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比平时多说了不少话“不是还有你吗?”
祁扬打趣道“难不成我俩搭伙过日子?”
那句別开玩笑了还没有说出口,便听到了楚淮泽带着些许笑意,但满眼的深情“我愿意。”
祁扬的话硬生生被憋回去了,別开玩笑没有说出口,一句我愿意说的祁扬是哑口无言。
祁扬看的也开,不论是谁,只要过了他的统一标准,还是有机会的。
祁扬开朗一笑“那你得有这个本事,我可是要求很高的。”
不拒绝,不接受。
祁扬突然觉得自己很像是刚才所说的那个渣男,那些人是怎麽定义渣男的?
有钱,有顏,有才华,有车,有房,有存款,只是不负责。
祁扬仔细一想,他没有车,所以不算渣男,裴酩当这个渣男吧。
楚淮泽看着祁扬发呆然后不时笑出来几声,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一定是让祁扬觉得有趣的事情。
楚淮泽收回悬空已久的手“早点休息,明天有课。”话像是在劝告,但语气确实不容置疑。
“需要我给你关灯吗?”
祁扬快速盖好被子,躺在床上只漏出一个脑袋,用眨眼睛告诉楚淮泽,他已经准备好入睡了。
“谢谢楚淮泽~”
灯一关,眼一闭,然后迅速进入梦乡。
祁扬的梦地点性很明确,初中学校的走廊上,打扫完值日的小祁扬准备跟着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回家。
在似乎是往常的道路上,两个人总是结伴而行。
今天,他的同伴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信封。
祁扬背好书包就去找他的同伴。
在那封红色信封被拿出来的时候,祁扬很自然的抢过举起来。
“……你的情书”似乎是在叫一个人,但祁扬不记得是谁,他应该是自己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但他记不起来了。
“什麽时候收到的?我怎麽不知道?”不是祁扬想说的话。
祁扬只是通过这个十几岁的视角去看自己的梦,但他驱动不了这个身体。
那个稚嫩的声音说着“给你的。”
“给我的”祁扬似乎是心不在焉。
小祁扬打开信封,上面的话只有一段: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做一辈子学朋友。
祁扬心砰的一动,这个画面很真实,似乎是触手可及,但祁扬不记得了,面前的人脸也是模糊的,祁扬想要伸手去碰,去看清面前的人。
在祁扬主导这个身体的那一瞬,周边变得虚无,面前的人永远触摸不到,脸根本看不清,祁扬越是想靠近,面前的少年就越是远离。
那是他无法触摸的记忆,记忆的最深处似乎住着一个人,触摸不到,想不起来,却一直烙在心间。
他在追着光跑,光却没有形状。
祁扬猛的从床上醒来,伸出被子的手还伸在前面。
祁扬的脑袋痛,钻心的痛,他有一段自己想不起来的记忆,是什麽?
他双手抱住头,摁着痛并没有缓解多少,他到底忘了什麽?
祁扬想起了楚淮泽当时的一句“我喜欢你。”
心动又心痛。
像,好像,像梦裏的语气,像梦裏的人。
但他看不清那个告白的认识谁,楚淮泽……
祁扬胡乱的想了一下,想不起来,想不出来,稀裏糊涂的睡着了,有些期待能否再次看到梦裏的场景。
梦却不如他的意,越想记起,越是一夜无梦。
祁扬是被大喇叭吵醒的,睡得很不安稳,醒来的时候脑子还很混沌。
“梦不到……”祁扬蒙着说出来一句。
祁扬看的更开,梦不到就算了。
祁扬拖着自己有些疲惫的身体,懊悔自己干嘛去回忆已经忘掉的事情,给自己找不痛快。
换衣服的速度很快,拿了几本练习册装进书包,然后到客厅去吃早饭。
楚淮泽依旧是跑完步给祁扬带早饭,并没有因为昨天的一个失误而不给祁扬带饭。
祁扬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自己,速度很快,便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投入食物的怀抱。
想起晚上的梦,就顺带给楚淮泽吐槽了几句“你昨天给我说什麽我喜欢你,我晚上还就真做了一个这样的梦,你说我奇不奇怪”
“不奇怪。”楚淮泽没什麽波澜,但是嘴角却抑制不住的向上。
“说来也奇怪。”祁扬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几口吞下“我还梦到了红色的信封,看着样子也不像是表白,但是我看不清那个被抢走信封的人是谁……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下个星期就要月考,又可以无所事事,真棒。”
语言转化的太快,以至于楚淮泽还没有反应过来。
祁扬好不夸张的说“我肯定是第一。”
楚淮泽道没怎麽质疑“嗯。”
红色信封他确实多想了一下,他确实送的是红色的信封,连这一步都想到了,为什麽记不起楚淮泽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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