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喝。"

    "我教你。" 两人在大学城的大排档，点了十瓶啤酒。林晚星一杯倒，许明霜千杯不醉。

    "我爸喜欢你妈。"林晚星醉醺醺地说。

    "我知道。"许明霜扶着她，"我爸也喜欢你爸。"

    "什麽？"

    "我爸说，林远峰是他这辈子，最敬佩的对手。"许明霜笑，"他们相爱相杀，我们……"

    "我们也是。"林晚星抱住她，"但我们不会变成他们。" 两人喝到大排档打烊，勾肩搭背回工地。

    工地门口，停着一辆陌生货车。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黑衣人，领头的，是个女人，穿黑色

    风衣，头发剪得极短。

    "许明霜，林晚星。"女人冷笑，"你们毁了我陆家，就想这麽逍遥？" 是陆雪。她不是在拘留所吗？

    "我保外就医。"陆雪亮出文件，"肝癌，晚期。陆沉有的病，我也有。" 她指着许明霜："你爸害我得不到爱情，你害我失去权力。今天，我们一起算总账。" 黑衣人围上来。许明霜把林晚星护在身后，右手小指蜷成虾米——这是她准备战斗的姿势。

    "晚星，跑。"她说。

    "不跑。"林晚星掏出手机，"我报警了。"

    "报晚了。"陆雪笑得癫狂，"这裏，是陆氏的旧工地，信号被屏蔽了。" 她举起手，黑衣人亮出铁棍。

    千钧一发时，工地塔吊的灯，忽然全亮了。强光把黑夜照成白昼。

    □□站在塔吊操作室，举着扩音器："陆雪！你动她们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全尸！" 塔吊的吊钩，晃晃悠悠，悬在陆雪头顶。

    陆雪没料到，工地上还有忠于许建国的老工人。她带来的黑衣人，被王安全员带人围了。

    "陆总，您忘了。"王安全员举着小红旗，"工地是我们的地盘，不是陆氏的。" 陆雪被警察带走时，还在笑："许明霜，你贏了。但你也输了。你和晚星，永远活在父辈的

    阴影裏。" 许明霜没理她。她只是把醉醺醺的林晚星抱进怀裏，轻声说："我们活在自己裏。" 林晚星在她怀裏昏睡，右手无名指，紧紧扣着许明霜的左手无名指。

    两枚星形纹身，贴在一起，像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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