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平时那种八面玲珑的模样荡然无存,一种明显的敌意般情绪,暗藏在亲切可人的笑脸当中。
这女的,就这么不爽人家叫我的方式吗……!简直是个地雷女的活范例!真想穿越时空到两年前改变历史!
就在我满心战栗到当场僵住时,南同学悄悄拿手机萤幕给我看。记事本App写著以下这句话:
〈你这混帐干了什么好事。〉
我手指滑过萤幕写下回应:
〈不告诉你。〉
怒捅!智慧手机直接撞进我的肚子。这、这个疯女人真的有打算跟我结婚吗……!
当我们一来一往时,结女向东头伸出了手,想跟她握手。谁会去握你那只手啊,誓将对方的手握烂的气焰都爆出来了。
我与南同学之间窜过一阵紧张。
东头一边眼睛眨啊眨的,一边充满戒心地轮流看向伸过来的手与结女的脸。东头本来就很少跟人来往,一定被她的敌意吓死──
「啊,是,请多多指教。」
──就只是很正常地握了手。
我、南同学以及结女,都睁圆了眼睛。
东头一脸不解,不安地交互看看气氛变得怪异的我们。
「咦,啊,那个,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对、对不起对不起……!从以前就常有人说我不会察言观色……!」
「……那个──东头同学?可以问你个不相关的问题吗?」
南同学斟酌著用词,询问惶恐的东头。
「对东头同学来说,伊理户同学是什么样的存在?」
「咦?就是兴趣相投的朋友啊。」
听到这个秒答,结女头一个做出了反应。
「……啊……呃,哦──这样啊……原来,如此……」
她目光游移著像是想找人帮忙,然后低头看看握著的手羞红了脸。
「呃,真、真不好意思!再请你多多指教了!」
「咦,啊,好的……?」
她用双手紧紧握住了微微偏头的东头的手。
……喔~我懂了。难怪她对东头的反应那么过度,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就在我恍然大悟时,南同学笑嘻嘻地,对我投以非常欠揍的嘲笑。
「(根本完全没谱嘛──笑死。)」
有什么好笑的?到底是想追我还是对付我,说清楚好吗?应该说照你这种说法,变得好像我想追东头似的。
「那、那个──水斗同学……可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状况吗……?我、我的交际力已经濒临极限了……」
「真没办法……」
「嗄,什么!你要解释?你……等一……!」
我指著脸色大变慌张失措的继妹。
「那边那个女的呢,东头……她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哇~啊!──呜咕!」
吵死了,闭嘴。我把书包按到了她脸上。
「我明明跟她解释过你只是朋友,但她竟然一丁点也不信。所以她刚才,是想跟你主张我的所有权。藉由跟你一样,用名字叫我的方式。」
「伊理户同学,你好狠……」
南同学显得退避三舍,但东头不是很了解我们的关系,当然得跟她解释清楚了。
结女面红耳赤地当场蹲下。哼,谁教你想耍卑鄙手段故意让她吃醋。只是似乎没得逞。
东头傻愣愣地左右偏头,似乎在咀嚼我的话中含意。
「我,对水斗同学……?什么……?」
「这、这怪不了我吧!谁教你们每天放学一起回家!一般不管是谁都会这么想吧!」
「这点我也得帮她说话!谁都会这么想!我也是这么想的!」
看到南同学替结女护航,「呣唔。」东头一副略显苦恼的神情。
「水斗同学,这是我这辈子第二个想当男生的一刻。顺便一提,第一名是月经来了的时候。好想转生成下体不会流血的身体……」
「……喂,你们听到她说什么了吗?你们觉得有女生会跟喜欢的男生讲这种话吗?」
「……………………」
「……………………」
结女与南同学沉默地面面相觑,神情苦恼地沉思了半天后──两人同时对东头低头道歉了。
「「对不起我们不应该乱怀疑你。」」
「奇怪?明明被道歉了却觉得距离感好像拉远了。水、水斗同学!她们是不是觉得我很怪?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对,我也被你吓到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对不起嘛啊啊~~~~!请不要拋弃我~~~~!」
东头哭著求我,我摸她的头安慰她。东头只有我这个朋友,所以其实还满依赖我的。总觉得就像被大型犬亲近似的,很疗愈。
结女与南同学用困惑的眼神,看著摸头哄人的我与被摸的东头。
「……结女,人际关系这门学问真深奥呢。」
「……我觉得他们的这个有点太深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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