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澈正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擦着指尖。
她没抬眼,却仿佛看到了谢今昭的动作,“在看什麽?”
啪。
枕头掀开。
谢今昭尚未说话,江澈并不在乎这句回应,随手抛出纸巾,再度封住了谢今昭的唇。
而后换了地方。
吮吸舔舐。
谢今昭什麽都顾不得想了。
本能反应驱使她挺直,靠的更近。
江澈自下方仰头,一把将脸侧碍事的长发拨至脑后。
“谢今昭。”
“你想憋死我吗?”
“……”
谢今昭要麻了。
她回答不出,呆呆看着江澈。
江澈却在身旁摸出个图案精致的包装袋。
这回谢今昭确认了,忍不住问,“什麽时候买的?”
“洗澡前买的。”江澈有点生疏地套上手指,“加钱,很快就送来了。”
她们对视着,谢今昭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江澈跪坐中间。
周而复始。
手指关节微曲,悄悄向上。
一阵酥麻从脊椎向上,直到头顶。
浓密的夜不知走到了什麽时间,整栋楼仿佛都陷入沉睡。
耳边只剩下滑腻的水声。
搅动神经。
一下一下的动作积蓄,谢今昭像是置身过山车最高点。
过山车却停下了,不上不下卡着最紧张激动的时刻。
谢今昭垂眼,浓密睫毛下眸瞳涣散。
对上江澈视线的时候,她恍然,唤道,“江澈。”
依旧没动。
脑子几乎不能思考。
“江澈。”谢今昭皱眉,忍不住动了动,想调整个自在的姿势,却调整不出来。
多年前的记忆清晰起来,不知对错,但没有更好的答案了。
“姐姐。”
……
再度醒来,谢今昭望着陌生的房间有点茫然。
记忆碎片一股脑涌上来,她按了按太阳xue。
江澈不在。
按照这人老干部的作息,说不准已经晨练结束,吃过早饭,在看财经新闻了。
咔噠。
卫生间的门打开,江澈换了套睡衣出来,朝床上的身影勾了勾唇,“吵醒你了?”
谢今昭半边脸闷在被子下摇头。
“再睡会吗?”江澈边问边上了床,连人带被子抱进了怀裏。
谢今昭算不上太清醒,也不算困,低头缩进江澈肩膀,“不睡了。”
本还想再说两句的她倏地一顿。
昨晚折腾得嗓子都有些哑了,她很少会哑的。
江澈立刻猜中她沉默的原因,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笑声昨晚在谢今昭耳边响了无数次,连带着说着各种话,哄骗她喊各种称呼。
时隔七年的再次接触,上来就闹得这麽大。
她眼珠一转,盘算起下次她怎麽挑衅江澈。
微弱阳光穿透了深色床帘,给室內带来明亮。
江澈吻过她的嘴角,又整理睡了一夜乱作一团的头发,继而问,“你想找妈妈吗?”
情绪可以缓解,但问题还要应对。
谢今昭太了解江澈,仅从两次询问便可以确定,江澈有她母亲的消息了。
这样的疑问代表着,母亲的现状不好不坏但安稳,谢今昭找不找都不会有什麽影响。
可这麽多年的执着不是能轻易放下的。
谢今昭选择遵从內心,“我想看看她,她不用知道,我远远看看就行。”
“……”江澈抱得更紧了,“好。”
她订了两张去云栖的机票,“我和权芦雪见了一面,在深市。”
谢今昭看她,没有打断。
“她给了我孟慈的犯罪证据,最后,又和我说了你的事。”江澈嗓音轻缓,好似想要隔着时空,去安抚七年前的谢今昭。
“一开始她喜欢你,所以不想调查,后来知道我们的关系后,她放弃了,查清了你母亲的下落。”
谢今昭少许惊讶,而后又觉得合理。
这麽久以来,权芦雪一直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她和江澈的重心都在对付孟慈上,只有权芦雪有能力快速找到她母亲了。
这份合理的推测却没换得江澈心安。
她吻了吻谢今昭发丝,“以后有事情,我们一起处理。”
空白的时光写满了遗憾。
“对不起。”谢今昭眨眨眼,抑住了有点想哭的情绪,手搭上江澈侧脸,食指指尖停在她的眼尾,“我有时在想,你为什麽还会喜欢我呢?”
回应她的是一声无可奈何的喟嘆。
“当初在琴房的第一面。”江澈顿了顿,在整理语言,尽量柔和地说出真实想法,“我就觉得,我们应该永远在一起,这些年我一直想爬得高一点,总有一天会找到你,让你无处可逃。”
她在乎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谢今昭缩了下脖子,调侃,“那我是不是还算行动得快?再晚就要被你抓回来了。”
江澈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着摩挲她的耳垂,“有时间,再弹琴给我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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