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着他少谷主的逍遥日子,可掌教师弟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听到李衍这麽说,苏沐之深深地低下头,脸上露出十分悲痛的表情。
“即便其他仙门没理由再追杀阿银,可我们凌云山有!”
苏沐之话音刚落,其他凌云山弟子也跟着响应,声势浩大。
等到这波吶喊声平息,月西沉再度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们的掌教并没有怪过阿银,他知道阿银本性不坏,做的那些错事只是一时间受到蛊惑,迷失了正途……”
“这你怎麽知道?!”李衍厉声质问。
“因为我就是月西沉。”
一瞬间,四周围万籁俱寂,在场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大惊失色。
“別听他胡说八道,他怎麽可能是月西沉呢!”玄影斩钉截铁地说道。
“就是说啊,月西沉已经死了,就算你是大乘期修为,也绝对不可能……”黄潜话音未落,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玄影看了黄潜一眼,脸色骤变,“难道说……”
“阿银能够夺舍重生,我为何不可?”月西沉轻声发问,然而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不、不可能,掌教师弟怎麽会夺舍一个魔修……”李衍用力摇头,难以置信。
苏沐之目不转睛地盯着月西沉,像是努力在月西沉的身上找寻破绽。
“你说你是月西沉……可有证据?”
月西沉看向苏沐之,从苏沐之的眼神他看得出来,其实苏沐之是希望他真的是月西沉。
“阿银……”背对阿银,月西沉轻声唤了阿银的名字。
“师尊,我在呢!”阿银很亲昵地将自己的双手搭在月西沉的肩膀上。
“把银月拿出来。”
月西沉话音刚落,阿银立即从纳戒中取出银月。
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自从月西沉死后,银月就自我封印,变成了一把沉睡不醒的石头剑。
月西沉一言未发,只是单纯地握住银月的剑柄,未曾释放出一丝真气与魔力。
什麽事也没有发生。
然而就在玄影和黄潜准备嘲讽月西沉是假货的时候,突然间,月西沉手中的石头剑碎裂开来,道道银光直冲云霄,宛如一场流星雨洒满夜空——
银月,苏醒了。
和当年一模一样,剑身细长,刃洒银光,弯月剑柄,熠熠生辉。
在场众人全都惊呆了。
“银月,抱歉让你久等了。”轻垂眼帘,月西沉以一种十分熟悉还伴着一丝慈祥的目光注视着银月,然后向旁边伸出左手,唤了声:
“落花。”
眨眼间,一道粉光从阿银腰间飞了出去,飞到了月西沉的左手手掌心裏。
这是一把通体冰粉,剑身似玉,剑柄雕花,自带香气的神兵。
所有人都知道,它是落花。
一手持银月,一手持落花,于深邃夜幕下,月西沉一袭白衣,衣袂猎猎,青丝如瀑,随风飘舞。
这一刻,在场无一人不把眼前的阿月与凌云山掌教月西沉重叠到一起。
“居然……真的是……是掌、掌教师弟……”李衍张口结舌,舌头都捋不直了。
“掌教师弟……”苏沐之看着月西沉,双眼通红,热泪盈眶,“真的是你吗掌教师弟!”
扑通,苏沐之一把搂住月西沉,紧紧地将月西沉抱在怀中。
站在月西沉身后的阿银犹豫再三,虽然他知道苏沐之与月西沉师兄弟情深,但师尊是他的,他可不想月西沉被其他人抱这麽久。
“咳咳!”阿银用力清嗓子,“苏峰主你差不多行了啊,抱得我师尊都喘不过气来了。”
听阿银这麽一说,苏沐之这才松手。
月西沉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这是阿银吃醋了。
“虽然不知道我为何会夺舍重生,但我可以向诸位证明,阿银当初黑化,是受到血灵宗噬魂钟的影响……”
面对四大仙门,月西沉斩钉截铁地这样说道。
“噬魂钟……那是血灵宗的镇宗之宝……”苏沐之猛地扭头,双目灼灼地瞪着身影即将没入黑暗中的司徒茧。
“抓住他!別让他逃了!”
李衍一声令下,凌云山众弟子冲向司徒茧,然而却被月西沉阻止了。
“別管那个司徒茧了,反正他也不是活人。”
“什麽?”
月西沉的话让四大仙门的领头人大吃一惊。
“因为我现在是魔修,所以我很清楚这个司徒茧是用魔道制作的尸傀。”
“居然……”就连阿银对此都倍感意外。
“不过你们放心,虽然司徒茧只是个尸傀,但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这裏……”
“幕后黑手?”
月西沉的话听得苏沐之云裏雾裏,“掌教师弟,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这个司徒茧,而是另有其人?”
“不错。”月西沉点点头,“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你们中间,而真正的噬魂钟也带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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