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他却反感一切雌性同族的讨好和j.配请求,转而去了关押人类的实验室。
凌七脑子裏全是那个脆弱的人类那天说的话,和他转身时泛红的眼角。
江弋的话像魔咒一样,一遍遍在他脑子裏回放。
他几乎本能地去找了江弋。
然后把他带回自己的领地。
黑暗中,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隐忍灼热,江弋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出了凌七的一些异样。
头顶响起凌七低哑的声音,他的触手有意无意圈紧江弋,没由来质问:“你喜欢他?那个弱小的断臂人类,你们认识?”
当真是把他忘得不轻,连付成泽也一并忘了。
既然这样,那又凭什麽用质问的语气和他说话?
江弋胸腔中憋着一股气,在凌七解除了他的精神控制让他说话时,他猛地推开凌七,然后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不记得我,那我喜欢谁都和你没关系。”
凌七被他推开,英俊的脸颊多了五个指印。
他顶了下被江弋打得微微发麻的腮,眼神顷刻阴郁下来。
江弋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腰上忽然被触手缠绕,而后四肢皆被束缚,重心骤然向上。
他被凌七用一个呈大字型难堪的姿势悬空,江弋眼尾瞬间爬上红意,羞愤挣扎:“凌七!放开我!”
凌七走到江弋面前,他垂着眸子,手指钳住江弋的下巴,黑雾般的眸子极具侵略性地锁定江弋。
他的指腹挪到他的唇角,而后用力按压着那颗唇边痣。
江弋听见凌七说。
“没有人可以忤逆首领。”
在江弋睁大的眼中,凌七忽地俯身吻在江弋嫣红的唇上。
“唔!”而后唇瓣猛地一痛,血腥在彼此唇间弥漫。
江弋抿唇偏头躲避,却被凌七死死掐住下颚。
“吃掉彼此血肉是族群的仪式,咽下去。”
...
江弋的意识像被扔进了大海,浮浮沉沉,漫无目的。
他介于清醒与昏沉之间,模糊地听见凌七说。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雌性。”
..
江弋睁开眼,他双目空洞地盯了会黑漆漆的天花板。
凌七已经不是凌七了。
他不记得自己,什麽都不记得了。
四周仍是漆黑一片,他还在凌七带他来的倒塌大楼。
只是将他换了个员工宿舍关着。
凌七每次来找江弋,都只做一件事。
他好像有什麽目的。
不知天昏地暗,不顾江弋哀求。
这样的生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好像一周,也好像过去了一个月。
他变得没有时间概念。
凌七是人类形态,却不是人类器.官。
精神和身体的疲惫都让江弋深觉无力。
员工宿舍从內到外都有异种把守,食物由异种按时送进来。
一开始送的是异种们吃的生肉,后来慢慢变成人类的食物。
门口传来响动。
看守他的异种又来给他送饭了。
这几天腹部隐隐鼓胀难受。
吃太多不好消化的人类速食品,很容易积食。
江弋手心搁在肚子上,眉心轻轻蹙着。
眼下这种环境,没有药可以治疗疾病,他不能生病。
今天的食物是一份加了肉的土豆泥和一瓶水。
不知是不是肉没熟,那股腥味直往江弋鼻子裏钻。
本就积食难受没胃口,江弋更是被这肉腥味熏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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