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她的唇瓣,“不逗你了,你没做这些。”
“?”谢今昭呆住。
江澈趁机又吻了下,“只是从数学,到物理化学,给我背公式而已。”
“??”
江澈悠悠补充,“但介于你酒醒后的断片程度,还是建议你以后少喝,毕竟被人骗都不知道。”
“我不喝了。”谢今昭自知理亏,也没推脱江澈的话,“那你也不许喝,我们一起。”
“还拉我下水,行,又不好喝,我也不喝。”江澈对酒毫无兴趣,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自那天起,谢今昭从未见过江澈喝酒,直至七年后重逢的今天。
但她还是不知道原因,江澈不松口,便没人问的出。
谢今昭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还有什麽事?”
“因为你。”
两道声音一齐响起。
谢今昭愣在原地。
江澈像是料到了她的愣神,等了两秒,继续说,“所以,可以留下来吗?我现在的状态,自己住院很不方便。”
江澈因为自己喝酒?
谢今昭站在江澈眼底,喉咙动了动。
她是说了些让江澈保持距离的话,但七年过去,江澈早该对她漠不关心了。
退一万步来说,江澈对她说话也没多客气。
谢今昭定了定神,“你说因为我,就因为我啊?”
她嘴上说着,实际上还是拉来椅子坐下,“我可以偶尔过来,但白天要上班。”
江澈不忘巩固她的人设,“明白,毕竟不像我这种自由职业,好请假。”
谢今昭抿了抿唇,这人惯会偏移重点。
她看了眼时间,正色道,“还有什麽事吗?没事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见江澈要说话,谢今昭加快语速,“公司离这裏很远,单程要一个半小时。”
“我记得你有车。”谢今昭搬家那天,江澈看到了那辆G500,一套落地价比她的谢尔比还贵。
提起那车,谢今昭摇头,“不是我的,权芦雪的,我已经还给她了。”
江澈凝眉,她原以为谢今昭生活状况比较宽裕,国外镀金回来,买个代步车不成问题,可权芦雪直接给车,说明谢今昭手裏资金并不多。
当初,谢今昭留学,甚至中途录入国外名校,怎麽会没钱借车?
这次江澈沉默得有些久。
谢今昭带了点心虚,下意识解释,“刚回国四处面试,有个车效率更高,我要快点找到工作。”
不对。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小声嘟囔,“我跟你解释什麽。”
江澈回过神便听这麽一句,她掩下所有猜测和忧虑,冷笑道,“确实,你说给我听,我也没车借你。”
嘿。
谢今昭来劲了,“你说你那电动车啊?我是没钱买吗?还需要找你借?不需要好吗?”
“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
江澈略过谢今昭的嘈杂,说了声“进”。
护士探进来个脑袋,看看江澈,看看谢今昭,“病人需要静养,不宜情绪波动,请保持安静,谢谢配合。”
谢今昭:“……”
江澈靠在床头,朝护士比了个大拇指,眼睛盯着谢今昭,“听见了吗?”
切。
谢今昭眯起眼,朝江澈露出个完美的微笑,只露口型,没出声,“听、见、了。”
江澈无语。
护士又左瞧瞧右看看,暗自觉得不对。
她们没在吵架?
她不会破坏了她们的打情骂俏吧?
护士悄悄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被护士一闹,谢今昭没了斗嘴的心思,提起背包,“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江澈瞥过她的包,那个六位数的薄荷绿包也不用了,换成了普通的帆布包。
她没再挽留谢今昭,等谢今昭出了门,江澈拿起手机。
远在零点的总裁助理周忆被专属铃声吓得一抖,她快速过了一遍最近的工作,确认没什麽差池,接起手机,“江总晚上好。”
江澈“嗯”了一声,直奔主题,“零点的招标项目,打探下孟总的想法。”
周忆不解,除了这位她尊敬的直属领导,別的人哪能懂孟总的想法。
应对孟慈这种人,必须懂她,又不能窥探她的思想,整个一精神折磨。
江澈明白了周忆的沉默,提点道,“不是试探,而是让她在项目框架中,做出未来方向的决定。”
“!”
周忆醍醐灌顶,只要在会议中,把打探变成封闭体系中的请教,将决定性的话术留给孟慈,既肯定了孟慈在集团的地位,又能顺势知道孟慈倾向哪家企业。
周忆起了身鸡皮疙瘩。
这顶头上司的危险程度,完全不亚于孟总啊。
还好她和上司一伙。
念及此,周忆对江澈的态度更恭敬了,“江总,请问您哪天回来?我真的很想向您学习,您是我前进路上至关重要的明灯。”
“停。”江澈扯了下嘴角,“办事去。”
作者有话说:
江小澈对昭昭:喊停,捂嘴,等贴贴[狗头叼玫瑰]
江总对助理:喊停,请离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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