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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断层》
市丸银猛然睁眼。
友哈巴赫在无间……
那山本总队长是在跟谁战斗?
“被算计了啊……”
他知道,山本总队长……撑不了太久了。
可在这之前,他现在最应该关注的,却不是那场即将崩塌的战斗。
——而是灵王。
市丸银转向灵王的所在,哪怕不是位于同一个空间,他也能看的非常清楚。
双眼。
对,那双眼。
灵王的视线空洞无神,像是什麽也没在看。
灵王的双眼本就长的和常人不同。
黑色的眼巩膜白色的十字代替黑色的「瞳孔」。
他本以为那是因为灵王本就不是常态个体,双眼和凡人不同为理所应当。
但……
“……假的。”他喃喃,却早已没了惊讶。
在市丸银的视野中,那双眼……没有灵压线。
视觉被重构后,他能够直视万象间的灵压结构。但那对眼睛,就像是尘封的假人,连基本的灵压共振都没有。
不是因为灵王的眼长的特別,而是因为那本来就是义眼。
“可是……为什麽?”
市丸银银皱眉。
灵王自己换的眼?谁知道?谁允许?目的又是什麽?
“不合逻辑吶……”
但更不对劲的是,那双「应该存在的眼」,出现在——
“……我身上?”
他抬手,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灵压波动,一条条线从他掌心延伸出去,像是一整个世界的视神经都接在他身上。
他不确定死神死后还会不会有灵压,但他的存在本身就不合乎常理。
不对劲。
所有都不对劲。
“你把眼睛摘了,却不让人知道你把眼睛摘了……这算什麽?隐瞒?诱导?还是另有打算?”
但没人回答他。
他像是在和世界对话,又像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说话。
思维误区,是啊。
他本来就应该能看出来的。
但先不说自行挖眼这种太过离谱的情节,他本能的觉得「看见眼还在」,那就没问题了。
结果就是自己压根没去质疑——那双眼本来就不是活的。
也许,是不愿意看到什麽?或者,是想让某个「被挖出的东西」去看更多?
想不通啊
……那就先別想!
他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勾,灵压线交错,他视野转移。
——无间。
蓝染惣右介和友哈巴赫相视而谈。
但银的眼却看见了更多。
友哈巴赫身上,有一道线几乎与灵王本体缠在一起。
那不是一般的灵压线——而是因果线。
线条粗壮、深沉,像是千年的编织缆索,从灵王残骸的某一处牵引而出,延伸至友哈胸口最深处。
市丸银轻声喃喃:“是父子啊。”
没错了。
那种深度的因果连结,不是分支,不是延续,而是根源。
──难怪。
市丸银的视野缓缓下移,看见了两人对话间闪过的言语。
“像是,有什麽……在看。”。
他皱了皱眉,他的可见条件真的灵王的延续啊
所以她到底是怎麽感受到的……
所有事像一条条纠结的毛线,全部打结成一团怪色的毛球,还找不出线头。
话又说回来,这次意识返回观测断层,他才直观感受到一件更麻烦的事。
比灵王的眼事实上是义眼、友哈巴赫是灵王之子更为麻烦的事态
他自己,开始在「回应」。
当他看见异常,就想干涉;当他看到痛苦,就想修正;当他看到黑崎一护身陷囹圄,就想改变那个结果。
他不是单纯地「看」。
而是「应对」。
这一刻,他想起蓝染惣右介说的那句话……
「如果你不是在看,而是在回应呢? 」
市丸银忽然感觉胸口有点紧。他想否定,却找不到词语。
──那双眼,真的只是旁观者吗?
观测层的寂静中。
灵压线不再震荡,万象如旧。
但市丸银的视线却沉了下来。那从不动摇的笑意,在空无一人的裂隙中有了裂缝。
“……到底……要我看到什麽啊? ”
他望着那双义眼,眼中虹彩交错闪烁。
这句话,不是对蓝染惣右介说的,更不是对自己说的。
而是对——那个挖出眼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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