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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
在谢予瞻的手臂环绕中,白止费劲吧啦地翻了个身,直视着对方,因为诧异,语调都扬了起来,问道:“什麽叫睡一起的关系?”
谢予瞻眨了下眼睛,从容道:“字面意思。”
白止噎住了,兔儿神啊,这简直要命,亲一只狼?他疯了才会那麽做!所以他是真的给自己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沉默半晌,他试图转移话题道:“昨天的事情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不介意说给你听。
“你昨晚上喝醉了酒,跟小孩子一样不讲理,多大人了,都不能喝醉了直接睡觉麽,叨叨这叨叨那的,还握着我的手握了一路,怎麽都不撒开!
“羞不羞啊,让其他人知道了,咱谢总这英明神武的形象怕不是要碎一地!”
谢予瞻当然看得出来白止在虚张声势,但他一点都不想拆穿对方。
他顺着道:“是呀,止止没说错,我喝醉了确实不太讲道理,酒品不是很好,所以才需要你来监督我,以免我醉酒误事,对我们两个都不好。”
白止没想到谢予瞻竟然不否认、不辩驳、不解释,就这麽认下了?
偏偏对方一双眼睛还很真诚!
他有些讷讷地问道:“你不觉得羞羞吗?这根本不符合你的人设!”
昨晚上的谢总就跟个耍赖的小朋友一样,正常情况下,酒醒了不是应该为那样幼稚不讲理的行为感到羞愧吗?尤其谢总可是挑剔又讲究的体面人,更应该注意形象的。
但对方这是什麽情况?
怎麽好像一点都不在意,那他还调侃个什麽劲嘛。
谢予瞻很是坦然,轻轻刮了下白止挺翘有致的鼻梁,道:“我确实不觉得有什麽,在你面前不需要假装如何如何,那就是我的一部分。
“止止,你讨厌那样的我吗?”
白止沉默下来。
谢予瞻的目光温和得好像初夏的夜风,徐徐吹拂而来,把他下意识反驳抗拒的话都给吹散了。
他垂下眼帘,猝不及防又看见了谢予瞻的胸膛,经过一晚上,本来就大敞的睡袍更加松散了,连人鱼线都露出来一部分,就……
就很好看。
想戳戳。
他这麽想的,眼下这麽好的机会就直接上手了。
戳戳完,他快速抬眼看了看谢予瞻,接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不讨厌!”
他还挺喜欢昨晚谢予瞻不同于平时的那一面,很平和,就像温柔好脾气的邻家哥哥,和大家认知裏的谢总相差不大了。
尽管不太讲理,可也好哄啊。
所以怎麽会讨厌。
谢予瞻的眼裏是无声的笑意,这就是好的进展。
他凑近过去,贴着白止的头发轻轻蹭了蹭,略微拖长了语调,道:“那麽——
“给我一个早安吻吧,止止,这仅仅是人类社会的社交礼仪,关系好就可以贴贴、亲吻,是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
“作为可以同床共枕的人,我不认为我们的关系不好,是不是?”
白止听着谢予瞻的这个音调,跟往常都不一样,微微拖长的沙哑嗓音,很有些温柔的意味,也像是在……
撒娇。
他打了个激灵,错觉,肯定是错觉,狼先生怎麽会向一只小兔子撒娇?!
到底谁不对方啊!
他们的关系当然没有不好,但也远不到好的程度吧,他往后撤了撤,不过因为人家还搂着他的腰,也没撤开多远的距离。
他争取不让自己的眼神乱飞,注视着谢予瞻,再次试图转移话题道:“我们当然没有关系不好啦,別像个小朋友一样赖床了,赶紧起,我饿了,起床吃早餐。”
谢予瞻补充道:“已经十点了,既然已经赖了床,多赖两分钟显而易见没有什麽影响。”
白止顿了下,他还真没看时间。
转移话题失败。
他抿了抿唇,不就是一个早安吻麽,睡都睡了,一个吻怎麽了,对方肯定不会现在就把他吃掉,那就吻嘛,早吻早了事儿!
他提起一口气,问道:“吻、吻哪儿?”
谢予瞻的眸光微闪,竖起食指轻轻压在白止的嘴唇上,“当然是这裏。”
嘴唇上的触感、眼前人的视线,都让白止的头皮一阵发麻。
因为被压着嘴唇,他说话有点局促、有点含糊,继续问道:“脸上额头上不行吗?”
谢予瞻认认真真道:“一般关系好的人,额头上脸颊上都可以,但我们是睡过一张床的关系了,还不止睡了一次,不是一般的关系好,所以——
“要唇吻。”
之前已经有过脸颊吻了。
白止皱起眉,谢予瞻的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似乎哪裏不太对?
他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应对的好方法,他握住谢予瞻的手指道:“唇吻不行,以后有机会再说,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但是——
“可以在额头上亲两下,双倍,这样可以嘛?”
不愧是他,能想出这麽好的代替方法!而且很合理。
谢予瞻看着眼神忽闪忽闪的白止,不由得笑了声,“可以,止止说的没问题,唇吻等……等你认为我们的关系足够好了再说。”
“嗯!”
白止没想以后,先顾当下。
以后?
说不定他们关系够好的时候已经离婚了,都不会天天见面,亲吻的机会自然寥寥,不用紧张以后的事儿,贷款焦虑属实没必要。
他捧着谢予瞻的脸颊,左看右看,哎~狼先生确实帅气。
他凑上前,吧唧一口亲在对方的额头上,连着亲了两下后退回了原位。
他仰起脸,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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