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这一刻之前,我想都没想过。
想都没想过──会出现一个女生跟那男的当好朋友。
我心中的某个角落擅自以为,那家伙这一生,一定不会再跟任何人深入发展关系──一辈子不再谈恋爱……
「──真是够了!」
我心里一团乱,在自己的房间里用力拍打了一下枕头。
我在闷闷不乐什么?我在不高兴什么?
这样──简直好像,我在吃醋似的。
就像我说了不该说的话跟他吵架──直接导致我们分手的时候一样。
想起不愉快的回忆,我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我再也……再也不想尝受那种滋味了。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又会做出不该做的事。没受够教训,学不乖。
我已经不是国中时期的我了。
那个为了一点小事纠结老半天,明明个性懦弱却又莫名顽固,做出不该做的事把一切统统搞砸的绫井结女,已经不在了。
所以……
「──呼~!……哈啊──」
我把脸抬起来,做个深呼吸。
把这阵子好像理所当然地填满胸中的过去那个自己宣泄出去,替换成现在这个细心粉饰过的自己。
头脑冷静下来,变得清晰多了。就像智慧手机腾出储存空间时一样运转灵活,对刚才那种闷闷不乐的纷乱心情,像解开数学问题时那样拿出了解答。
我不会嫉妒。
因为我已不再是那个男人的女友,只不过是他的继姊罢了。
Q·E·D──证明完毕。
「……好。」
可与艾勒里·昆恩媲美的理论建构完毕,我从床上爬起来。
我脱掉制服换上了居家服,用手梳过弄乱的头发,视线望向桌上。考试结束解除了封印的小说,已经有好几本堆在那里。
我拿起了其中一本。
这是海外推理作品的译本,作者名称写著S·S·范达因。
范达因的二十法则第三条──「故事中不能附加多余恋爱成分,扰乱纯属知性的故事发展。」
◆ 水斗 ◆
「今天又要去图书室?」
「……是啊。」
「喔,慢走。」
一放学结女就忽然找我说话,但只回了这么一句,就跟南同学她们一起走出教室。
我一面目送她离去,一边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种……不协调感是怎么回事?
该说是讲话不再带刺,还是变得淡然处事?
我刚刚跟那女的交谈──怎么完全没有火气?
「啊?怎么啦伊理户?一直盯著伊理户同学的方向看──应该说是瞪。」
川波一瞬间面露贼笑,一探头看见我的脸就收了回去。
问我怎么了?不如去问那女的吧。
……好吧,管他的。毕竟说来说去,成为兄妹都已经两个月了──大概是我跟那女的,都各自慢慢适应了吧。
「那我走了,川波。我要去图书室一趟。」
「好。你最近好像天天去报到耶,图书室有那么好玩吗?」
「跟你的房间一样好玩。」
「别讲得我房间好像是主题乐园一样啦!」
若是当成以黑历史为主题的游乐园来看,其实也没说错。
我随口应付掉川波,然后走在走习惯了的走廊上。
来到图书室墙角的轻小说书架前,东头伊佐奈果然已经坐在窗边空调上。
「你总是来得很早呢,东头。」
「这是当然的喽。毕竟我在教室待不下去嘛。」
「真是个可悲的家伙。没办法,今天就再陪陪你吧。」
「嘿嘿~♪」
东头开心地左右轻轻摇摆身体。看来她表情文风不动,绝不是因为感情起伏平淡,只不过是表情肌缺乏锻炼罢了。
坐到东头身边后,我们望著眼前书架上排列的书背,一如平常地开始闲聊。
差不多从书本话题顺畅进入近况报告时,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对结女产生的不协调感。
「……我那个继妹啊,好像有点怪怪的。」
「你说昨天看到的那位女同学吗?怎么个怪法?」
「变得很冷淡──这样说也不对。对我的态度反而比平常柔和多了……不知道为什么,跟她说话不会再一肚子火。她不会在我说话时打岔,而且不管谈任何事情都很顺利。」
「我完全不懂这样有什么不好。」
「……你说得对。」
应该说我忽然发现,我这样好像在找她倾诉烦恼……我居然会找人倾诉烦恼,好像自从为了南同学的事找川波商量以来,就没有过了?只是我不觉得这件事有那个事件来得重要。
「好吧老实说,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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