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澈，你心跳好快。”

    不快才有鬼了。

    江澈没理这句话，继续思考她的补偿，“零点我在辞职了，曛时给你好不好？”

    趴在她胸口的脸抬了起来，眉头蹙起，嗔怪着，“江澈，我不要你的钱。”

    江澈听得苦笑，“可你看起来，也不要我的爱。”

    谢今昭：“……”

    她嘆息着从江澈身上转下去，侧身抱住江澈。

    同为侧身的姿势，全身紧密贴合。

    “怎麽不要呢？”谢今昭似是自言自语，声音极低。

    江澈却听得清楚，心脏在胸腔快要震耳欲聋，她稍稍后退，拉远距离，直到可以看清谢今昭的所有表情，才问，“你说什麽？”

    她的尾音颤抖进了呼吸之间，温热地打在谢今昭耳边。

    温度不高，却烫的谢今昭下意识闪躲。

    江澈不喜她的闪躲，搭着谢今昭后脑把人按回来。

    太近了。

    那就更近一点。

    谢今昭抱上她的脖子，蜻蜓点水地吻在她唇上。

    江澈没动，注视着谢今昭轻吻，又转瞬分开，朦胧的眼看着她。

    没得到任何反馈的谢今昭再度吻上，又急又凶，可江澈始终没有反应，谢今昭咬住她的下唇，江澈不躲不避，静静睨她。

    谢今昭有些茫然，抿着唇，很是无助。

    江澈终是不忍心，低嘆着摸了摸她的唇角，“谢今昭，没有爱，你亲什麽？”

    片刻沉默，谢今昭更无助了，委屈地看她，“为什麽没有？我一直都爱你啊。”

    “……”

    多种念头齐齐涌上。

    江澈凝视她，心跳愈发加快，搭在她后脑的手收紧，逼迫谢今昭和她对视，“再说一遍。”

    谢今昭被迫仰头，在江澈的视线中喘不过气，迟缓道，“啊？”

    “再说一遍。”江澈急切道。

    “说……”谢今昭顿了下，不太确定要说什麽，“我爱你吗？”

    憋闷已久的心结纾解，江澈右手下移，从后脑滑至她的脖子，脆弱的脖颈在她手中，她压抑握住，“你爱我？一直爱我？”

    “……”谢今昭不了解为什麽又要问一遍，“我爱过的人只有你一个。”

    尘埃落定。

    江澈深吸口气，眼底情绪翻涌，湍急成河的情绪快要将她淹没。

    她捏住谢今昭的下巴，重重拉向自己。

    一个吻吞噬了谢今昭的呼吸，她喘不过气，仿佛要溺死在江澈的冲荡中。

    她想要后退，被江澈强行拉回来。

    谢今昭哼着，推她的肩膀。

    江澈稍放开，在她耳边轻声引诱，“说你爱我。”

    “什麽？”她神智不清，不知道江澈说了什麽，换来的是更汹涌的吻。

    濒临窒息。

    江澈再度放开她，“说你爱我。”

    这次谢今昭终于听清。

    她动了动潋滟的唇，“我爱你。”

    换来缓神的几秒后，江澈继续拥吻，而后放开，“说只爱我一个。”

    “……”谢今昭红着眼，不懂江澈为什麽这麽做。

    酒精持续影响着她的思维，她一遍遍回答着江澈的疑问，换来短暂的喘息，再迎接更深刻的亲吻。

    -

    阳光穿透浅蓝色的窗帘，刺向谢今昭还在熟睡的双眼。

    她抬起胳膊挡住光线，妄图继续睡去。

    猝然升起的头疼让她失了睡意，谢今昭放下胳膊，缓缓睁眼。

    “……”

    她这是在哪？

    怎麽回事？

    宿醉的记忆逐渐回拢，谢今昭霎时瞪大了眼。

    她，她睡到了江澈这裏？

    谢今昭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

    她按着头在床上坐起，被子顺势滑落，露出了满是褶皱的T恤，像是粗暴地经过洗衣机的折磨。

    这又是干了什麽？

    她闭眼仰靠床头，画面逐渐清晰。

    昏暗房间內，只有门缝裏透出微弱的灯光。

    她们借着昏暗的光亮紧密拥吻，逐渐失控。

    她扯开了江澈领口摇摇欲坠的柳叶扣，向下吻去。

    空气顿时黏腻起来。

    一只手制住了她的动作，记忆裏江澈冷淡的声音并不沉稳，低声警告着让她酒醒再说。

    她怎麽回答来着？

    谢今昭搓了搓脸。

    “我都说了那麽多遍我爱你。”

    “不能做吗？”

    “……”

    她到底发酒疯干了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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