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手出来,一起回到客厅。
“说好跟我大杀四方,”虞尧勾着曲宥肩膀,哼哼道:“见个老板就畏缩了,以后见大导投资方怎麽办。”
“那不一样。”曲宥嘟囔,不过仔细想想,以后见大老板的次数肯定直线上升,还是得尽早习惯。
他努力放平心态,坐在离霍莛渊最远的沙发,但虞尧和霍莛渊坐在一块,说话不方便,他只好坐回来。
客厅三人,基本只有两道声音,虞尧和曲宥聊的多是些圈內和他粉丝的事。
每次登x博,虞尧刷完评论区就退出去了,穿越之前,没事的时候他会看看热搜,现在热搜隔三差五有他的名字,点进去不是彩虹屁就是粉黑大战,后者不感兴趣,前者有一点点羞耻。
曲宥是他的超话粉丝大咖,粉圈弯弯绕绕的事最清楚,说起来头头是道。聊着聊着聊到选秀投票出钱最多的粉丝,好几个特別活跃,七场演唱会一场没落下,日常分享可以看出是真正的白富美。
“有一个很人机,”曲宥说,“叫‘是小狗不是小鱼’,主页全是快转,但只要有花钱的地方就有他出现,因为他是男alpha,我们都戏称他为‘狗哥’。”
“‘是小狗不是小鱼’?”虞尧念了一遍名字。
一旁始终兴致缺缺,摸摸小猫看看小狗的霍莛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听虞尧念名字,又喝了一口。
他拎起桌上舔爪子的小水放到腿边,侧着头捏它的爪垫。
“可能是社畜吧,平时太忙了,只有空刷刷热门。”曲宥说。
虞尧歪头看霍莛渊,老大也砸钱了,小狗,谁居然和老大一个癖好。
霍莛渊察觉到目光,顿了顿,转头对上他的眼睛,虞尧眨巴眼,靠近:“老大,你玩x博不?”
不小心捏重了,小水抱着他的手啃,霍莛渊淡定抽出手,淡定说:“不怎麽玩。”实话,毕竟虞尧本人发博频率很低。
“哦。”虞尧了然,老大这麽忙,哪有空刷x博。他回头接着和曲宥聊天。
待一个小时,曲宥很有眼力见地告辞,霍莛渊突然开口:“叫什麽?”
“老大,你进门他就自我介绍过了。”虞尧拱了一下霍莛渊,“曲宥。”
“可能我普通话不标准,没说清楚,”曲宥嘿嘿道,“歌曲的曲,宽宥的宥。”
霍莛渊递给他一张名片,“尧尧有任何事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会告诉你。”虞尧说。
霍莛渊嘴角弯起一点弧度,指腹摩挲他的脸,“以防意外。”
“好的好的。”曲宥走过去,双手接过名片,如果他之前还抱有一丝丝幻想,可能是霍家其他人,看到烫金名字,彻底恭敬了,“您放心,我一定及时准确向您汇报小鱼的所有事。”
“不用。”霍莛渊瞭他一眼,“要紧事就行。”他捡起手机通过曲宥的好友申请,顺手转了两万块钱。
“哦哦。”曲宥正琢磨什麽算要紧事,手机忽地震动,一看,他换上郑重其事的表情,“保证完成任务。”
虞尧笑出声,按住曲宥的肩膀往入户门厅走,“我送你下去,后天见。”
“后面我来接你。”
“好额,拜拜。”
把人送出去,回来后,虞尧蹿到霍莛渊面前,盘腿挺直腰杆,严肃说:“签售会我和你说的老人是你爷爷不?”
“嗯。”没了多余的人,霍莛渊倾身靠近虞尧,捧住他的脸,轻声问:“想我吗?”
“想,”虞尧老实回答,捂住他意图破坏兄弟情的嘴巴,“你当时为啥不告诉我?”
霍莛渊摘下他的手,“你跟爷爷说了什麽?”
虞尧悻悻道:“他跟我说他孙子非要和一个beta在一起,问我咋办,我说我不喜欢男的。”
霍莛渊:“……”
“你爷爷都这麽说了,你要不,额,”虞尧眼神乱飘,小声嘀咕:“別喜欢我了。”
“他什麽态度,过年回去你再问问他。”霍莛渊按住他的一侧肩膀,掐下巴咬了一口脸颊。
“你冷静一点,”虞尧用力将霍莛渊推到沙发,手臂压住他的脖子,“老大,两个月没见,我不想见面先打一架。”
霍莛渊仰面望着他,一向冷峻的眉眼盈着炽热,喉结滚动:“你不喜欢男人,不是不喜欢我。”
“啊?”虞尧向他身下瞄一眼,“你们alpha种类这麽多吗?”
霍莛渊无奈了,握住虞尧的后颈,手脚用力猛地翻身,位置颠倒,他撑在上面,赶在虞尧反抗前说:“如果我是女beta或者女Omega,你会喜欢我。”
虞尧不动了,就这样和他对视。眼睛不会说谎,霍莛渊本来就是个情绪不太外露的人,爱与不爱简直太明显。
片刻,虞尧耳尖发红,头转到侧面,几秒又转回来,嚷嚷:“你顶着我,我怎麽假设你是女的?起来!”
霍莛渊不仅没起,头反而压得越低,“迟疑意味着肯定。”他轻轻吻了下虞尧的鼻尖,“脱敏试试?”
吻轻轻地落在鼻梁,眉心,虞尧拳头不自觉握紧,眼睫轻颤,并非不能推开霍莛渊,但霍莛渊的问题确实把他问住了,抛开性別……怎麽抛得开……硬要抛开……
虞尧心头漫起些许茫然,他是蛮喜欢和老大在一起,可这份喜欢是建立在他们是好兄弟的基础上,可能比好兄弟多一点,还要多一点……
霍莛渊的吻始终很浅,不停在虞尧脸上各处游移,带着缱绻的念想。
他出过数不清的差,早前一年三分之二的时间全球跑,那时事业心重,从未记挂过家裏,充其量和家人朋友打打电话发发消息。
和虞尧也这样,霍莛渊却在电话消息之后,独处时感到一分不满足,一分挂念。
拥抱那一刻情绪才满了。
霍莛渊直起身,把虞尧一并拉起来,面对面环着他,轻轻吻了下他的耳朵。
虞尧咬住舌尖,没躲,所有动作太轻柔了,像蝴蝶,像羽毛,像花瓣,像一切美好的意象,激不起他的抵抗,也犯不着。
想我吗的潜台词是我想你,他感受到霍莛渊的想念,和他一样的。
四目紧紧相对,霍莛渊抓起虞尧的手从松垮的家居服领口探入,与此同时他的手伸进虞尧的衣服下摆。
脱敏的第一步是触摸与被触摸。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