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

    然后她摘下安全帽，扔在地上："我不干了。" 许明霜辞职的消息，一小时传遍工地。

    苏晴急得到处找："许霜！你就这麽走了，晚星怎麽办？"

    "她很好。"许明霜收拾工棚，"她有项目，有专利，有父母。我有什麽？"

    "你有她啊！"

    "她是我的吗？"许明霜停下动作，"她妈一句话，她连我爸的骨头都保不住。" 苏晴没话说了。她看着许明霜把测量仪装进包裏，把褪色的星形纹身用创可贴盖住，把工装

    叠得整整齐齐。

    "你要去哪儿？"

    "去念书。"许明霜说，"我爸想我读完大学，我读。读完，我就和许家，彻底断了。"

    "那晚星呢？"

    "她从来不是我的。"许明霜背起包，"她属于门当户对。" 她走出工棚，没回头。林晚星站在项目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右手死死攥着窗帘。

    沈月华在身后说："看吧，穷人家的女儿，骨气比天大。晚星，这种人不适合你。" 林晚星没回头，只是轻声说："妈，你错了。她不是骨气大，是伤得太深。" 许明霜离开工地后，住进了大学城的青年公寓。

    她没联系任何人，包括疗养院的母亲。她每天去图书馆，从早泡到晚，看结构力学，看建筑

    史，看一切能让她忘记林晚星的书。

    第三天，她在图书馆遇见了陆沉。

    陆沉不复往日的光鲜，穿着卫衣，像普通学生："许小姐，不，许同学。来读书？"

    "来躲人。"许明霜直言。

    "躲晚星？"陆沉笑了，"她疯了一样找你。整个工地都快被她掀了。"

    "那是她的事。"

    "包括你母亲疗养院的药，断了三天了。"陆沉轻飘飘一句话，让许明霜猛地抬头。

    "你说什麽？"

    "陆雪的人，把供应商换了。林晚星找不到你，没法签字，新药进不去。"陆沉盯着她，"许

    明霜，你可以躲她，但別躲你妈。" 许明霜攥着书的手，指节发白。

    她以为离开是解脱，结果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另一个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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