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不会重演──
我一边怀着不切实际的期望,一边走出大厅……
「你们总算出来啦?」
结果,竟然撞见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二人组。
与人烟稀少的冷清后巷明显不搭,清白廉洁,享受青春到令人艳羡的男女二人组──竟然在等待见光死的我。
「结……结女!伊理户同学!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南惊讶得瞪大双眼。
伊理户同学温和地苦笑着说:
「我们一大早就从乡下回来,然后直接过来这里。幸好有赶上你们的退房时间。」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又没有登录在订房网站上……」
「我问某个坏学姊的。我想赌一把跟她联络,听她语气好像知道些什么,就逼问出来了。」
这让我想起南也说过,这间宾馆是跟某个坏学姊打听来的。说到南与伊理户同学都认识的坏学姊──八成是学生会那位吧。自从跟远导学长变成一对,她好像还挺敢玩的。
话又说回来,现在的伊理户同学跟一年前相比,神情变得有力量多了。以前给人一种有点柔弱的优等生印象,如今似乎变得不太好惹……是跟伊理户相处的时间,或是在学生会度过的日子,帮助她成长了吗?
「伊理户……」
我走向双臂抱胸站着的伊理户。
「你……怎么会大老远跑来这种地方……?」
「还不是因为你在电话里讲一堆奇怪的被害妄想?」
「……被害……妄想……?」
他在说什么?
「我就知道你没自觉。」
听伊理户这么说,一旁的南略显尴尬地别开视线。
「你在电话里说,古山真琴在保龄球馆缠着你,又在卡拉OK包厢喂你章鱼烧,用这些手段勾引你对吧?」
「是、是啊……」
「那些都不是事实。」
就像法官做出判决一样,伊理户如此宣告。
「你拼命跟我讲的那些事情,都是你自己想像出来的幻觉。」
川波小暮◆真正的世界
我们认为继续留在那里不太妥当,于是大家一起离开宾馆街,来到距离最近的大阪Metro难波站。
从那里坐车到淀屋桥站的时候,我与南把至今的每件事一一招了。
告诉他们,我们在国中时期交往过。
我被南宠爱到胃穿孔。
从此以后,别人对我的恋爱感情就会让我过敏。
又说为了治好我,南之前常常找机会对我尝试暴露疗法……
一直以来都对伊理户同学隐瞒本性的南,在大阪Metro的座椅上缩成一团,用几乎被周围喧嚣盖过的声音说了:
「对不起,结女,瞒着你这么久……其实我以前的坏毛病,还没完全改掉……也曾经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做过一些下流的事……」
发现平常活泼开朗的南晓月不为人知的一面,伊理户同学虽然吓了一跳,脸上随即浮现温柔的微笑。
「你不用放在心上。就算是朋友,也不会什么事都开诚布公呀。晓月同学对我来说,一直是个开朗逗趣的朋友。这并不是装出来的,不是吗?」
「结女……」
「还有喔,我跟你说。」
「嗯……」
「你说的那些下流的部分,可能藏得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什么!」
惊讶个什么劲啊。你的欲望早就外泄了啦。
「恋爱感情过敏症啊……」
伊理户摸摸后颈低语道。
「我是有点难以置信,但把它想成一种PTSD就能理解了。而且,川波──这下我也明白你昨天怎么会有那种反应了。」
「……可以公布答案了吧?你说我昨天说的那些是幻想?你有什么根据……」
正好就在这时,地下铁抵达了淀屋桥站。
只要从这一站转搭京阪电车,就能直达京都……
「先下车吧。站内会比较安静。」
伊理户走出车厢,其余两人跟上,我也不得不挪动沉重的脚步。
通过大阪Metro的验票口,伊理户一边沿着直通京阪车站的地下长廊前进,一边开始解说。
「答案很简单,因为你的说法自相矛盾。」
「矛盾……?」
「应该说提供的资讯太模糊吗……放在现实层面来想,会有一些部分互相抵触。」
伊理户说完,转过头来指着自己的嘴巴。
「昨天我的乡下老家有举办一场祭典。我向摊贩买了章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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