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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的论文，不是谎言。"

    "那是没发表的谎言。"周正严扔下来一个文件夹，"我前妻，也就是省一院肿瘤科主任，她手裏

    有你父亲当年的实验数据。数据证明，0.8 的系数，是错的。" 文件夹砸在许明霜脚边，溅起泥水。她没捡，只是盯着周正严："您前妻为什麽要帮我爸做实验？

    "

    "因为……"周正严顿了顿，"她是你爸的初恋。" 许明霜脑子"嗡"地炸了。她以为的上一辈恩怨，是五角星，原来……是六芒星。

    信号屏蔽器失效时，是苏晴切断了电源。

    她带着经侦队的人，冲进基坑："周正严，你涉嫌破坏重点工程、伪造地质报告、妨碍司法公正，

    请配合调查。" 周正严脸色微变："苏晴？你不是工地的……"

    "我是省厅经侦总队派来的卧底。"苏晴亮出警官证，"盯你三年了，老狐貍。" 她转向许明霜："许工，您父亲的论文原始数据，我们找到了。在周正严前妻的保险柜裏，她主

    动上交的。"

    "主动？"

    "她说，她欠你爸一条命。"苏晴解释，"当年你爸发现她伪造实验数据，没揭发，自己重做实验，

    背了黑锅。她后悔了二十年。"

    许明霜终于懂了——周正严前妻不是帮凶，是证人。她交出数据，是为了还许建民清白。

    周正严被带走时，还在笑："许明霜，你贏了。但你的设计，还是不能用。因为……台风来了。

    "他指天。远处，乌云压城。

    台风登陆前 12 小时，项目部紧急会议。

    林晚星拍板："北侧基坑，按许明霜方案加固，责任我担。"

    "你担不起。"说话的是陆沉，他坐在轮椅上，脸色惨白——这次是真的惨白，因为他刚做完化

    疗，肝癌是真病，不是装的。

    "我能。"陆沉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陆氏集团剩余资产，全部抵押，作为项目风险保证金。如

    果基坑塌了，我陪你们一起死。" 许明霜震惊地看着他。陆沉笑："別这麽看我。我不是为你，是为晚星。她想在死前，看到塔立

    起来。"

    "三个月，够吗？"他问。

    许明霜点头："够。"

    "那就干。"陆沉看向窗外，台风前锋已至，风把板房吹得吱嘎响，"让老天看看，我们这群罪人，

    能不能盖一座干净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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