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台风登陆前 6 小时，混凝土浇筑到最后一方。

    塔顶，风已经大到站不住人。许明霜用安全带把自己拴在钢筋上，手持振捣棒，亲自振捣最后

    一方混凝土。

    林晚星在她身后，用身体给她挡风。

    "晚星，走 ！"许明霜喊。

    "不走！"林晚星喊回去，"要死一起死！"

    "傻子 ！"

    "你也是！" 两人对吼，吼着吼着，笑了。

    混凝土浇筑完成，覆盖薄膜。许明霜没力气爬下去了，瘫在塔顶，林晚星抱着她，用体温给她

    取暖。

    风呼啸，雨砸在薄膜上，像千军万马。

    "明霜，如果我们死了，这塔，就是墓碑。"

    "好。"许明霜说，"墓碑上刻什麽？"

    "刻……"林晚星想了想，"刻I两个傻子，盖了一座塔I 。"

    "难听。"

    "那你刻。" 许明霜闭上眼，声音轻得像梦："刻I霜星共生，永世不分I 。" 台风过去，塔顶混凝土，完好无损。

    养护期结束，强度检测，C60 ，超标 50%。

    许明霜的 0.8 悬挑系数，经得住 16 级台风的考验。周正严学生的"拆除建议" ，成了笑话。

    GitHub 上，有人做了有限元分析，证明 0.8 系数不是拍脑袋，是数学之美。

    新院长被省厅约谈，理由"学术不端，恶意打压青年人才"。

    许明霜在塔顶，插上第一面旗，对林晚星说："晚星，我们贏了。"

    "没贏。"林晚星指着远方，"你看。" 省建院大楼，周正严的办公室灯，还亮着。他人在拘留所，但他的学生，他的关系网，还在。

    "第五根柱子，还没倒。"林晚星说。

    许明霜笑了："那就，连根拔起。" 她掏出手机，给周正严发了条微信："院长，您的 U 盘，我扔塔基混凝土裏了。想要，自己挖。

    "那条微信，石沉大海。

    但三分钟后，周正严的学生，发来邮件："评审会，明天开。许工，您来主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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