感期,去有什麽用。”
“喜欢我就行,在他身边我觉得很满足。”
“……”
霍莛渊唇角微翘,抓了下爷爷的手,“珍姨说你最近几个月看手机很频繁。”
霍老爷子沉默几秒,疑似恼羞成怒,大力推搡他,“去去去,快去。”
“行,我走了,新年快乐,爷爷。”
霍莛渊给老人家留了点面子,没说穿。去机场前,他先回自家接上小水,“陪你爸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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