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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分离的部件
市丸银站在战场边缘,静静望着松本乱菊与日番谷冬狮郎并肩作战的身影。
忽然,他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理解过,作为十番队副队长的松本乱菊。
他记忆中的乱菊总在偷懒,爱喝酒,眼神柔软如水。
可眼前这个人,却是能独当一面的死神。与他印象中那个属于他的女孩,早已重叠不起来。
也许从他决定背离所有、走向蓝染惣右介的那一刻起,交织其间的缘便已淡如虚影;
而当死亡真正落幕,那丧钟就已为一切鸣响——缘也好,情也罢,都随着散落的灵子,归于无声的世界。
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笑了,笑意轻薄,却难掩底层压抑的苦涩。
他的女孩,从那个什麽都没留下的他身上,读懂了讯息——別回头,往前走。
“啊啦……原地踏步的,原来是我啊。”
**
「崩玉早已吞噬太多灵魂,那些碎片混杂交融,无从剥离。」
「就算我愿意,也找不回来了。」
「所以你现在愤怒,但又无处可去。」
「银,你的仇……已经没有目标了。」
蓝染惣右介那日的话语,如残影盘桓耳畔。
*
市丸银很不爽,极度不爽——
不只是那个人总像什麽都预先安排好,更因为自己竟也步入了他铺陈的轨跡。
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情绪裏掺杂了点什麽……恼羞成怒。
放下也好,执着也罢,那都是他的决定。
至少,他是这麽告诉自己的。
*
就在此时,视野深处忽然闪过数条扭曲的断面——
沙漠、灰白、灵压如雾翻涌。
无数虚崩溃成砂,飘散于静止的画面中,宛如某种早已完成的观测成果。
那些灵压线,原本应该混乱无章,此刻却整齐排列,笔直延展,仿佛被什麽无形的意志「理顺」。
市丸银的思绪被强行打断。
这不是他主动观测的片段,不是来自他的意志。
是被……塞进来的。
市丸银的呼吸仅仅停了一瞬,他抬手,似乎想挥去什麽。
“啧……还真是强迫症一样的家伙啊。”
像是骂人,也像是自言自语。
*
余光最后一瞥,落在战场中央的松本乱菊与日番谷冬狮郎身上。
她的步伐坚定,与那个总追赶在他身后的影子重叠又错开。
“那麽……我也该往前了吶。”
市丸银,从来不是会停在原地的人。
义无反顾,才是他存在的方式。
下一刻,他的虚影消失在风裏。
前方,有个半死不活却最能理解「偏离」的人。
——浮竹十四郎。
**
浮竹十四郎戒备地站在街区,目前尚无灭却师出现于此。
但各街区交战不断,让他无法放下警戒。
他的灵压如他沉静的呼吸——不急、不疾、不语。
仿佛连压迫般逼近的敌意,也无法在他身上撕开任何褶皱。
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实,像是深知此刻非战斗时机,更像是对某种未知的等待。
并非来自预感,而是源于「缺席」的某部分正在悄然接近。
视线的余光出现一道不自然的波折。
那是浮竹十四郎才会察觉的微光闪动。
他停下脚步,不是戒备,只是……遗憾地勾起一点记忆。
“是你啊……”
市丸银站在他前方数步之遥,并无现身的动作,也没传来压迫感。
但他确实就在那裏,仿佛本来就该存在于此地一样自然。
这是继上次神枪掉落在十三番队队舍后,和市丸银的又一次见面。
那一次的闪现,他记得极清楚。
「瀞灵庭啊,別以为这场戏就这麽结束了。有些东西,还在暗处瞄准你们呢。」
那一句随口的提醒,被他当作梦中语。
他当时是怎麽回的呢……好像是「风暴还没来,別太早紧张」?
现在想来还有点懊悔,怎麽就没多警惕点……
不,应该说,他当时误以为市丸银指的是蓝染惣右介多一些。
现在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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