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章五十
白止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谢予瞻,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麽之后,筷子吧嗒一声就掉了。
他是嘴快的调侃,但谢予瞻的话好像是认真的?
他愣愣地看着对方眼睛裏自己小小一只的身影,不由得抖了下,不想当、不愿意当、不能当!
兔兔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怎麽能被一口嗷呜掉!
亏他还以为谢总对他没有吃肉肉方面的考量,最多是“处理”一类的打算,结果!还真要吃掉?一句玩笑话意外就给他问出真实想法来了!
之前说的文明社会不吃人是哄他的嘛?!
看着怔住的白止,谢予瞻有些无奈,还是太早了麽。
他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轻笑道:“你是开玩笑,我刚才回你的当然也只是玩笑,別当真,止止这麽可爱,我怎麽能放心你一个人出去呢。
“当然是要保护好小兔子,免得让其他心怀不轨的人给拐跑了。”
白止眨巴眨巴眼,只是在回应他的调侃吗?他有点不信,但谢予瞻现在说得也很真诚的样子……
所以真是开玩笑?
他缓了口呼吸,不管怎麽样,不能对天敌掉以轻心就对了,可以亲近,可以玩闹,但要保持警惕。
他必须承认一点,眼下的生活状态他是喜欢的,包括谢家,包括给他这一切的人。
他舒了口气,赶忙喝了口粥压压惊,“你问得那麽认真,我还以为你是当真的,吓我一跳!”
“那就证明我开玩笑的水准还不错?”
白止点头如捣蒜,肯定是这样,就是单纯地开玩笑,他才不当储备粮呢,付出生命的事儿他可不干。
生命没有第三次了,要惜命。
这个小插曲让他晚上做了个不是很美妙的梦,谢予瞻出现在他的梦境裏,越凑越近,越凑越近,直接咬住了他的脖颈……
下一秒他就惊醒了。
他急促地喘着气,摸了摸自己光滑平整的侧颈,谢天谢地,只是一个梦。
他拧着眉毛回想着梦裏谢予瞻咬他之前的神情,一点也不凶,反而还有些蛊惑的意味,反正他没见哪只狼是以那个表情进食的。
是他被吓到之后产生的错觉?
不然他怎麽一点都没想着躲开、逃跑。
他晃晃脑袋,钻进了落地窗边的窝裏,揉着怀裏的皮卡丘玩偶,慢慢的平复了呼吸,把这个奇奇怪怪的梦抛在了脑后。
有工夫琢磨虚无缥缈的梦境,不如多想想菜式,这才是实打实的正经事儿。
而他这段时间的努力也给了他很不错的回报。
在素食大奖赛上,他顺顺利利通过了预赛,感觉相当不错,但是,事实证明太顺的时候更要多注意,不然就会陷入意外的麻烦。
半决赛时,为了拉住一个不小心摔到架子上的厨师,他被对方端着的热水烫到了脚背,瞬间,烧灼带来的刺疼让他差点儿叫出声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烫到的地方还被架子上掉下来的摆件砸了下,脚筋一阵一阵抽着疼。
他忍着灼痛安抚了被他扶了把的参赛者,又跟工作人员解释了下,他没事,不影响比赛。
然后他还冲着不远处发觉不对已经站起身的谢予瞻摆了摆手,让对方放心,一点小问题而已,等半决赛结束再说也不迟。
他的菜还没做完,不能半途而废。
好在半决赛成功晋级。
结束后,他跟那位同样晋级的厨师加了微信,又宽慰了对方几句,分开后看谢予瞻过来了,他迈开步子打算过去,可这一步直接就是一个踉跄。
左脚脚背上同时传来了一股针扎一样的疼,火烧火燎的。
要不是谢予瞻动作快扶住了他,这会儿准得感受地板的凉意了。
谢予瞻眉目微敛,快速把白止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便,回忆着那个小意外,尽量放慢语速,带着安抚意味地询问道:“是烫伤?还是扭伤?”
白止忍着脚上的疼,抬起头道:“被烫到了,还被砸了下,不过应该不严重……等等!你干嘛?!”
他话音还没落下,就被对方打横抱了起来,这可是公共场合!好些参赛者和观众都还没走,直接抱抱是不是太招眼啦?
这风头出到天上去了!
谢予瞻看了眼白止,语调微沉,“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自己的脚伤。”
白止盯着谢予瞻略紧绷的面容看了会儿,最终沉默地把脸埋在了人家肩上,只要看不见,就不会不好意思啦,就当、就当其他人都是空气!
而这一打岔,他脚上的疼都有点麻木了。
谢予瞻抱着白止进了会场的休息室,室內带的有淋浴间,他把人安置到高脚椅上,蹲下来小心的褪去了对方的鞋袜,入目一片红通通的,还冒着好些绿豆大小的水泡。
他调了冷水,叮嘱白止忍着点之后,给对方冲着烫伤面。
才三月初,尽管室內暖气开得很足,但这不意味着用冷水一直冲脚丫子是件能够忍耐的事情。
尤其对怕冷怕热的鼠兔兔而言。
寒意从脚往上窜,白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下一秒,还带着另一个人体温的外套就披在了肩上,他缓了口呼吸,看向谢予瞻,对方的神色还是很严肃。
他小小声分辨道:“真没什麽事儿,区区一点小烫伤,很快就好啦,就是、就是冷……”
说着说着,在眼前人的目光中,他莫名的心虚到消了音。
谢予瞻看着白止,有无奈,但更多的是疼惜,也理解对方的坚持,最终只能叮嘱道:“再冲一会儿,我去拿药箱。”
“嗯嗯。”
白止乖巧应着,在谢予瞻起身时,他轻轻扯住了对方的衣服,盯着自己红通通的脚丫子,声音低得几乎要淹没在水流声中,道:“快点回来。”
谢予瞻一顿,无声地嘆了口气,揉了揉白止的头发,给对方拢了下外套,“好,只要两分钟。”
“……嗯。”
白止听着脚步声渐远,攥紧了身上披着的外套,笼罩在周身的是清雅缓和的香气,跟谢予瞻一贯给人的感觉一样,雅致悠长。
他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什麽味道,木质香为主吧,可能来自于定制的洗涤剂,也或许是某款高奢的香水。
精致的大孔雀总喜欢这些东西,而且相得益彰。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把外套的袖子凑到了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