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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白旌低着头,盯着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左手手背淤青了一块,应该是没找到血管,被针头扎青之后换了右手。
以这样落魄的姿态再次被席维瀚包养,他万分不愿。所有工作没了,存款总有消耗完的一天,未来某一时刻,他再被席总扫地出门,那就真的什麽都不剩了。
白旌不甘心这麽回去。在他的假设裏,万一,万一有一天,他再回到他身边,应该大方自信,平等地和他打招呼:“嗨,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可以喜欢我一点吗?”
不能是这样一无所有的,像是被捡垃圾一样捡回去,席维瀚施以同情,他感恩戴德,如履薄冰。
白旌冷笑了笑,眼裏换上冷漠,抬起头,“席总,您没有资格替我做这样的决定吧?”
席维瀚本来听见那句包养,內心憋屈炙热,血液都在沸腾冒泡。只想大吼一声“包什麽养!老子在追你!”
再听见接下来这句话,他气得二佛升天,什麽叫没有资格?没有资格也要强求资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永远说不出软话的白眼狼锁起来,天天拿一本情话大全让他背,背不出来不许吃饭!
情绪上头话赶话,席维瀚冷哼了一声:“没有我,你还想干什麽?他们都是看在我的面子……”
席维瀚急急剎车,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要是白旌知道他独立以后,找的通告也是他暗地裏打过招呼的,落了面子,伤了自尊,就更不会好好说话了。
藏一半的话更让人误解。
白旌气得发抖,这个人从来就没想过尊重他!
他不想再当谁的附属品!金丝雀谁爱当谁当!
白旌飞快摸了一把眼角,嘴唇抿成一条线,抬手直接扯了手背的针管,掀开被子一只脚着地下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狠厉决绝。
尽管爱面前这个人爱到要死,跟他同处一室还是难以呼吸。
席维瀚发誓自己只是眨了个眼的功夫,场面骤变,他脸色铁青,这个人对別人冷漠,对自己更狠。
“你到底想干什麽!”席维瀚抓住他一只手,“你不知道自己血管难找吗!还想再受一次苦?!”
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席维瀚凭借身形优势,把不断挣扎的小豹子困在床上,四肢牢牢锁住。
席维瀚从来没见过发疯一般的白旌,看着没什麽力气,真动起来,他控制他还有些吃力。
他暗暗磨牙,思考家裏是不是要备一些手|铐,不好好吃饭睡觉就锁着!
眼见他额头的纱布因为激烈地动作快要散开,有微红的血色渗出,席维瀚心裏一急,低头吻住那动来动去的脑袋。
身下的人静了一瞬,席维瀚见之有效,更加放肆,良久,感觉到有苦涩的流体划过。
这下,他是真心疼了。
轻轻啄吻鼻尖,下巴,眼睛,席维瀚终于先软了下来,“白旌,你就不能喜欢我一点吗?”
哪怕像之前那样,不热络不迎合,只要不推开我就行。
白旌瞳仁震颤,目光凝滞,有一瞬间,他能感觉到眼泪不受重力控制,在鬓间打旋凝结成珠。
他张了张口,问出他以为一辈子都不敢问的那句话。
“难道你喜欢白旌吗?”
“我以为这很明显。”席维瀚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反问道,“有哪个总裁会每天抛下公司不管,天天去片场蹲着?”
他索性也说开了,“为了见你,找那些蹩脚的借口,是我这辈子撒过最弱智的谎。我不管,我这麽爱你,你至少要回报我万分之一。”
“……万分之一?”
“我的万分之一,有很多很多,多到你这辈子只能用力喜欢我一个人。”
一不小心就看了一出年度都市情感喜剧,苏淮因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他记忆中,游刃有余的席大哥,冷静寡言的白旌,一个发疯,一个看起来快要被逼疯。
爱情这麽可怕的嘛?
苏崇朝幸灾乐祸,拿起了手机摄像。隔着一道玻璃,效果不好,但他坚信,视频刻出来,席维瀚一定会花大价钱买断。不枉苏淮因偏要走这一趟的油费了。
苏淮因小声地指责他哥:“偷拍是不对的。”
裏面的场面再看下去就少儿不宜了,苏崇朝单手捂住他弟的眼睛,“小孩子別看。”
苏淮因余光偷偷一瞄,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的啊。
他同情地看着他哥。
在场的单身狗,只有你啊……
席维瀚看这架势,短期內不会让白旌复工。陆晤歌心裏有数,看着没心没肺的苏淮因,说不头疼是假的。
他拉着苏淮因在医院花园的木廊坐下,跟他说了情况。
苏淮因话都讲不利索了,“天、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磨练三年……”
他软软地哀求陆晤歌,“让我再学习两年吧。”
陆晤歌扶着他的肩膀,“淮因,演技的要素你都懂,现在唯一的障碍来源于你自己,你根本不相信自己,所以发挥不出真实的水平。不要把它当成不可逾越的鸿沟,像平常那样,跟着我,相信我,我会教你。”
苏淮因想起他们来医院之前戛然而止的话题,苏崇朝因为苏淮因少得可怜的戏份,质疑了陆晤歌拍电影的初衷。
如果要让他哥打消这个念头,那是不是……
苏淮因紧张地掏出手机,紧张地点了一关游戏……驀地抬头看见一脸无语的陆晤歌,他才恍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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