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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觊觎大阵 看看你拼死守护的都是些什麽……
附近几座宫殿的仙娥纷纷被惊动, 跑出殿外,惊疑不定地望向明影宫的方向。
那一处,强大的阵法波动和防护光罩散发的光芒, 隔着老远都能清晰感知。
“明影宫那边怎麽了?”
“好强的阵法波动!他们在布阵?”
“月临上仙不是向来不设禁制的吗?”
很快, 各宫都派出了从属, 驾着云彩飞到明影宫防护大阵的外围, 好奇又谨慎地进行探查。
得知他们是在设立防护大阵后,这些外宫的仙娥们脸上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哎呀, 你们可算设阵了!早该这样了!”
一位与明影宫仙娥相熟的別宫侍女小声说道:“天魔肆虐,各宫现在哪个不是阵法重重?尤其是帝宫那边直接裏三层外三层的禁制, 看得人眼晕!也就你们明影宫一直敞开着, 多危险啊!”
明影宫的仙娥们闻言淡然地笑了下。
她们何尝不知布阵要更安全。
只是以前上仙征战在外,归期短暂,她们不愿让上仙为这些琐事忧心劳神, 更相信上仙的实力足以震慑宵小, 所以一直未曾提起。
如今阵法是立起来了, 代价却是上仙重伤难愈……想到此, 众人心中更加酸楚难受。
“月临上仙重伤了?!”前来探询的別宫仙娥们从明影宫众人这裏听闻此消息,顿时惊得花容失色,“我们完全没听闻这个消息啊!何时的事?伤势如何?”
深知月临毫无隐瞒、大张旗鼓地布下阵法便是有意借她们的口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明影宫仙娥强忍着难过,低声道:“我们也是今日才知道的……上仙一直瞒着,若非此次布阵需要大家合力,上仙恐怕还……”
她们哽咽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看着明影宫仙众们悲伤的神情,听到她们重复的月临说过的话语, 前来探询的各宫仙娥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筋骨尽断、仙元难聚,那岂不是以后再难以上战场……
“天啊!”
“这……这可如何是好!”
她们再也没有了闲聊的心思,这个消息太过震悚,各宫仙娥纷纷匆匆告辞,驾起云头,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各自的宫殿。
她们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禀报给自己的主子!
……
月临上仙身受重伤,修为尽失,再难上战场的传闻,以明影宫为中心向着整个九重天席卷。
消息传递的速度快得惊人。
一时间,各宫不约而同响起震惊的的私语。
“听说了吗?明影宫……”
“真的假的?月临上仙他……”
“筋骨尽断!仙元逸散!连防护大阵都需要集全宫之力才能布下!”
“天啊!前线怎麽办?那些天魔……”
恐慌、忧虑、惋惜……种种情绪在九重天的祥云瑞霭之下暗流汹涌。
帝宫深处,一座被重重禁制守护的华丽宫殿內,一名面容俊朗的青年正把玩着一枚玉简。
心腹拱手而入,低声禀报刚刚得到的消息。
帝宣把玩玉简的手指骤然停住。
“重伤?修为尽失?”他猛地抬眼,眸中满是惊诧,“你确定消息无误?怎麽可能?”
在帝宣的认知裏,月临是九重天最坚固的盾与最锋利的剑。
他亲眼见过对方在万魔中杀进杀出,白衣染血却身姿挺拔,剑气纵横涤荡寰宇。筋骨尽断、仙元难聚……这些词与那个仿佛永不倒下的身影,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侍从感受到太子殿下身上骤然迸发的威压,头垂得更低:“千真万确,殿下。消息是从明影宫內部传出的,月临上仙亲口承认伤势沉重,连布设明影宫的防护阵法都需集全宫之力方能完成。”
眉头紧锁,帝宣霍然起身:“速去!传当日战场上与月临一同迎战上古天魔的梦玉仙官来见我,立刻!”
侍从不敢怠慢,应声后转身疾步而出。
等待期间,帝宣负手而立,焦躁地殿宇內来回踱步。
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月临的身影,翩若清风,孤绝如月,那样强大的存在,怎会突然身受重伤。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
终于,殿外传来脚步声,方才去传唤的侍从去而复返,语速飞快:“殿下,梦玉仙官已被陛下传召至凌霄殿问话了。”
帝宣一怔,随即恍然。
是了,月临重伤这等大事,父皇怎麽可能比他更晚知晓,自己竟忘了这一层。
他一拂袍袖:“备云辇,去凌霄殿。”
帝宣赶到凌霄殿时,殿內气氛肃穆。
天帝高踞于九龙盘绕的帝座之上,面容隐在冕旒珠玉之后看不清神情,只有一股沉凝的威压弥漫开来。几位重臣仙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
场中,梦玉仙官正躬身回话,声音有些紧绷。
帝宣悄无声息地步入殿內,在最靠近帝座的位置站定。
“当时战况胶着,天魔数量远超预计,攻势如潮。”梦玉说着,“月临上仙持重剑冲杀在前,剑光所指,所向披靡……”
“这些我们都知道,你只需要说你们联手击杀古魔时的情况。”有不耐烦他说车轱辘话的仙官沉声打断。
“是。”梦玉咽了口唾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知彻底瞒不下去了,他只得将一切和盘托出。
“眼见胜利在望,谁料空间骤然撕裂,一头上古天魔降临战场,我等措手不及,月临上仙强行撕裂空间通道,将那头上古天魔连同他自己转移至数百裏之外。”
梦玉仙官的声音开始抖:“而我等被主战场天魔拖住脚步,待拼尽全力摆脱纠缠,赶到那片区域时,只看到古魔的尸骸堆积如山,月临上仙持剑半跪于尸骸之前。”
“而上前询问上仙伤势时,上仙只是摇头。”梦玉仙官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等见上仙状态尚佳,又看古魔伏诛,只道是上仙神力惊天,虽经苦战却无大碍,便只顾着清理战场,清点战功……我等……我等真是愚钝至极!”
他深深低下头,不敢再看帝座上的天帝。
梦玉仙官话音未落,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厉叱骤然响起。
“愚钝?岂止是愚钝!简直是渎职!无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站在右侧的一位身着月白色战甲的女仙官此刻柳眉倒竖,英气的脸庞因愤怒而涨红。
汀兰猛地踏前一步,指着梦玉仙官,声音因激动有些尖锐:
“上古天魔那是何等存在?!当年重灵上仙与东云上仙两位上仙联手方能绞杀一头,月临纵然修为高深,仅凭一人之力独战古魔,岂有全身而退之理?!”
她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
“你们当初是如何上报战功的?轻飘飘一句‘合力绞杀上古天魔’,便将泼天之功揽于众人?月临上仙舍命引走古魔,一人独斩的惊天之举,为何只字不提?!”
汀兰也是武官,她深知古魔有多麽强大,因而更加难以想象当时的情形该是何等凶险:“若非今日明影宫传出上仙重伤垂危的消息,你们是不是打算永远隐瞒下去,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那份沾了血的功劳?!”
汀兰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得殿內一片沉寂。
几位当日同在战场的仙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汀兰与帝座上的天帝对视。他们嘴唇翕动,想辩解什麽,最终却只是低下头,讷讷无言。
其他在场的仙官们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心中却各自翻腾。
有人面露鄙夷,有人眼含讥讽,也有人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麽。
贪墨战神之功,坐视其重伤而不报,这已不仅仅是失察。
但是大家都是这麽过来的,数年间不也没人说些什麽吗?月临自己不在乎,反倒是汀兰这个无关之人站出来跳脚。
谁知究竟安的什麽心。
高踞帝座的天帝冕旒微动,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适时打破沉默:“好了,汀兰仙官,事已至此,追究无益。”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几位仙官:“月临上仙之功,天庭自当重新评定,厚加封赏。当务之急,是确认上仙伤势,赐下仙药助其疗伤。”
天帝一锤定音:“传月临上仙即刻来凌霄殿觐见。”他的目光扫过侍立在旁的传令仙官。
仙官正要领命而去。
“父皇且慢!”
一道温润平和的声音响起,听闻消息的帝荼刚刚赶至,抬步从外而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雅,眉眼间带着天生的亲和与温润,此刻却微蹙着眉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犹豫。
帝荼对着天帝躬身行礼,声音诚恳:“父皇容禀。月临上仙光风霁月,性情高洁,向来视功名如浮云。此次重伤归来缄口不言,独自承受,甚至将斩杀古魔之功隐下……想来,正是有意将此殊荣分润于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以慰军心,励其士气。”
温润青年大义凛然说着,顿了顿,目光恳切地看向天帝。
“倘若此时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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