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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章三十二(第2页/共2页)

直走过去,看清楚白止身上的衣服时,他眼裏的郁色越发明显了。

    陆青禾看着走过来的谢予瞻,有一瞬间觉得谢总这麽优雅从容的人可能是要拎刀跟他干一架,这个气场冷得哦。

    得亏白止还在。

    他先一步开口道:“谢总晚上好啊,这个酒吧是我名下的一家静吧,不吵不闹,没什麽乱七八糟的项目和表演,我们俩只是聊聊天,没別的。”

    谢予瞻只扫了陆青禾一眼,目光就又回到了白止身上。

    他嗓音裏浸着秋夜的凉意,幽幽道:“只是聊天?陆少爷,聊天一定要来酒吧吗?”

    还有白止这一身的打扮!

    太招眼了。

    白止一身酷潮的小皮衣、脸颊微微红、一双眼睛干净纯粹比宝石更晶莹透亮,把这样好看得要命又心思单纯的兔兔放在酒吧鱼龙混杂的环境裏,不是找着让人觊觎麽。

    白止往前迈了一步,道:“是我没进过酒吧,想来看看。”

    谢予瞻看着沾染了一身酒气的白止,嘴角微敛。

    很好,一点自觉都没有。

    不是喜欢他麽,喜欢他,还穿成这样去酒吧鬼混,生怕自己吸引的目光不够多吗,哪怕是联姻,也总该对这段婚姻负点责任。

    他略一缓呼吸,牵过白止的手,看向陆青禾道:“那就多谢二少爷今晚的关照了。”

    接着他又转向白止道:“回家。”

    听着谢予瞻这两个有些生硬的字眼,白止心裏本就有的火气腾一下窜得老高。

    他忍了忍,到底还是忍住了没当着其他人的面甩开谢予瞻的手,只扭头看向了一边,半是敷衍半是恼火地哼了声。

    陆青禾看着离开的两人,心情有点子复杂。

    谢予瞻那不就是吃醋了麽。

    小心眼的男人,这能说是纯利益的联姻?他看谢总相当在意白止,而白止呢,对这份在意似乎有误解。

    而且,小兔子这会儿绝对憋着气,快炸毛了。

    但怎麽说呢,不以离婚为目的的吵吵,都是在秀恩爱,未尝不是一种其他人看明不明白、当事人沉浸其中的——

    调情。

    所以吵架不见得是坏事,虽然他很想知道一贯温文尔雅极有风度且深不可测的谢总跟喜欢的人吵架是什麽样子,但这种热闹他是没命看呀。

    只要別打起来就好。

    坐上车,白止扣好安全带后,自顾自地从储物箱裏扒拉出一盒糖,给自己塞了三四粒糖果,然后望向窗外的夜色,没吭声。

    谢予瞻清楚白止在生气,尽量压着点语气提醒道:“一次別吃这麽多。”

    白止一个眼神都没给身边的人,简短道:“你管我?”

    谢予瞻微皱起眉,算了,心情不好偶尔这样也没关系,能理解。

    他把对话转移到了正题上,道:“酒吧这种地方毕竟还是太乱了,以后尽量少去,最好不去。”

    听到这儿,白止的火气终于憋不住了。

    他扭头看向谢予瞻,声量都大了,没忍住道:“我们只是联姻!是,我答应了会在需要配合你的时候扮演好和睦夫夫,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干涉我的日常生活!

    “我跟朋友去个酒吧怎麽不行?外宿怎麽不行?

    “我知道什麽事儿能干,什麽事儿不能干,谢总——我是成年人了,不是需要处处操心照顾的小朋友!不用你事事管着我!”

    他叨叨叨输出完这一大通,又不解,又生气,他搞不懂今天晚上的谢予瞻是怎麽回事,不一直挺理智、挺通情达理的吗?

    这是干嘛。

    他去酒吧好像踩到了对方的痛脚一样。

    他都不知道谢总在介意什麽!抽什麽风啊这是!!

    谢予瞻的语气沉了下来,“我是在为你的安全考虑,你要知道你不是没有婚姻和家庭的人,不出问题还好,万一出了事情怎麽办?”

    白止强调道:“我们是表面夫夫,是假的!

    “再说了,就算是真结婚、真夫夫俩,就没有自己的生活了?还有——

    “能出什麽事?就是喝点小酒聊个天,你告诉我能出什麽事?”

    问完,他转而看向前方,握紧了小糖盒,补充道:“我首先是我自己,其次才是你的协议联姻对象,在不影响你的前提下,我有权选择我想要的生活,说直白些,你没资格管我。

    “我也不喜欢被管束。”

    鼠兔兔是草原上自由的一阵风,不涉及安全问题,没人能强迫他做什麽,作为食肉动物们的口粮,草原大米饭也是有兔生追求的!

    不自由,毋寧死。

    哪怕兔生短暂,他也喜欢阳光下在草地上肆意奔跑的时刻。

    谢予瞻无声地扣紧了方向盘,有意识地放缓了呼吸频率,尽可能压下躁动的情绪,争吵不是他的本意,但他很少有现在这样感觉自己行走在情绪失控边缘的时刻。

    这不对。

    他不该这样的。

    白止说的不错,他本不该干涉对方的,但奈何小兔子实在没有自觉。

    谢予瞻沉默着,白止也没再开口,直到车子驶入车库,他一秒钟都不想在车裏多待,利落地下了车就要走,却在走到车尾时被拦住了。

    他抿了抿唇,没去看身前的人,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听不听是你的事儿。”

    “可我还有话没说完。”

    刚才在车上,谢予瞻不想跟白止争执,开车不适合分心太过。

    他靠近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十几厘米,他轻轻扣着白止的后颈,让眼前人跟他对视,接着道:“止止——

    “你是对自己的相貌有什麽误解吗?”

    啊?

    白止被谢予瞻的动作弄得打了个激灵,被扼住命运后脖颈的感觉十分不妙。

    跟对方那双幽深的眸眼对视着,他的嗓音都紧绷了,“我不懂你在说什麽,不就是这副皮相还可以?能有什麽误解。”

    他知道自己是个花瓶小草包,当摆设刚刚好,不能更多了。

    谢予瞻的眸光下沉,嘴角却勾了起来,“以你这副相貌和你这身打扮出现在酒吧,无异于怀揣稀释珍宝却柔弱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有多危险需要我提醒你吗?

    “这次是在陆青禾的酒吧,下次呢?

    “如此美丽,如此招摇,如此缺乏警惕心,不出事是运气好,你怎麽能确信自己次次运气这麽好?”

    白止眉头紧皱,到现在终于有点反应过来谢予瞻在说什麽了。

    他立马反驳道:“我能为我的行为负责,就算有人手脚不规矩,你怎麽知道我不会反抗,你怎麽就能肯定我会吃亏?

    “表面上关心我,实际上就是打着幌子想控制我!你霸道、你专制!你不守信用!”

    听完白止的话,谢予瞻不由失笑。

    很好,非常好。

    小兔子生起气来就忘了怕他这茬事,相当伶牙俐齿,雄赳赳气昂昂的很神气,很有些小脾气,比一味的乖巧听话懂事好太多了。

    他脚下一转,把白止按在了旁边的墙上,一手仍然扣着对方的后颈,一手按在眼前人耳边的墙上。

    这个距离近得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他摘掉眼镜,逼近刚输出了一大通而呼吸有些急促的人,道:“止止,太过自信是要摔跟头的。”

    少了眼镜的阻隔,白止跟那双漆黑凤眼直接对视的时候,被裏面翻搅的暗色浪潮裹挟着,牢牢地定在原了地。

    嘶——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什麽,那个……汗流浃背了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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