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C位出道,厉害不?”
霍莛渊扯好虞尧的衣服,摸摸他的脸,弯唇:“嗯,很厉害。”
“你怎麽在那麽偏的角落,我找你半天。”
“……来的人有点多。”
“啊?旁边不是工作人员吗?”
“小鱼弟弟,见过这麽帅的工作人员吗?”车內的梁兆言从窗户探出头。
虞尧微讶:“你是那个小o的老公?”
“哈哈哈哈。”副驾驶的季闻朴不客气地笑了,“小鱼还是太善良,没叫梁狗。”
虞尧这才注意到车裏还有两个人,老大的朋友居然来看他决赛了,他低头朝车裏看:“关姐来了吗?”
“没有,这几个比较闲,”霍莛渊拉开车门,揽着虞尧上车,“走吧。”
虞尧抓住他:“等等,徐老师说有庆功宴,我就过来跟你说一声。”
梁兆言说:“那怎麽办呢?我们也给你准备了庆功宴,你要去哪个?”
“啊?你们订餐了吗?”虞尧陷入纠结,节目组那边队友们都在,他一个人走不合适,“餐可以退了不?不然你们明天来家裏,我下厨。”
“没有。”霍莛渊推他坐进车裏,“问一下地址,送你过去。”
“哦,我问下。”车门一关,虞尧立马给江献打电话,那边问他跑哪去了,该出发去庆功宴,虞尧说老大会送他过去,问到地址,又让江献帮他向徐凌说明擅自出发的原因。
江献比卫宣更懂圈內分寸,不消多说便知道怎麽帮他搪塞,虞尧安心挂了电话,对驾驶位的佟斐说:“哥,我刚才复述的地址,你知道不?”
佟斐玩笑:“这不巧了吗?我们刚好在那儿给你订了一桌庆功宴。”
“真的假的,”虞尧眼神询问霍莛渊,对方笑了下,没吭声,应该是假的,他便顺着佟斐的话:“不然等我尿遁去你们那喝两杯。”
梁兆言诶声:“豪掷一个小目标也换不来小鱼弟弟一餐饭~”
虞尧瞳孔地震:“woc!你们砸钱投票了?这麽多!”这钱不得还到下辈子?
“没有,”霍莛渊握在他另一侧肩头的手抚了两下,“就几十万。”
季闻朴哈哈道:“吓到小鱼同学了。”
几十万也蛮多的,虞尧默默在心裏记上一笔账,“你们两个叫什麽名字,等我赚到钱还给你们。”
“这佟斐,”季闻朴指了下开车的人,“我是季闻朴,你要还钱给我们?”
梁兆言越过霍莛渊看向虞尧,“你要跟莛渊分手?”
“不是啊,”虞尧琢磨,他们投票肯定是看在老大的份上,自己还钱有点冒领人情了,“那等你们过生日结婚,我给你们包大红包,有来有回,感情不散。”
他歪头小声跟霍莛渊说:“他们生日你记得提醒我。”
霍莛渊指腹摩挲两下他的脸,混着笑意嗯了声,既没解释也没说不用。
当年龄差距地位差距横亘在两人中间,抛开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见识,去平视对方才能拥有他的全部。
二十岁的年轻人,要用二十岁的眼光去看待他,肯定他,尊重他,认可他,他不是附庸,是独立的完整的人。
霍莛渊从来没想过引导或者改变虞尧,因为二十岁的他一定会欣赏虞尧,他们始终站在同一高度相互凝视。
庆功宴的地点在进入市区途中的一家酒楼,抵达最近的停车场,江献发来消息,说大部队已经到了。
虞尧回了句马上,拉开车门:“吃完饭我自己打车回去,”又问其他三人:“你们明晚有空不?我下厨请你们吃饭。”
梁兆言拖长音调:“小鱼弟弟亲自做饭,没有空也得有空~”
佟斐:“一定准时到。”
霍莛渊拨了下虞尧的头发,手背揩过脸颊,“结束发条消息。”
“行,我走了。”虞尧拍拍霍莛渊的膝盖,迈下车,冲裏面的人挥了挥手,关上车门便一刻不停地跑向酒楼。
到的时候大伙刚好入座,他来得不算迟。
各公司老总和投资方坐了几桌,五位导师和出品人导演坐一块,刚成团的九位练习生堪堪坐满一桌,那边你一言我一语场面话说不停,一时顾不上他们。
“我们能先吃饭吗?”盛榕小声说,他们上午仍在彩排,下午做妆发,用餐简便,唱跳一晚上,心情跌宕起伏一晚上,肚子早空了。
江献看一眼旁边谈笑风生的场面,拿起筷子:“吃吧,再不吃等下只能喝酒了。”
所有宴会饭局基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攀人情笼交际,成员们饭没吃上几口,孔文祥过来领他们去给各位大佬敬酒。
TS组合的经纪约签在云鯨旗下,孔文祥对自己一手操办的团队自然上心,他向来长袖善舞,手裏握着分酒器,嘴上滔滔不绝,宛如介绍商品,给诸位掌握行业顶端资源的老板们介绍九位成员,尤其是赞助商,巴不得立马拿下组合的第一个代言。
虞尧作为c位无疑是当晚最受关注的成员,他不爱喝酒,但这般情形下他说喝汤吧,大概都会觉得他脑子有病。于是这个总那个总敬下来,他脸颊已经染上淡淡的酒红。
其他成员没好到哪裏去,在场这麽多人,一人一杯量也不少。
徐凌看着这群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多少有点不忍心,上前替他们分担,他在这行混了二十多年,应付这种场合游刃有余,九位成员得已暂时脱身,回到位置捡点东西填肚子。
临散场,成员们又被叫去敬一圈酒,送各位老板离开,才终于结束这场看似庆功实则应酬的宴会。
虞尧给霍莛渊发消息,那头秒回,是先前停车的地址,嗯?霍哥一直在等我?
“小鱼你去哪?”节目组的车到了,江献一转头发现虞尧仿佛受到什麽牵引,径直朝一个方向走,他赶紧跑过去,“你喝醉了?”
“还好,”虞尧反应慢半拍,“我跟我老大回去,他在等我。”
“是吗?”江献望一眼远处,松开他的胳膊,“那你小心,注意看路,安全到家跟我说一声。”
“行,拜拜。”虞尧笑吟吟说,略显木讷地挥挥手,继续朝来时的方向走。
他记忆好,走过一遍就能记住路线,只不过这会喝多了,CPU运行迟缓,走路慢吞吞,线也走不直。
待他出现在视野范围,霍莛渊下车迎上前,浓浓酒气扑面而来,他架起虞尧一条胳膊,搂着他回到车裏:“醉了?”
“没有,我千杯不醉。”虞尧侧着身,脑袋枕靠霍莛渊的臂膀,咧着笑看他:“他们都走了吗?就你一个人在这裏等我吗?老大你真好。”
霍莛渊抚摸他的脸,皮肤发烫,眼神却意外清明,看起来确实不像喝醉,“喝多少?”
虞尧思考了几秒才回:“老多额。”
“难受吗?”
“不难受,我以前也喝过酒,你知道我第一次喝酒是什麽时候吗?是初三的毕业聚会,有一部分同学要离开了,虽然现在回想起来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但当时情绪到了,要跟好兄弟分別,必须学大人喝点酒才够义气。然后我们喝完回学校,绕着操场跑了好几圈,跑累脱了,其实是醉过头了,直接躺地上睡着,巡逻的保安发现我们,叫家长把我们接回去,第二天学校多了一条校规,禁止在操场睡觉。”
虞尧一口气说了很多话,黑眸却亮晶晶的,神采奕奕,嘴角噙着一抹天真的笑,叭叭地分享了很多学生时代的事。
霍莛渊静静地注视他,没打扰,只不时应一句。虞尧讲着讲着,话题开始漫无边际,不着调,说尼罗河的故事,说格林童话,说上下五千年,像满腹经纶的说书人,又像刚学会说话的小孩,一股脑倾倒给霍莛渊。
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从始至终装满他,数不清星子聚拢在他身边。
离家只剩小段距离,虞尧电量不足,声音渐渐弱了,眼睛眨巴几下,一头扎进霍莛渊怀裏。
霍莛渊双手环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就这麽抱着他。半响,霍莛渊低下头,唇瓣贴着虞尧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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